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寒只是指使殺人,他手下那些嘍囉會扛下所有罪名,他的教唆罪也會被洗白,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磨推鬼!”
洛寧信誓旦旦的握拳,嚴重表示,“所以我們一定要有錢,有錢到掌握到經濟命脈的程度,那麽分配到壞人手裡的錢就少了,他們連律師都請不起,誰給他們洗白?
咱們請最好的律師,組成律師團,一出手就是個穩贏的局面,到時候就是我們說了算!”
突然覺得自己的理想好偉大,把她厲害得上天了。
明珺覺得洛寧的歪理邪說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小胖子的報道雖然讓高雅和左雲寒的爛事兒天下皆知,但是這也無疑在催促嚴家盡快做決定,嚴家會保左雲寒,還有羅繼玲他們會去觀光旅遊一圈兒,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出來,呵……”
洛寧像個預言家一樣,渾身散發著冷意。
隔壁張悅許建斌關於離婚的話題還沒有個結果,洛寧已經困了,打了個哈欠告辭。
柳師長家,傅青衿辛苦了一天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想起今晚上的菜色就無比慶幸今天英明的決定,能夠見證那些菜肴的誕生,乃人生一大幸事。
她捅了捅柳師長的胳膊,“哎,你和楊征怎麽商量的,怎麽都送酒呢?”
昨天晚上他們倆商量的時候,老柳幾乎脫口而出拍板送酒。
結果她今天看到佟南發現她也提著酒,感覺頭都大了。
柳師長翻翻白眼,一臉嫌棄,“謝長安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喝點酒,咱家不是剛好有兩瓶茅台嗎,我就讓你送了過去,我之前還特意叮囑過楊征,讓他不要送酒,結果……氣死我了!”
“你都知道的事情,楊征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跟長安好多年感情了,罷了罷了,送都送了,睡覺!”傅青衿翻個身,閉上了眼睛。
洛寧回到新家,發現茶幾上的回禮那穩穩當當的放在那裡,仿佛咧著嘴朝自己樂呢。
正坐在輪椅上打盹的謝長安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洛寧,仿佛看到了整個世界,“小寧,你回來了,葉芃跟我不歡而散,他不要回禮,咱自己留著吧!”
洛寧聳聳肩關上大門,隨手反鎖。
她就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葉芃跟謝長安說了什麽,在拆散他們的道路上狂奔不止,或許他會成功……
洛寧看了一眼凌亂的桌子,瞬間感覺到疲憊,直接進了浴室。
今天都給她累劈叉了,明天再收拾吧,現在隻想洗個澡早點休息。
謝長安急忙跟上,輪椅都快讓他搖得飛起。
當他馬上要進入浴室那刹那,房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甩上,隨即傳來落鎖的聲音。
謝長安的心瞬間跌入低谷,媳婦,你不但關門,還防備我……
Yes!成功攔截謝長安的洛寧同志歡天喜地的去洗白白,“我愛洗澡,烏龜跌到,么么么么,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聽到裡面的歌聲,謝長安心情更糟糕了。
洛寧洗完澡,發現沒拿睡衣進來,鬱悶出個鳥來。
這麽久了,謝長安應該走了個吧,她是直接裹浴巾出去……
呸,謝長安還沒洗澡呢,她直接裹浴巾去客房睡覺行不通。
轉眼之間,洛寧從空間掏出一套睡衣和內衣褲,麻溜的穿上打開房門。
謝長安立即把手裡的藍色睡裙遞上,卻發現洛寧已經穿好了。
心情持續喪,連獻殷勤都找不到地方。
洛寧假裝什麽都沒看到,轉身回去把浴缸裡放好水,打算幫謝長安tuō yī服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脫完了,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那炙熱的目光好像把洛寧的心都燙了個哆嗦,老臉都紅透了,她閉上眼睛俯身將謝長安抱進浴缸,落荒而逃。
一言不合就炫身材,還……不要臉!
謝長安嘴角牽起一抹弧度,終於找到製勝秘笈了,心情持續恢復。
洛寧洗了一把冷水臉,強行讓臉上的熱度降下去。
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會不會長針眼啊,啊啊啊!
轉念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應該不會,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要長早長了。
謝長安開始浪了,這真不是個好現象。
如果謝長安知道洛寧的想法,肯定要大喊冤枉。
媳婦,你今天都累壞了,我只是想幫你分擔點,你都沒發現我tuō yī服很慢,很吃力嗎?
洛寧按照往常一樣幫謝長安搞定洗澡收尾工作,催著謝長安去睡覺,她留下來清理浴室。
“小寧,那你快點,我在臥室裡等你,我有話跟你說!”謝長安深深的看了洛寧一眼,搖著輪椅離開。
我沒話跟你說!洛寧撇了撇嘴,那個混蛋又讓傅青衿來套她的話,當她是個杓子麽,那麽容易就被套住?
洛寧一邊清理浴室,一邊暗搓搓的想。
謝長安今天怪怪的,肯定是楊征他們給他傳輸了什麽……
夜黑風高,天干物燥,一顆浪的心,逐漸恢復的某人比什麽都危險,她得小心點——
別把人吃了!
千防萬防,都防不了自己對謝長安那蠢蠢欲動的心,真是簡直了。
洛寧收拾完浴室,鳥鳥悄悄的溜進客房,打算從此在這裡扎根。
她反鎖上房門,七手八腳的爬上床,一邊抓頭髮讓她快點乾,一邊反省今天好像忘記了什麽……
突然她想起來了,今天忘記鍛煉了。
夭壽噢,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能忘咧,真想給自己一錘,可是自己已經洗澡。
那就做瑜伽吧,洛寧將瑜伽墊從空間抓出來鋪在地上開練。
突然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房門傳來異動,然後——
然後它就開了!
謝長安超級理直氣壯的出現在門口,對她露出勝利的微笑,“小寧,在家裡鎖什麽門呢?”
洛寧想拍腦門的衝動都壓製不住,世界都阻止不了謝長安了,地球都阻止不了他了!
還算他有點分寸,沒有去開浴室門。
“剛才我去找鐵絲,找到的時候你都洗完澡了!”謝長安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不想開那道門,只是沒找到機會。
“我剛才跟你說了,我要跟你談談!”
即便心裡慌得一匹,洛寧表面端莊如昔,繼續修煉瑜伽課,看不出來一點兒異樣。
洛寧心裡直打鼓,感覺事情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