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獨眼夥計不禁叫到:“哎!那夜天舒,在我落入陷阱的一刹那間,扒走我腰間的鑰匙,這實在是——”
賈掌櫃知道他要說什麽,接著道:“這是在是——趁火打劫!”
獨眼夥計又道:“不錯!趁火打劫,以便亂終取勝!”
賈掌櫃道:“所以叫做:亂中取勝,趁火打劫!”
獨眼夥計道:“所以!雖然我們不願意承認,但剛才打開魔鬼小屋鐵門的,八成一定是那夜天舒了!”
賈掌櫃道:“因為,雖然我們不願意承認,但隻這種可能,發生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獨眼夥計道:“就沒有其他可能了嗎?”
賈掌櫃道:“你覺得還有嗎?”
獨眼夥計道:“當然還有,但是可能性是很小的!”
賈掌櫃道:“不錯!比如,你的鑰匙,在你匆匆忙忙奔入廚房之時,掉在了我們的廚房裡!”
獨眼夥計道:“那樣,我的鑰匙勢必,會被我們的夥夫撿到,他們一定會將鑰匙立即還給我的!”
賈掌櫃道:“不錯!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只會知道那是你的鑰匙,但根本不會想到那是可以打開魔鬼小屋的鐵門鑰匙!他們當然不敢不立即還給你的!”
獨眼夥計道:“但沒人有還給我鑰匙!”
賈掌櫃道:“而魔鬼小屋的門,肯定是用你的鑰匙打開的!”
獨眼夥計道:“所以,我的鑰匙掉在了廚房,這種事情,我自己都不相信!”
賈掌櫃道:“不錯!同樣還有一種可能性,你更是一點都不會相信的!”
獨眼夥計問:“那種可能是什麽?”
賈掌櫃道:“比如,還可能是,你不慎落入殺人之中後,是陷阱之中的老鼠,咬斷了掛在你腰間的鑰匙鏈!”
獨眼夥計道:“所以,我的鑰匙,被老鼠偷走了?”
賈掌櫃道:“不錯!所以,鑰匙被老鼠偷走了!所以,老鼠,怎麽會將鑰匙還給你?”
獨眼夥計苦笑道:“不錯!老鼠只會偷,根本不會還的!可是,如果真是老鼠偷走了我的鑰匙,它怎麽還會知道,它偷走的鑰匙,是用來打開哪扇門的?並且,那老鼠,還用偷來的鑰匙,找到那扇門,將那門打開了!”
賈掌櫃也是苦笑,道:“所以,剛才我說,盡管還有這種可能,但顯然連你自己,都是更不會相信的!”
獨眼夥計又是“呵呵”地苦笑了兩聲,道:“不錯!不錯!其實大哥說的話,其實也是不錯!我的鑰匙,的確就是被老鼠偷走的!”
賈掌櫃道:“哦?你竟然相信,你的鑰匙是被老鼠偷走的?”
獨眼夥計恨恨道:“當然是被老鼠偷走的!而且,是一隻碩大的大老鼠!”
聽到這裡,賈掌櫃忽然明白了,問:“而且,那隻大老鼠,就是——”
獨眼夥計終於恨恨道:“偷走我要是的那隻大老鼠,就是那大老鼠——夜天舒!”
這樣,在他們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後,又是回到了最可能的猜測上!
並且,他們終於將‘大老鼠’這個外號,給‘夜天舒’坐實了!
賈掌櫃聽了後,道:“不錯!就是那隻大老鼠!不過,我們還是回到了我們最不願承認的猜測上!而且我想,很快就會證實我們的這猜測是對的!”
獨眼夥計“哼”了一聲道:“就算是對的!我實在想不明白,那趁火打劫的大老鼠夜天舒,偷走我的鑰匙做什麽?”
賈掌櫃道:“這個我也還不太理解!因為,
剛才我去我們的魔鬼小屋中,除了鐵門打開,鐵鎖落地外,見裡面竟然完好無損!” 獨眼夥計道:“難道,他偷走我的鑰匙,卻並不是想將那魔鬼小屋搗毀?”
賈掌櫃道:“或許,他的目的,的確為了將那可將其殺死的魔鬼小屋小屋搗毀的!但他還沒來得及!”
獨眼夥計道:“沒來得及?”
賈掌櫃道:“不錯!因為,我說過:我到那小屋門口的時候,那魔鬼小屋的門,還是敞開的!”
獨眼夥計好似明白了什麽,道:“敞開的意思就是說:他雖然打開了門,卻沒有來的及鎖上!”
賈掌櫃道:“是的!想必那時,他剛用鑰匙,匆匆打開魔鬼小屋的屋門,便聽到了腳步聲!”
獨眼夥計道:“所以,聽到腳步聲的夜天舒,立即便趁機離開了!”
家掌櫃道:“不錯!”
獨眼夥計道:“所以,我們發出腳步聲的夥計,只看到了魔鬼小屋的門被打開!卻沒有看到是誰打開的?”
賈掌櫃道:“對!”
獨眼夥計又道:“所以, 剛才大哥進入那魔鬼小屋之中後,小屋之中的道具設施,都完好無損!”
賈掌櫃道:“正是這樣!因為,夜天舒那時,或許根本沒有時間進入到那小屋之中!他剛開打鐵鎖,還沒來得及收拾現場,便匆匆離開,所以他當然沒有時間進入小屋,對我們小屋之中的殺人設施,進行搗毀了!”
獨眼夥計道:“但願真是如此!這樣我的鑰匙,雖然丟失——”
賈掌櫃道:“你的鑰匙雖然,但暫時也沒有造成太多的麻煩!”
獨眼夥計道:“這的確是很有可能的!”
賈掌櫃道:“不錯!因為,暫時看來,那魔鬼小屋的門,除了被莫名其妙打開外,內部的確沒有出現什麽麻煩!”
獨眼夥計道:“這樣,我雖丟了鑰匙,也是心中稍微安穩些了!”
賈掌櫃道:“你現在傷重,還是情緒安慰些好!”
賈掌櫃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有人上樓的樓梯聲音,隨即,便聽一大漢在門外道:“掌櫃!我已經將華神醫請來了!”
賈掌櫃也獨眼夥計聽了,連忙終止了正在談論的話題!
賈掌櫃更是,攙扶起了獨眼夥計道:“走!剛才我本就要扶著你去‘小幸福’那病房,只因去查看那門被打開的魔鬼小屋,所以還沒來得及!而現在,正好華神醫到來,我扶你過去!”
獨眼夥計道:“好!謝大哥!”
說著,賈掌櫃便打開了帳房房門,攙著渾身瘡痍的獨眼夥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