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本島。
宮崎鎏言目瞪狗呆地看著碼頭邊的毛利一家子……
“你們怎麽在這裡?”柯南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是宮崎鎏言,頓時臉也塌了下來:怎麽到哪裡都能遇到這家夥?
毛利大叔也瞪眼看著宮崎鎏言,最近因為米花美術館那件案子,宮崎鎏言的名氣比以往大了不少,害得他的工作量都少了點,這才有空帶著小蘭和柯南出來度假……
本來走了個工藤新一他還暗自高興,現在又來了個宮崎鎏言……
“小子,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宮崎鎏言塌著眼皮,都不用兩輩子加起來,光他前世的年紀就比毛利小五郎還大了:“我當然是有委托任務才來這裡的了。”
事實上這次的委托是拜托他調查丈夫外遇的證據,他本來不想接受這樣的案子,但委托費非常豐厚,足足有50萬那麽多,這還是他第一份委托費超過五萬的委托,極度缺錢的他自然是答應下來了。
誰知道跟蹤對象謹慎地不得了,他硬是連續跟蹤了一個禮拜才在前幾天發現對方和出軌對象見面,然後兩人就到了這個偏僻的島上來偷~情,他為了取證自然也就跟來了……
“哼!”毛利大叔不爽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他都沒有委托,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居然有?!
“爸爸!你這樣太失禮了啦!”小蘭橫了毛利大叔一眼,不好意思道:“宮崎同學,我們是來這裡度假的,結果...我爸爸搞錯了船返航的時間……現在船都已經開走了……”
“哈?”宮崎鎏言愣住了:“船開走了?”
他忽然拿出包裡的船票一看時間……
臥槽……
柯南一看宮崎鎏言這樣子,不禁挑了挑眉,聲音隱隱含著笑意:“大哥哥,你不會也搞錯返航的時間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旁邊的毛利大叔嘲笑般地看著宮崎鎏言發出一陣怪笑。
宮崎鎏言臉瞬間塌了下來――他明明記得返航時間沒那麽早的啊!
現在倒好,直接浪費了一張船票的錢!他想到自己並不寬裕的錢包,心都要碎了……
……
一艘豪華遊輪上。
“哇,這樣看夕陽好美哦……”
“爸爸也真是的,還以為他都聯絡好了,結果竟然出了這麽大的紕漏!幸好碰巧這艘船經過旗本島,否則搞不好會被困在島上三四天呢……”
遊輪甲板上,小蘭靠在欄杆上感歎地看著遠處的景色,柯南雙手插著褲兜站在她旁邊,宮崎鎏言則是背靠著欄杆時不時看一眼柯南和靠坐在甲板椅子上呼呼大睡的毛利大叔。
托大叔的福,費了些口舌讓他們一行人搭上了這艘豪華遊輪。
但他總感覺有這死神二人組在好像要出事的樣子……
“混帳東西!這是怎麽回事?!”出神間,一聲怒吼嚇了宮崎鎏言一跳:“這艘船不是被我們旗本家包下來了嗎?你怎麽還讓外人上船?!”
一位頭髮長長,眉毛胡子都很犀利的老者正對著一位禿頂肥胖的矮個兒中年男人大發雷霆,活生生將一個大男人訓得跟孫子一樣……
此刻鵪鶉一樣被訓著的禿頂男人叫旗本北郎,也是同意讓宮崎鎏言一行人上船的人……
宮崎鎏言多少有些尷尬,畢竟被人當面表示嫌棄,並且拿來作筏子教訓之前還幫了他的人,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不自在,也就……
宮崎鎏言瞄了一眼依舊呼呼大睡的毛利大叔,嘴角抽搐:也就毛利大叔還能如此自在了……
“你們別太在意……我爺爺從婚禮中途開始,情緒就一直不太穩定……”穿著圓領連衣裙的少女一臉歉意地擺著手解釋著,她身邊的一位年輕男性同樣一副抱歉的神色。
跟在兩人身後的國字臉中年男人一臉苦澀地開口,頗有些自嘲的意味:“是呀,吃了我做的料理之後……我早就知道爸爸討厭吃西餐,隻是沒想到他居然會發那麽大脾氣,大概是我的手藝還不到家吧!”
“祥二叔叔……才沒那回事呢!叔叔做的料理很好吃啊!”
宮崎鎏言默然地看著甲板上的一出鬧劇,這一大家子人關系既複雜又微妙,搞不好還真要出點什麽事。
那邊,旗本家的大老爺旗本豪藏在接連訓完旗本北郎、旗本一郎之後,冷著一張臉道:“小武!我有話跟你說,待會兒到我房裡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
遠遠的還能聽到“嘭”的一聲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