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什麽味道,怎麽如此特別。”
就在王天成坐在天上人間之時,一陣油爆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股異常誘人的芳香,猛地朝著王天成鼻尖撲來,
王天成忍不住猛地抽動了幾下鼻子,喃喃說道。
“天成兄,這是掌櫃的炒菜搞出來的動靜,習慣就好。”
見此張鴻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經常來這裡的他,早就習慣這種炒菜的香味,自然不會和王天成一樣大驚小怪。
“天成兄,這炒菜是何物?我只聽過,蒸菜丶燒菜丶煮菜,還未聽說過有炒菜這個東西。”
王天成聞言頓時大感奇怪的說道。
“炒菜是這個地方的特色,天成兄吃過就知道了。”
“好吧!”
見張鴻臉上又露出了一絲那熟悉而又可惡的笑容,王天成真恨不得狠狠一拳打上去,隻得有些鬱悶的說道。
“你們的菜來了。”
時間在王天成滿腔怨憤中一點一點流逝,終於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王天成有些詫異的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宛如精靈面容的小蘿莉,正端著一個比她身體還要寬上的盤子,正把菜放在桌上。
看見這個小蘿莉,王天成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進門之時那個,不過第一眼見王天成只是驚鴻一瞥,現在細細打量,王天成不禁一驚。
只見蘿莉皮膚如同嬰兒一般白皙,精致的五官雖說還沒有長開,但已經隱隱有著驚世之姿,尤其是蘿莉身前的高聳,一般的女子看到不知會羨慕成什麽樣。
“哼,流氓的朋友果然也是一個流氓。”
然而還沒待王天成回過神來,一個冷哼聲便是響起,
看見小蘿莉傲嬌離去的身影,王天成嘴角微微抽動,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天成兄,這小姑娘脾氣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看見王天成有些尷尬,張鴻也是面露黑線的打圓場說道,不過不知為何,見小蘿莉對王天成也這樣,張鴻心中竟隱隱有著一絲暗爽。
可王天成的鬱悶並沒有保持多久,看著擺滿一桌的美味珍饈,王天成決定化悲憤為食欲。
看著那銀盤中薄如蟬翼,透明亮薄的生魚片,王天成不禁眼前一亮,同時臉上也掛了一絲驚歎。
王天成一直以來對生魚片都是情有獨衷,不論去各大酒樓首先點的菜必定是這一道,用王天成的話來說,生魚片其實是最靠廚藝的一道菜了。
想要做好一道生魚片,首先需要廚師有上好的刀工,看面前這盤生魚片,每一片都是薄而均勻,王天成自然知道想要練到如此刀工,至少需要幾十年的功夫。
而且做好一道生魚片,還需要廚師搭配好適合生魚片的蘸料。
由於生魚片本身是不經過任何烹飪的,所以自身腥味很大,這個蘸料得把生魚片的腥味掩蓋住,並且不能喧賓奪主把魚肉的鮮味掩蓋。
瞧著生魚片旁,一小碟略帶金黃的蘸料,王天成覺得光看這賣相,就知道味道差不到哪去。
王天成有些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薄薄的生魚片,王天成先把它放在小碟子中的蘸料沾了沾,晶瑩剔透的魚肉,在蘸料中滾了滾,頓時變成了略帶金黃的顏色。
“天成兄愣著幹嘛,快吃啊,托你的福,這家魚膾我還沒吃過。”
不知為何,見到這塊魚肉王天成竟有種不忍下口的感覺,好半晌在張鴻的催促下,王天成才緩緩把魚肉送入口中。
“轟!”
魚肉剛一入口,便如同水一般直接化掉,一股強烈的刺激味蕾,就如同山洪暴發一般,在王天成口中轟然爆發。
王天成隻感覺數種味道同時在口腔中傳來,最為奇怪的是,雖說味道很多,但是佔據大頭的,依舊是魚肉濃濃的鮮味。
王天成有這種感覺其實要得益於柴令武所調製的蘸料,柴令武所用的蘸料,乃是用上好的白梅搭配蒜汁所調製而成,配合生魚片本身的味道才會有如此奇效。
“這是何等美味。”
再多的語言讚美,在這一刻也都化為了空白,王天成筷子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見此一幕,張鴻臉上也不禁揚起了一絲自得的笑意,雖說知道天上人間的菜品極為美味,可是他同樣知道自己這個好友口味有多麽挑剔,對於能否征服他的味蕾,張鴻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不過如今看來,自己這個好友已經徹底沉醉在美味之中。
不知覺,在王天成一伸一送之中,原本一大盤生魚片已經消滅了一大半,只剩零星幾片, 孤零零的躺在盤中。
這時,王天成才從美味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臉上露出一絲抱歉的笑容說道:“張兄實在慚愧,本以為我還算定力頗強,沒想到在美食前面,還是出了洋相。”
“天成兄說的哪裡話,美食前面自然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顧做小女兒姿態反而落了下乘!”
張鴻聞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經常來這裡的他,自然明白天上人間的菜,對於人的衝擊有多大。
“哈哈哈哈,張兄說的是,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王天成大笑了兩聲,拿起筷子繼續準備品嘗美味。
接下來,便是張鴻所點的炒菜,每一道炒菜對於王天成來說都是極為新鮮的,他頭一次見居然有人能夠把菜品做成這副模樣,卻依舊鮮嫩可口,香氣四溢,尤其其中配菜,每一種王天成都是聞所未聞的。
………………
“張兄,如此美味,豈能沒有酒,不如叫他們給我們上兩壺好酒如何?”
不知不覺,菜過三巡,王天成看著已經空了一大半的菜桌朝著張鴻說道。
“張兄說的是,小二!”
張鴻話語剛落,一個小廝便跑了過來。
“給我們上兩壺好酒過來。”
張鴻朝著小廝說道,只是令張鴻沒有想到的是小廝聞言並沒有立即去,而是有些面帶難色的站在那裡!
“怎麽了,是沒酒了嗎?”張鴻見此有些不悅的說道。
聽到張鴻的話,小廝卻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貼近張鴻身前,耳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