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晧與程咬金、李世民、長孫無忌、程黑子、程處默、程二牛坐在最中間一桌。桌上上滿了菜,有紅燒肉、肉包子、羊肉片、等。
蘇晧打開酒給他們都倒上了葡萄酒,他怕自己喝白酒等下錯過了良辰吉日,所以倒上了葡萄酒。端起酒碗道:“我敬各位一碗,先乾為敬!”
“來來來,幹了!”
李世民豪氣的喝下一碗,剩下幾個毫不示弱喝下碗中葡萄酒,長孫無忌放下碗感慨道:“這葡萄美酒真是百喝不厭!不過這桌上菜香好像比美酒更好的樣子!”
李世民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咽下去道:“這肉是何肉?怎麽會如此味美?比之牛羊肉沒有其中膻味!入口即化,美味可口,仿佛像那龍肝鳳膽一般美味!”
“秦王殿下這是豬肉做成的紅燒肉!”程處默夾起一塊肉說道。
李世民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味美的肉居然會是賤肉所做,他已經在外征戰吃不上飯的時候,也吃過這豬肉,味道實在是太難吃!其中腥味太重。
長孫無忌看了看如同吃熊掌一般的程咬金幾人,夾起一塊紅燒肉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畢竟在他印象中這賤肉實在是太難吃!
長孫無忌唱完後感歎道:“這真的是賤肉嗎?”
“這豬肉如若處理得當其實也是難得的美味,牛羊肉如若是好好處理膻味也不會那麽重。”蘇晧給他們解釋道。
“原來如此,大唐處理肉絲的方式原來不對,難怪如此難吃。”李世民頓時恍然大悟。
“晧軒,黑子叔祝你早生貴子!”程黑子端起一碗白酒一口悶下去。
蘇晧見狀趕緊找出箱中的雞尾酒,白酒他可受不起,只能用這雞尾酒來應付一下,一口悶了下去道:“那就借黑子叔吉言了。”
蘇晧並不想太早讓林若帶孩子,準備等到她23再要孩子,太早的話蘇晧懶得帶,況且還對林若涵身體也會造成一些傷害。
“少爺要用茶嗎?”張五帶著一包茶葉道。
“當然要!給在場的都每人都給我倒上茶!”蘇晧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五吩咐後面幾人道:“你們放上碗,等下開水壺給我,我親自來倒茶!”
不多時張五給桌上倒上了七碗茶,不多不少剛好每人一碗,桌上除了程處默、程二牛和蘇晧面無表情,其他人包括李世民都楞楞的。
他們從來沒想到茶是泡的,茶不都是煮的嗎?他們記憶中的茶只有兩個字,難喝!當碾碎的茶葉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再加上羊油,如同那糟糠一般。
約莫兩分鍾後,蘇晧端起茶碗喝了幾口,眾人紛紛效仿蘇晧喝起了茶,李世民喝完整碗茶道:“這茶真好喝!入口苦澀,回味甘甜,從未想過茶還能這麽喝。”
長孫無忌附和道:“晧軒你這茶葉從何得來的?能否賣給我一些?”
蘇晧搖了搖頭道:“買倒是不必了,等下你們吃完去我夥房找他們要這剩余的茶葉即可,就說我讓你們來拿的。”
“晧軒你那蘇氏酒莊的三成利我給若涵當嫁妝今天完璧歸趙了。”程咬金一本正經說道。
蘇晧聽了程咬金的話有些楞,沒想到這程咬金會將這麽多錢拱手還給他,嫁妝是不可以退回的,他也很無奈,只能下次好好補償一下程咬金。
程咬金所做之事蘇晧都看在眼裡,對林若涵是真的好,雖然花的都是蘇晧的錢。
“那就多謝晧軒送的茶葉了。
”李世民道。 “處默你教教秦王殿下怎麽泡茶,等下記得宣傳一下快要賣的茶葉,到時候利分成我們改日再談,程叔我保證有一份。”
蘇晧抓起兩瓶雞尾酒到旁邊桌上跟他們說了幾句客套話,喝了小半瓶酒換一,桌再重複一遍。
來到角落的一張桌子,蘇晧看到一位熟人,冷若冰霜的崔芸,從桌下箱子裡拿出一瓶雞尾酒,打開瓶道:“崔小姐怎麽坐在這角落裡?來,我敬你們一瓶!”
蘇晧喝完醉醺醺離去,崔芸盯著他灑脫的背景看著有些失神,一旁崔文看見了她的變化,附身到崔芸耳邊說道:“芸兒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個叫蘇晧的小子了吧?你若是喜歡怎麽不早點把握?現在人家都成親了!”
崔芸心裡苦笑著:“這麽短短幾天還真成親,為何我不能早些認識你?”
經過程處默解釋的李世民等人都知曉如何泡茶,同時程處默給在場的權貴宣傳了一下這茶葉。
一位皇親道:“看來這趟沒白來,這菜肴真是佳肴,還有這茶葉!平時我們喝的煮茶簡直是要命。”
“改天蘇氏茶莊開業,我一定去捧場!多買點回去!”
“這帶顏色好看的酒真好喝!”
“那叫雞尾酒,你來這邊參加婚宴簡直是丟臉!”
……
蘇晧來到房內,兩位侍女正在陪著林若涵,走到面前用銅尺挑開蓋頭道:“若涵今晚上好好伺候為夫喲!”
林若涵臉瞬間紅了,嬌羞道:“蘇郎討厭,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不過我們還是先把重要的事情做了吧。”
林若涵拿出一把剪刀,蘇晧看的有些害怕道:“若涵你莫不是要謀殺親夫吧?”
“蘇郎你犯傻的樣子真好笑,我是你的發妻,現在我要剪下你一縷頭髮,等下你幫我剪。”林若涵拿起剪刀在他頭上剪下一縷不是太長的頭髮,將剪刀遞給了蘇晧。
蘇晧看了看林若涵,接過剪刀在她頭上也剪下一縷頭髮,將剪刀頭髮都交給了她。
林若涵拿出一個錦囊將頭髮收了進去,用紅繩扎好收了起來。
在大唐這叫“合鬢”,頭髮由林若涵保存,象征著夫妻和睦,永結同心。
蘇晧看了看兩杯酒,拿來一杯遞給林若涵道:“喝完這杯交杯酒我們還是早點歇息,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若涵接過酒杯,和蘇晧交叉飲下對方的酒,蘇晧放下酒杯道:“你們下去吧!”
“是!”兩位侍女離開房內。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等什麽?”
蘇晧將林若涵撲倒在床上,退下衣服,摸著林若涵如羊脂玉一般的皮膚,對她上下其手,時間其實還未到下山,蘇晧折騰了三次林若涵已經到了晚上,蘇晧感到有些勞累,抱著她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