段原和蘇然母女倆回到聚會大廳的時候,其中的一幕讓三人看得真是極度的無語!只見聚會大廳中,魯歌旁若無人地不停的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好吧,和魯歌認識了這麽久,段原才知道原來魯歌的本質就是一個二愣子!段原捂臉,因為這裡和魯歌這個二愣子關系最好的就是他段原了!
“喲,擼哥,看你那個六親不認的嘚瑟模樣,莫非才過去半個下午時間,你就找到工作了?”
魯歌不停的繞著聚會大廳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終於是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孫得芳身邊圍著十來個人,全都看著魯歌大笑起來。
魯歌用手掌抹著髮型,走到了孫得芳的面前:“咳咳……孫得芳同學,你這話說得我非常的不愛聽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沒有找到工作了?你是不是把別人的低調都當做無能了,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嗎,你不就是一個蒼龍公會的管理人員嗎,你就用得著如此目中無人的在同學們面前一直裝比嗎!”
看來,之前孫得芳對魯歌造成的傷害值很大,所以,魯歌現在是和孫得芳直接開懟了!
孫得芳大笑:“哈哈……原來擼哥你一直是在裝低調啊,那你不服氣就高調一下給同學們看看,難道你怕你這麽一高調,就擔心同學們以後找你幫忙?”
“哈哈……”一陣哄笑響起,有人還嗤聲笑道:“擼哥,你就大膽的高調一回,我保證我吳軍以後不去找你幫忙讓你為難,哈哈……”
“我也保證,以後不去找擼哥幫忙!”
“我保證!”
“還有我!我也保證!”
“……”
一時之間,那些拍著孫得芳馬屁的人紛紛起哄起來。
作為老師,學生們聚會出現這種情況,讓蘇然看得眉頭大皺:“這個孫得芳太不像話了!同學聚會的宗旨就是互助互利,孫得芳這麽一鬧,把同學之間的關系鬧僵了不算,還讓同學之間的交往變得功利起來!”
段原點頭道:“是啊,所以讓魯歌打擊一下那些人的囂張氣焰也好,我們就在一旁看看魯歌怎麽處理就好,蘇老師你就不用出面了。”
好在魯歌也沒有讓段原和蘇然失望,魯歌現在是底氣十足,所以非常的沉靜沒有一點的急躁,等到哄笑聲過後,魯歌才笑道:“同學們,老實和你們說,雖然我現在的單位很好很多的人都爭著搶著想去,但是,我們單位是從來就不開後門不講人情的,誰想要進入我們單位任職,都得依靠他自身的硬實力應聘成功才成,所以,就算各位同學求到我身上幫忙,我也是無能為力的啊!”
“擼哥,你說的單位莫非是神丁城?你這番話的意思,之前郝達同學也說過,不過郝達同學直接說的是神丁城,而不是像你說的是你的單位,擼哥,你不會告訴同學們,你也是在神丁城入職吧?哈哈……”
“哈哈……”大家的哄笑聲又響了起來,然後,吳軍又大聲說話了:“同學們,擼哥同學在告訴我們,連他都能入職神丁城了,所以,我們大家都可以去神丁城應聘了,保證同學們個個都能應聘成功!哈哈……”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我就是在神丁城入職了!所以,你們笑的那些人都可以去神丁城應聘了,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會應聘成功!”魯歌說著,啪的一下,把手中的黑鐵徽牌拍在了孫得芳他們坐著的桌子上!
聚會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魯歌拍在桌子上的那塊黑鐵徽牌!要說以前還可以厚顏無恥的冒領神丁城的員工身份,但是自從神丁城的城徽身份牌出來以後,
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冒領神丁城的員工身份了。“說了我魯歌只是一個低調之人,現在你們都信了吧!黑鐵徽牌啊!能假得了嗎!這塊牌子的照片放在網上都被人研究透了!”
吳軍又說話了:“那可不一定,郝達同學也有一塊黑鐵徽牌,郝達同學拿出來比一比啊。”
原月公會,紅裙坊,還有龍傳山莊,雖然名義上都是神丁城的同盟軍,但是,以段小月,貝清音,夜微涼和滕子柔與段原的關系,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神丁城的四種徽牌,對原月公會,紅裙坊和龍傳山莊也都是適用的,所以,身處紅裙坊的郝達,身上也是有一塊黑鐵徽牌的。
對於魯歌身上突然就出來一塊黑鐵徽牌,郝達是一點都不奇怪的,郝達雖然不知道段原的城主身份,但是段原是段小月的哥哥, 段原又和老總貝清音關系良好,段原想要幫助魯歌拿到一塊黑鐵徽牌並不難。
既然魯歌拿出來了黑鐵徽牌,那就是絕對的自己人了,而且,維護徽牌的尊崇形象也是郝達的責任,所以,郝達冷聲說話了:“吳軍同學,你懷疑黑鐵徽牌的真實性,就是對黑鐵徽牌的不敬,你現在必須道歉!”
吳軍本來就是一個小人,因為孫得芳的幫忙進了蒼龍公會,所以,他現在就是孫得芳身邊的一個狗腿子,本來是想拍孫得芳的馬屁的,想不到現在拍在了鐵腿上,只不過,愚蠢的吳軍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犯下了大錯,還在大聲說道:“憑什麽……”
“閉嘴!”孫得芳及時地阻止了吳軍作死:“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吳軍本來就是一個毫無骨氣的人,見孫得芳說話了,趕緊不停地道歉:“郝達同學,對不起!魯歌同學,對不起!”
吳軍的表現,惡心死了旁邊的不少人,看著孫得芳和吳軍這樣低劣的表現,之前一些本來是拍著孫得芳馬屁的人,此刻也是不動聲色地開始和孫得芳拉開距離,然後,孫得芳就發現,很快的他的身邊只有吳軍這個狗腿了。
看到上午的時候,一臉盛氣凌人,陰陽怪氣的壓著他擠兌打壓的孫得芳落得這麽一個行單隻影的下場,魯歌憋在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發泄了出去!
魯歌很是神氣地把桌子上的黑鐵徽牌收了回來,然後再次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段原的方向走去,嚇得段原和蘇然母女倆趕緊的躲進了一旁的一間房間裡把門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