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可惜哦!”
卡拉OK廳門口,小蘭和園子眼淚汪汪地看著寺原麻理被警察帶走,唏噓著差點就擦肩而過的木村達也和寺原麻理兩人之間的感情。
“麻理小姐真的太可憐了!”
宮崎鎏言察覺到園子話語中略微的不滿和抱怨,不置可否。
寺原麻理確實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難道說差一點就枉死的木村達也就不可憐嗎?
說不上她和木村達也兩人之間到底誰對誰錯,但犯罪就是犯罪,即使犯罪未遂那也是犯罪。
園子等人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人心都是偏的,就像有人的心臟生在左側也有人的心臟生在右側。她們偏向了寺原麻理的可憐,心生憐憫,自然也就忽視了她的可恨之處。
“真是的,又是一個推理狂……”
見宮崎鎏言不為所動,園子吸了吸鼻子,小聲地嘀咕著。
警車走後不久,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在幾人面前停下。
是鈴木家派來接園子這位大小姐的。
“小蘭,宮崎,接我的人來了,那我就先走咯,再見!”
“再見!”
“再見!”
園子揮揮手道別,坐著自家的豪華坐騎迅速離開,轎車很快在宮崎鎏言幾人的目送下成了一個小黑點,繼而消失不見。
“宮崎同學——”小蘭目光憂鬱,牽著柯南的手望著宮崎鎏言欲言又止。
“怎麽了小蘭?”
“宮崎同學你一會兒是要直接回去了嗎?”
宮崎鎏言愣了下,不知所以地點點頭道:“是啊。”
“那個——”
接著,就見小蘭將柯南推到他面前:“能不能麻煩你順便把柯南送回去?因為我還有點事情要做,所以……”
宮崎鎏言瞄了柯南一眼,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反正我順路。”
小蘭眼睛一亮,感激地朝他笑笑:“那太謝謝了!”
“不客氣。”宮崎鎏言溫和地笑笑,又叮囑她:“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外面注意安全。”
雖然小蘭的武力值高到爆表,但該說的該提醒的還是要做到位。
望著小蘭離開的背影,宮崎鎏言拉了拉柯南的手:“別看了,人都走遠了,我們也回去吧?”
柯南不動。
宮崎鎏言又拉了拉。
依舊不動。
“喂——工藤你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宮崎,你說,小蘭這麽晚了會去哪裡呢?”柯南陷入了沉思,他之前沒聽小蘭說過有什麽重要的事啊。
“你操這麽多心幹嘛呢?不過……”宮崎鎏言聯想到之前小蘭落寞的神情,又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忽然有些頓悟。
“小蘭該不會是想你了吧?”
宮崎鎏言狐疑地盯著柯南看,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你看,你都多久沒在她面前出現了,前幾天聖誕節你給人家打電話沒有啊?送禮物沒有啊?我估計是今天寺原麻理和木村達也之間的感情可能有點刺激到她了……”
柯南:“……”聖誕節那天他還真忘了給小蘭打電話來著。
好像也沒送什麽禮物。
一想到小蘭也許會因為擔心思念他而不開心,甚至胡思亂想,柯南就急得不行,心裡默默心疼起那個大傻瓜來。
“小蘭……我們趕緊跟上去看看!”柯南拉著宮崎鎏言就要走。
宮崎鎏言吸了吸鼻子,使勁兒嗅了嗅空氣中忽然彌漫出來的戀愛的酸臭味,面無表情:果然他就是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