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得漆黑一片,西門官沒命的奔跑著,因為劇烈的運動,西門官能夠感受到心髒在胸腔中劇烈的跳動著,像是有人在心髒內安裝了一面牛皮戰鼓,還有人在其中拚命的捶打! 砰砰的聲音急促而富有節奏。
但是西門官可不喜歡這聲音。
都怪那個該死的瘋子!
說什麽前期暴強,說什麽可以講那些家夥統統殺死!
實際上,這是在唬人玩啊!
你看,肆無忌憚的打野之後就撲街了吧?
坑爹呢!
自己死了反而將主人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之下,不帶那麽玩的啊喂!
現在還能怎麽辦?
跑唄!
西門官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久逃離了曠野中的戰場,像是脫韁的瘋狗一樣,向著遠處的河景鎮跑去。
那裡畢竟人比較多,隱藏在現實之下的非正常存在,不會那麽明目張膽的做出殺人的舉動吧?
快了,河景鎮就已經近在眼前,西門官的臉上甚至帶起了勝利的微笑,但是,這不足七百米的距離成了永隔的天塹。
“你要跑到哪裡去?快到碗裡來!”幽幽的聲音在西門官的身後響起,像是寒冬臘月的冷風,帶著玩笑意味的話語讓西門官遍體生寒。
在小醜死後,收取了戰利品的希瓦娜就展開腳程追向恐懼散發的方向,蓋倫也想追去的,但是又不敢放任徐朗不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希瓦娜離開。
200大洋和100經驗就這麽和他失之交臂了……
而哥特少女,在活化人偶的掩護下緩慢的撤離著,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一直在哥特少女的身上縈繞著,讓哥特少女不敢追出去。
直到對方完全消失在視野中之後,陳越才放下槍,將槍放在大提琴的盒子中,背著離開了。
有戰力的英雄已經被轟殺,之後就是希瓦娜抓到那個被選者,殺掉他之後,就能再次得到大筆的經驗和金錢。
希瓦娜對付一個普通人?怎麽看都夠了的樣子。
所以陳越毫不擔心的將剩下的事情交給希瓦娜去做,而自己則撤離了戰場。
誰知道之後還有沒有準備撿漏子的陰險被選者,要是不小心背陰了,那可得不償失。
即便西門官在發現事情不對勁之後就立馬撇下自己的英雄逃跑了,但是依舊沒能逃脫希瓦娜的追蹤。
就像希瓦娜所說的,狩獵這種事情,是幾乎烙印在血脈中的本能,人形巨龍對於人類的狩獵,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面對追擊而來的希瓦娜,西門官隻能哭喪著臉哀求著:“拜托,別殺我!所有的人都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殺的,我一點都沒有參與,還有,我根本就沒有要加害你們的意思,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求你放過我。”
西門官一臉的淚水,樣子看起來淒慘無助。但是希瓦娜之後冷冷的看著,毫不動容的向著癱坐在地上的走去。
鋼鐵戰靴踐踏在石子鋪就的鄉間小路,發出鏗鏘的聲音。
“拋棄戰友獨自逃跑,在戰友死後汙蔑戰友洗清自己,毫無戰士的氣節狼狽哀求……”希瓦娜的眼中全是不屑:“你該死。”
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龍首拳套抬了起來,其上的暗紅色火焰在殺意的澆築下,升騰起來,像是跳躍著的妖魔。
西門官驚懼的大喊著:“不要……”
但是暗紅色的憤怒龍炎已經升騰起來,代表著毀滅的火焰已經在西門官的身上燃燒起來,
直到他死去,火焰才會熄滅。 暗紅色的火焰升騰著,西門官在火焰中歇斯底裡的滾動著,想要將火焰碾滅,但是如荼的火焰卻是越燒越旺。
直到將西門官燒成灰燼,龍炎才消失。
而地上,只剩下一灘不起眼的灰燼,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對方已經死絕了。
一人出局!
身為普通人的西門官自身沒有實力,也沒有貴重的物品在身,所以不曾為希瓦娜帶來額外的收入。
在將周圍的痕跡處理一下之後,希瓦娜就離開了那裡,回到小旅館和陳越會和。
希瓦娜回到小旅館之後,陳越正在用筆記本翻看關於英雄聯盟的資料。
通過這一次的戰鬥,陳越明白,出現在現世的英雄並不是只會施展遊戲中設定的四個技能加被動。
比如今晚,那個哥特少女,如果陳越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安妮,聯盟中的天才魔法師,在原本的設定中,安妮並沒有驅動人偶的技能,但是今晚,安妮卻施展出來了,群體的人偶驅使。
翻看安妮的背景資料的時候,陳越才發現明白,這應該就是安妮家族傳承的暗黑秘術。
其實陳越早該明白了,希瓦娜展現出的諸多手段中,不也是遊戲設定中所沒有的麽?
這樣一來,這場戰鬥就變得更加的難以預料了,因為很多英雄的力量變成了未知。希瓦娜將藏在身手的小盒子拿出來,在陳越眼前晃悠著,現實炫耀一樣,說道:“你才這是啥?”陳越瞥了一眼:“這就是你所說的額外獎勵?”
希瓦娜撇了撇嘴:“你難道就不能一臉歡欣的樣子問我‘呀!這是什麽?’?”
陳越耷拉著眼,嘴角稍微有些抽搐:“你丫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啊混蛋!”
這樣的咆哮自然不可能讓希瓦娜聽到,誰知到暴走的母龍會不會像剛才那麽傲嬌可愛?再者說了,迄今為止,所有的傲嬌啊可愛啊什麽的,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吧?
陳越拿過希瓦娜手中的盒子, 問道:“那麽小?”
手中的盒子還有沒有拳頭大,正方體盒子的六個面上都有一個紅色的按鈕在按鈕的周圍則是蔓延出去的圖紋。
希瓦娜趕緊地從陳越手中搶過盒子:“別按了!這個獎勵也是具有隨機性的,看見這些按鈕沒?不同的按鈕對應不同的獎勵,甚至可能是空盒子……”
還能這樣玩?
希瓦娜將盒子房子床上,祈禱一樣碎碎念,然後像是賭徒開獎一樣,搓著手掌,將盒子拋向空中,落在床上的時候,有一個面朝上。
“就是這個面了……”希瓦娜一臉的嚴肅的說道。
“喂喂,這樣的開獎方式沒問題麽?太隨意了些吧!就算是賭你也給我正式一點啊混蛋!”陳越已經無力吐槽了,真的很想提著這個瘋女人的脖子問問:“你丫腦子裝的是什麽!”
希瓦娜嚴肅的臉上,眉頭逐漸皺起,像是在糾結什麽,之後說道:“陳越,還是你來開吧!”
“哈?”陳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希瓦娜鄭重的點了點頭。
“一定是對自己沒信心才讓我來開的吧?”
“如果是空獎的話就怪我手氣臭是吧?”
陳越似乎都夠預見到希瓦娜指著自己罵道:“看你的破手氣!要是我的話一定能開出好東西!”
這樣想著,陳越走過去隨意的按下朝上那一面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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