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一頓飯吃得晦氣,陳越基本是沒怎麽吃,回到出租屋之後自己泡了份泡麵。 之後開始細細尋思著怎麽辦。
目前的情況應該是多數人都還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所有人也都處於隱沒在水面之下的狀態。但是總會有人沉不住氣,露出異常來。
英雄的征召以及召喚師的牽連有一定程度上的相性匹配,但是更多的是隨機分配,想到這陳越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不過,也因為相性的問題,總會有瘋狂的家夥做出瘋狂的舉動。
而陳越要做的,隻是安靜的等待。
當然,在等待的同時,也要增強自己。並不是隻有兌換器中的物品才能增強實力,這畢竟是發生在現實中,現實中勢的加成,也能增強己身的力量。
當天晚上,陳越在房間內看著沭陽城的地圖,打算找出一個新的落腳點。
現在的住處已經被李相節知道了,再鬧下去的話,保不齊什麽時候就捅了簍子,不是怕李相節,而是怕那些潛伏在暗處的被選者。
很快的,陳越敲定了一個新的落腳點,沭陽城下的夙名縣,那裡治安向來不好,幫派林立,經常發生火拚,死幾個人是家常便飯。
但是總有人樂意去那裡,因為那也是沭陽城中最大的銷金窟,賭場,窯子,酒城……各種娛樂設施讓人樂不思蜀。
隻要你有錢,在哪裡你總能找到樂子。
所以總有一些淘金者想去那裡發點財,雖然多數的淘金者要麽淪為別人的小弟,要麽橫死街頭無人問津。
鮮有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在那闖出一片名頭的,上一位崛起的淘金者,還是十年前的大紅袍司繼飛。
傳聞,當年單槍匹馬來到夙名縣的司繼飛從最底層的小弟做起,為人心狠手辣,而且身手不弱,不久就成了夙名縣有名的大手,打殺中鮮血染紅了衣衫,所以得了大紅袍的外號。其後幾年間,靠著自己的手段和幫派的扶持,逐漸成為夙名縣的扛把子之一。
這些都是沭陽城人茶余飯後的談資,雖然有誇大的成分,但是總體能反應出夙名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而陳越要去的,就是這麽一個地方。
和希瓦娜說了這些事情之後,陳越就著手開始搬家,開始將各種用得上的東西打包,準備帶走。
在沭陽城最好的醫院沭陽人民醫院中,李相節頭山纏繞著白色的繃帶,臉上被打破皮的地方貼著繃帶,一臉紅青交雜的模樣看起來分外的淒慘。
在床邊坐著常德集團的總裁李長興,李長興看著自己淒慘的孫子,內心肉疼,但是臉上不動聲色,隻是手捏的骨節發白,怒火像是燎原一般噴薄著。
具體什麽樣的情況,李長興已經知道,雖然李相節做的不對,但是對方下手忒狠了。李長興沉聲問道:“相節,你打算怎麽做?”
經過這一段事情,李相節倒是變得沉穩了些,也變得更加的惡毒,李相節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變得幽邃,帶著怨毒,眯著眼睛一字一聲的說道:“我要將他挫骨揚灰!”
憑著李家在沭陽的勢力,李相節還真辦得到。
“是我來做還是你來?”活了五六十個年頭的李長興自然知道李相節心中的憋屈,所以才有這一問。
李相節說道:“我來,隻是需要借用爺爺的關系了。”
“哪的話。”李長興微微一笑:“爺爺的全都是你的。”
李相節也勉強的笑了笑,卻因為牽動臉上的肌肉而一陣肉疼,
李相節心中更恨:“先聯系公安局的常叔叔,讓他隨便找個由頭逮了陳越,到了大牢,還不隨便我炮製?之後做點麻煩栽贓在他的身上,他就永世不得翻身!” 民心似鐵,官法如爐,任是陳越怎麽強,也鬥不過官家。
李相節嘴角上揚:“這就是差距!陳越,你等死吧!”
李長興點了點頭,李相節的作法沒什麽紕漏,稍微一點的麻煩掩蓋一下就過去了,之後李長興讓李相節好好休息,離開之後就準備聯系沭陽城公安局的局長――常富安。
沭陽城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常富安一臉帶笑的帶著電話說道:“是……好,一定給你辦好了……嗯……您放心。”
放下電話之後,常富安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李家總裁親自打電話拿人,嘖,真不知道名叫陳越的那個家夥做了啥,得罪了李長興那就是作死啊。
常富安早年也是部隊服役的,下來之後就做了沭陽城公安局的局長,十幾年的安逸生活早就磨光了當初的血性,現在的他,安心在體制內做自己的公安局長。
李家得罪不得,所以得盡快把事情給辦了。
常富安叫來自己的一個心腹,將事情吩咐下去,也就沒在意。
一介普通民眾,還能翻了天不成?要是敢拒捕,那連找個罪名的由頭也省了,正好局子裡好幾個案子沒著落,也一並扣在那個叫陳越的頭上好了。
常富安這麽想著,就讓自己那年輕貌美,風騷入骨的秘書進來自己的辦公室。
陳越辦事從來雷厲風行,頭天晚上決定搬家,隔天就找好了房子開始搬東西。
等到中午的時候,外出回來的陳越突然發現一群人四處張望著,在自己的出租屋附近逗留。
心生警覺的陳越當時的蹲了下來,找了點東西做著掩護,觀察那些人。
陳越以為那些人是李相節找來的混混,但是,當陳越看到那些人當中有一個認識的刑警支隊的人之後,陳越的心驟然就是一緊!
“李相節動了關系讓公家的人摻和進來了……”陳越眼睛微微眯起,然後不動聲色的離開了那裡。
出租屋中剩下的東西都是些日用品,雖然多,但是都不值錢。乾脆就不要了。
現在沒人知道陳越的落腳地方, 他也就在這個城市待了一年,朋友就那麽幾個,還都不知道陳越現在在哪。
所以安靜的離開,再好不過。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陳越離開,趕往夙名縣。
一路上,陳越連車站都沒去,直接在路上攔了一輛車。
陳越在夙名縣找的房子在南水街,是夙名縣的貧民區,都是低矮平房。
陳越在這裡租了一個大院,也沒花多少錢。
院子裡,希瓦娜百無聊賴的彎著陳越的筆記本,見到陳越回來,希瓦娜問道:“東西呢?”
陳越搖了搖頭:“李相節是真打算整死我了,我在我的門外看見了官家的人。”希瓦娜撇了撇嘴:“後悔當初沒殺了他?”
陳越坐在希瓦娜對面:“不,要是弄死他,更麻煩。”
希瓦娜一臉的無所謂,合上筆記本說道:“我們不能再這麽浪費時間了,到現在,累積的的金錢還不到三十個,就夠買個小紅,咱們得出去賺經驗賺金錢啊。”
陳越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可以,不過,最主要的就是,要有錢,不單單是金錢,還有現實中的錢,現實中的勢,也是很重要的。”
希瓦娜嘴角上揚,曾經的他身為德瑪西亞皇家精英護衛隊的隊長,烙印在鮮血中戰爭因子讓她閑不下來。
而在陳越準備狩獵之後,希瓦娜也微微的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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