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軍師的吩咐,幾名凝血之境的武者一臉凶相。
左右看了看,然後圍在中年文士的身旁,朝著客棧外面走去。
“哈哈,良臣兄,這麽著急走幹什麽!”
“多年不來一次,好不容易來一次平遠城,不好好招待你一番,親近親近,為兄不好對家主交代啊!”
就在中年文士幾人即將踏出客棧的時候,遙遙的就從門外傳來一聲打趣。
不過幾人完全沒有什麽欣喜之色。
聲音夾雜真氣,這代表的是一位通脈境的高手。
畢竟凝血境的武者雖然也有真氣,也能做到真氣離體。
不過,真氣離體的范圍有限,維持時間也有限,這麽遠的距離早就沒有多少威力了。
而這道聲音中夾雜的真氣即使是隔著這麽遠,他們也能感受到上面的一股攜帶的力量。
比自己更強,這是哪一位通脈!
畢竟,洪良臣自問自己做不到這種程度。
自己雖然也能做到聲音裡夾雜真氣,只不過是沒有多少威力,遠不如這股真氣的凝練程度。
來者不善!來者不善!
“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攔下我們幾個兄弟!”
說完站在原地警惕地朝著門外看去。
“良臣兄,你這樣可是傷了為兄的心了!”
“怎麽連為兄我的聲音都分不出來呢!”
一聲略帶抱怨的聲音從門外出現,這一次沒有繼續夾雜真氣傳輸。
原來是人已經到了門外,無需借助於真氣。
嘶!
好高的輕功!
剛才那句話起碼在幾十米之外,這一句話的功夫就來到的客棧之外。
如果真的自己這群人要逃,這人肯定能立即追上。
“黃忠,你什麽意思?”
看到聲音的主人露出面孔,洪良臣也想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正是黃家三位通脈境裡面剛晉升的通脈,黃忠。
臉上忌憚之色更勝!
“通脈中期,黃兄的實力又進了一步!”
“過獎,過獎,只不過是略有機遇,略有機遇!”
“怎麽也比不過良臣兄得到匠神令的機遇!”
“大派弟子,神兵閣,小弟也是羨煞啊!”
“黃兄說笑了,為兄這把年紀哪裡還有做那宗派弟子的想法,而且人家也看不上小弟!”
“黃兄也知道我家大寨主已經在準先天的境界上停留了好多年了,為兄我也只不過是想要為寨主裡面換一門能通往先天的功法罷了!”
“所求不過很簡單,莫非知道為兄的想法,是專門過來交易嗎!”
說完一臉真誠地看著對方。
在看到對方是通脈中期之後他就沒有了拚命的打算。
中期前期兩者的代表的是打通經脈的數目多寡,真氣量是幾倍之差,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偽通脈,真要是拚命抵抗,自己最後一定是落敗的一方。
不如趕緊脫手手上的燙手山芋,換取好處才是實實在在的。
“交易,良臣兄果然好想法!”
“哪裡,哪裡!”
“交易,小弟我也很有興趣,不過!”
“不過,小弟現在手裡也沒有功法,不如先在兄長這裡欠著,等到小弟回去之後再給兄長送去,相信小弟我還是有幾分信譽的吧!”
“小弟可以給兄長打欠條!”
“怎麽樣!”
無恥,這天下怎麽會有這般無恥之徒。
打欠條,虧你想的出來。
這麽給了你還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黃兄說笑了,這種事情怎麽能打欠條呢!”
“雖然小弟我相信黃兄的信譽,不過這種事情不得不小心啊,換不到東西,小弟也不好跟大寨主交代啊!”
“還請黃兄見諒,見諒!”
說著一臉歉意,不過身體卻是緊緊繃住,防備著對方的突然出手。
“怎麽,小弟莫非在兄長心中就是這般不堪嗎!”
“小弟可是很傷心啊!”
“小弟傷心的時候可是容易衝動!”
“難道,兄長就這麽忍心嗎!”
忍心,忍心,老子當然忍心了,你個無恥的家夥。
洪良臣心中狂罵不止。
他從來沒見過這般無恥之人,傷心衝動,信你個鬼!
不過,空手套白狼,休想!
“小弟實在是為難啊!”
“要不是這樣,黃兄回去準備著,小弟我把東西給你留著,絕對不會偷偷交易出去,怎麽樣!”
“莫非,黃兄不信小弟的信譽!”
“這樣小弟可就傷心了!”
“恰好小弟傷心也容易衝動,一衝動就喜歡扔東西!”
“而小弟的力氣又大一些,丟了東西,到哪裡我也找不到啊!”
說著緊握手上的黑色錢囊,手臂上下擺動,一副我衝動就扔出去的樣子。
無恥之徒,傷心衝動個鬼,我怎麽不知道你堂堂清風寨軍師一個通脈境的武者會有衝動扔東西的毛病。
卻忘記了是自己最先用這種方法來威脅對方的。
不過,眼下卻要穩住對方。
即使是沒有這個衝動扔東西的毛病,那現在也有了。
一個通脈境全力一扔,誰知道東西最後能掉到哪裡。
到時候, 東西真的丟了,被人撿去,自己可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良臣兄,小弟怎麽能讓兄長傷心呢,萬一真的出了問題小弟擔待不起,家主也繞不過小弟!”
“這樣吧,咱們兄弟兩人在這裡好好敘敘舊,我讓下邊的人去回家族拿功法,怎麽樣!”
說完朝著在兩人對峙時候來到門前的客棧掌櫃說道。
“黃廣,快去,去家族找族長要一本地級的功法過來,就說是我讓你拿的!”
“他要是問你為什麽,你就如實回答!”
“是!”
聽到黃忠的話,黃廣恭敬的低頭答應。
轉身離開客棧,離開的方向正是黃家之地。
“怎麽樣,良臣兄,小弟做的還行吧!”
“等到功法送過來咱們就交易,怎麽樣,這次不會衝動了吧!”
說完笑眯眯地看著洪良臣。
還行個狗屁,要功法是假,叫人是真。
這麽多年的爭鬥,你黃家要是真的我也地級功法,早就出一個先天高手了,哪裡還容得下我們清風寨的盤削勒索。
一會兒你黃家要是在來一個通脈,我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想到這點,洪良臣哪裡還敢繼續耽誤下去,就準備拚死突圍,博取一絲生機。
“黃忠兄好興致,要和良臣兄做個交易!”
“不過,良臣兄既然手上沒有可以交換的東西,不如換為兄來如何!”
只聽一道渾厚的真氣夾雜著聲音傳了過來。
一個和林遠鵬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