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先生,我說的是真的!這輛列車上真的有炸彈!請務必盡快在最近的一站停車然後疏散乘客!”
宮崎鎏言看著眼前這兩個油鹽不進,非把他當神經病的乘警,簡直都想打人了……
“你是誰啊?”兩名乘警警惕地看著宮崎鎏言,並不相信他的話。
宮崎鎏言強壓下內心湧起的一絲火氣和焦躁,認真道:“我是宮崎鎏言,是一名偵探!”
“現在只有二十五分鍾了,如果炸彈一旦爆炸,整個新乾線……所有乘客,包括你們兩個,都會化為灰燼!”
兩名乘警終於有些被嚇到了,面面相覷著說不出話來。
但列車最終還是沒有停下來,只是兩名乘警答應幫忙一起尋找炸彈。
宮崎鎏言簡直想爆粗口。
幫忙找炸彈?找到了有卵用?你們會拆彈嗎?到時候還不一樣得把車停下來先疏散乘客再一臉懵逼地等拆彈專家過來……
……
7號車廂二樓。
宮崎鎏言帶著乘警趕到的時候,正巧是柯南不小心將一個猥瑣大漢的黑色箱子摔了在地上。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因為箱子被打開而漫天飛舞的風/騷/內褲……不少定力差的人忍不住悶笑出聲。
大漢漲紅了臉,額頭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虯結起來。
“抱歉,我弟弟不是有意的!”宮崎鎏言眼見著柯南可能要挨打了,立刻走上去解圍。
兩名乘警此刻也一臉抱歉地對著車廂內的人說道:“抱歉,打擾一下!經人舉報,這節車廂內有人攜帶了違禁品,希望各位能夠配合檢查!”
趁此機會宮崎鎏言和柯南小聲交談了起來:“確定是誰了嗎?”
柯南搖搖頭:“目前四個攜帶黑色箱子的人中隻確定了那個大漢不是,另外三個……”
宮崎鎏言依次按照柯南的指認朝那三個人看過去。
一個胡子長長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一位看起來像公司高管的長發青年。
一位穿著紫紅色套裝的短發女強人。
“都問過了嗎?”
“嗯,那三個人都說沒有去過餐車……”柯南沉思著,忽然他腦中閃過一絲亮光。
“等等...宮崎!”
柯南忽然想到了什麽。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說她沒有去過餐車,但是她說,從這裡看富士山的風景很不錯……”
宮崎鎏言也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麽。
站起身一看,果然。
“她的座位靠海!根本看不到富士山!那麽她說的看到的富士山的風景,應該是在……”
柯南嘴角揚起篤定的微笑:“是在餐車!她說了謊!”
宮崎鎏言帶著柯南走到女強人的面前,目光銳利的看著她:“這位小姐,你的皮箱裡攜帶了違禁品,請配合我們檢查一下!”
“什、什麽啊?”女人緊了緊手掌,但很快又鎮定自若起來:“你是誰啊?”
宮崎鎏言看了看手表,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也懶得再與女人廢話,朝著聽到動靜走過來的兩名乘警肯定地點點頭:“就在她身上!”
……
確定了新乾線上攜帶著裝有炸彈的皮箱,列車這才被迫停了下來,收到通知的警察帶了爆破專家過來帶走了炸彈,而短發女人也被警方帶走。
據她供述,與她交易的兩名黑衣男子是專門販賣黃金情報的。
這次對方本來是要以四億日元的價格賣給她一個很重要的有關黃金的情報。但她隻願意出一億日元,沒想到對方最後卻因此惱羞成怒,在交易的皮箱裡安裝了炸彈。
因為女人的供述,兩名在名古屋下車的黑衣男子也很快被逮捕。
……
關於兩名黑衣男子並不是給他灌下毒藥的琴酒和伏特加,柯南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次就能得到有關黑衣組織的情報了呢!
“哎呀,工藤,這也是好事啊!你說萬一他倆真要是那個黑衣組織的人,這次你不就危險了?”宮崎鎏言笑眯眯的摸了摸柯南的頭髮。
“喂喂——你這家夥!”柯南抽了抽嘴角,翻著死魚眼無神地看著宮崎鎏言,一臉的鄙視:“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
宮崎鎏言無辜地看著柯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不是你剛剛才告訴我的嗎?”
柯南:“……”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