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主管,現在已將將情況報告!他現在正想趁機,離開這裡!
於是,聽了賈掌櫃的催促,這廚房總管,立即帶著小學徒,一溜煙的去了!
而賈掌櫃,此刻仍然呆立在門口,思考著‘小幸福’溜走的事情!
賈掌櫃在想:“‘小幸福’或許還沒走遠!現在派人尋找的話,或許還來得及!況且,他一個女子,能跑到那裡去?可是,讓誰去呢?”
現在正是清晨,正是賭場客人最少的時候!
於是,賈掌櫃立即讓賭場之中維護秩序的保鏢大漢們,分頭出發,去尋找那‘小幸福’的下落去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賈掌櫃見賭場中維護秩序的保鏢大漢們,全部出去後,他這才想到了他的獨眼心腹!
客戰之中,盡管剛才所有廚子,全體出動,還是不能找到獨眼的所在!
但現在,只有賈掌櫃有他一個人,或許知道‘獨眼’在哪裡——‘獨眼夥計’或許還在那監聽小屋之中,監聽著李三的狀況呢!
只是讓賈掌櫃也感到奇怪的是:他那獨眼心腹,為什麽監聽這麽久?
於是,現在賈掌櫃,也是迫不及待地,下樓而去!
現在,客棧之中的夥計們,要麽已經出去尋找‘小幸福’的下落,要麽,正在夥房之中,抓緊做早飯!
且,吵嚷的顧客已經被廚房總管引走,正在聽廚房總管的道歉解釋!
所以,現在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賈掌櫃!
他要到哪裡,去尋找他的獨眼心腹呢?
那監聽小屋,在客棧哪裡呢?
——盡管剛才,廚房總管,帶領著客站中的全部廚房夥計,將這如意客棧之中,除了客人的客房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找過!
但其實,客戰之中,他們還有一個地方是沒有找的!
因為,這個地方,他們根本沒有權限尋找!
而現在賈掌櫃,就正站在這裡——
賈掌櫃現在所站的地方,正是他當初,親手貼上封條,親手上上了鐵鎖的魔鬼小屋的門前!
只不過現在,封條已經被扯開了!
鐵鎖也已經不在了!
難道,他的獨眼心腹,現在正在這魔鬼小屋當中?
難道,那監聽裝備,就在這魔鬼小屋之中?
難道,那監聽小屋,就是魔鬼小屋?
不錯!正是這樣的!
因為,只有這裡,廚房的夥夫們,才不敢來尋找,所以,一定會找不到的!
所以,這魔鬼小屋,當然就是監聽那新建的兩套豪華套房的監聽所在!
賈掌櫃此刻,確信他的獨眼心腹,仍在這魔鬼小屋之中!
於是,賈掌櫃先將這魔鬼小屋的鐵門,重敲了兩下,隨後,他又輕敲了三下!
隨後,只聽“哢嚓”一聲,魔鬼小屋的鐵門,打開了一線!
門縫的一線後,露出了一隻眼睛——是一隻一夜未睡,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眼睛,雖然看起來有點像裡面的惡鬼道具,但賈掌櫃認得,這正在他獨眼心腹的眼睛!
獨眼夥計見賈掌櫃,隻披著件睡衣,就等在門口!他連忙開門,將賈掌櫃放了進來!
同時,又是“哐”的一聲,魔鬼小屋的鐵門,被緊緊的關上了!
賈掌櫃,在魔鬼小屋之中,立即問道:“怎麽樣?”
獨眼夥計道:“沒怎麽樣?”
賈掌櫃又問:“有什麽動靜?”
獨眼夥計道:“什麽動靜也沒有!”
賈掌櫃又問:“莫非,
那李三,真的在你昨晚在我房中的時候,他就已經掉殺人陷阱、無底深淵了?” 獨眼夥計道:“直到剛才,我也是這麽想的!”
賈掌櫃道:“所以,你都想去他那房間之中,親自去看看,看看他臥室的大床,是否已經有了一個無底大坑?”
獨眼夥計道:“是的!可是現在不用去了?”
賈掌櫃道:“為什麽?”
獨眼夥計,立即將個鈴鐺模樣的裝置,扣在了賈掌櫃的一隻耳朵上,同時說道:“你聽!”
只聽,鈴鐺之中,傳來了“呼嚕……呼嚕……”的鼾聲!
賈掌櫃,一隻手扶住鈴鐺,道:“他竟然還在呼呼大睡?”
獨眼夥計道:“是的!只不過,好像是剛剛睡著的!”
賈掌櫃,將鈴鐺放下,問:“因為,這鼾聲是剛剛才傳來的?”
獨眼夥計道:“是的!”
賈掌櫃又問:“你確定,這鼾聲,是從李三所住的那幽靜閣樓之中,我們所安排的那間臥室傳來的嗎?”
獨眼夥計道:“我確定,這鼾聲,一定是來自在那間臥室的!”
賈掌櫃道:“可是,既然他就睡在那間臥室,他怎麽沒有掉進那間臥室床上的陷阱裡去?怎麽還睡的這麽香?”
獨眼夥計道:“或許,他雖然睡在那房間之中,但並沒睡在床上!”
賈掌櫃道:“莫非他睡在了地上?”
獨眼夥計道:“或許是的!”
賈掌櫃問:“可他為什麽睡在地上?”
獨眼夥計道:“這或許分兩種情況!”
賈掌櫃問道:“哪兩種?”
獨眼夥計道:“他故意睡在地上的, 和他不是故意睡在地上的!”
賈掌櫃問:“哦?”
獨眼夥計道:“如果不是故意的……”
賈掌櫃已經如有所悟,連忙接著道:“不錯,如果不是故意的,或許,他是栽倒在地上的!”
獨眼夥計道:“不錯!因為畢竟,他昨晚和你一起喝了很多酒!”
賈掌櫃道:“所以,有可能那李三,剛進入臥室,燈都未關,便一跤摔倒,便睡著了!”
獨眼夥計道:“是的!只不過到現在才睡熟,才發出了鼾聲!”
賈掌櫃道:“可能就這樣子的!這樣,他也算是昨晚,撿了個便宜!”
獨眼夥計提醒道:“不錯!但還有可能他是故意睡在地上的!”
賈掌櫃道:“哦?如果他是故意睡在地上的?”
獨眼夥計道:“那麽說明:他一定知道,我們所為他布置的柔軟大床,是個溫柔的陷阱了!”
賈掌櫃道:“不錯!所以,他才要在地上打地鋪了!”
獨眼夥計道:“不錯!”
賈掌櫃又道:“可我們的計劃,極度隱秘,他怎麽知道的呢?”
獨眼夥計道:“所以,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是有意睡在地上,還是無意睡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