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堡主!”
聽到鷹飛揚的話,整個飛鷹堡都沸騰了。
無數弟子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把整個廣場都包圍住。
同時還有數千位高手也騰空而起,密密麻麻的把天空封鎖住。
這些高手大部分都是苦海境,其中有一百多位則是達到了煉魂境,而剩下的十一位夜遊境長老,也冷冷的注視著楚辰南。
肅殺的氣息彌漫天地,讓其他宗門的人都紛紛退開,以免被等下的大戰波及到。
“小子,你真以為憑一個夜遊境,就能在我飛鷹堡猖狂了?告訴你,白日做夢!”
鷹飛揚滿臉猙獰:“我飛鷹堡有五十萬弟子,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直接淹死你,在這裡還敢猖狂,你就是在找死!”
“是麽?”
楚辰南依然坐著不動,淡淡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飛鷹堡,能不能奈何的了我吧。”
“好好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手狠了,所有人聽令,給我把這小子碎屍萬段!”
鷹飛揚憤怒的咆哮。
“是!”
一眾弟子厲聲回應,就向楚辰南壓了過來。
“我看誰敢對陛下動手?”
突然一聲大喝,聲若洪鍾。
下一刻,巨靈神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空中,緊接著其他三大判官、六丁六甲、千裡眼順風耳等人,全部現身。
同時在地面上,十萬天河水軍也憑空顯現,把楚辰南保護在中間,冷冷的與飛鷹堡弟子對峙。
“這……這些人是怎麽出現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廣場。
可是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巨靈神等人出現後,絲毫都不廢話,直接就出手了。
“殺!”
十萬天河水軍直接擺出天河大陣,無窮的水靈氣匯聚而來,滔天洪水幾乎把整個飛鷹堡都淹沒了。
無數飛鷹堡弟子在水中掙扎,盡管他們都是武者,本身也實力強大,可是在水中,又怎麽是天河水軍的對手。
於是一場一面倒的戰鬥就開始了,天河水軍在洪濤中恣意穿行,如同遊龍般輕而易舉的,製服了一個個飛鷹堡弟子。
不過他們並沒有下殺手,楚辰南早有吩咐,對於普通弟子只要製服就行了。
因為楚辰南早有打算,要把飛鷹堡收為己用,他帶鷹墨然一起前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有了這數十萬飛鷹堡弟子,他也就等於在聖樹界域,扎下了一根釘子,有利於以後的計劃。
與此同時,上空高手們的戰鬥,也已經展開了。
只見巨靈神等人出手,同樣輕而易舉的,就壓製住了飛鷹堡的高手們。
畢竟巨靈神和四大判官,在面對厲鬼殿的時候,可是以一對三十,都強勢鎮壓了對方的,飛鷹堡這十一位夜遊境長老,又怎麽可能扛得住他們的攻擊?
不過高手們的下場,就沒有普通弟子那麽幸運了。
此時坐在楚辰南旁邊的鷹墨然,不斷向巨靈神等人傳音,告訴他們哪些是鷹神目的心腹,哪些是可以留下收服的。
對於鷹神目的那些心腹,巨靈神他們根本就毫不留情,直接就給斬殺了。
沒用多長時間,整個飛鷹堡就重新恢復了平靜。
所有的弟子,已經全部被禁錮了修為,而天河水軍的將士們,則是站在一旁冷冷監視,保證沒有一個人敢妄動。
而在廣場周圍,那些其他宗門的人,早都已經看傻眼了。
這……這極道武宗,真的只是一個中等諸侯國的宗門,太誇張了吧?
堂堂飛鷹堡,聖樹界域排名前十的強大宗門,並且整個宗門所有弟子傾巢而出,居然片刻間就被鎮壓了?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根本沒有人相信吧?
鷹神目臉色鐵青,因為他已經發現了,這半天死去的人,好像都是他的心腹。
這樣一來,就算是今天把事情解決,並且不出現其他的意外,他對飛鷹堡的掌控力度,恐怕也得憑空下降五成。
如此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而旁邊的鷹飛揚,早就已經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他從小被慣著長大,一向都作威作福,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在他心中一向無往不利的飛鷹堡,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徹底打碎了他的驕傲。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原來那個被他瞧不起的極道武宗,根本就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如此,打死他都不敢去搶天鍾,早就離極道武宗遠遠的了。
“東方玉恆,都是你害的!”
鷹飛揚咬牙切齒的大罵,因為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去極道武宗這件事,好像就是東方玉恆挑撥的。
一想到這個,他就恨不得直接把東方玉恆,生吞活剝掉。
鷹神目臉色越來越難看,知道事情不能繼續這麽下去了,否則他今天恐怕也在劫難逃了。
想到這,他突然看向其他宗門的人:“諸位,我們都是聖樹界域的人,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麽袖手旁觀嗎?”
不等眾人說話,他就繼續道:“我們飛鷹堡被滅沒關系,可是大家不要忘了,飛鷹堡終究是聖樹界域的宗派,而那個小子卻是外來者,難道我們聖樹界域的人,就如此沒有骨氣,任憑外人欺負到我們頭上?”
“想想吧,如果大家真的坐視不理,以後聖樹界域的百姓,會怎麽看我們這些宗門?他們是不是會認為我們, 根本就是任人欺負的窩囊廢?如果真是這樣,以後誰還會尊崇我們,誰還會把我們這些宗門當回事?”
鷹神目言語誠懇:“所以現在,我請求大家出手,幫我飛鷹堡擋住這些外來者,也是保住我們聖樹界域各大宗門的顏面。”
這家夥果然奸詐狡猾,一看憑自己的力量,無法對抗楚辰南,居然就開始挑撥其他的宗門了。
而且他的這個辦法,明顯效果還不錯。
只見周圍宗門的人,一個個開始低聲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並且他們看向楚辰南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了。
想想也是,人都是自私的,而自私的本性就決定了,所有人都有排外的情緒。
他們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但卻決不允許外人插手,更敵視所有侵入他們地盤的外來者。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楚辰南這也算是犯眾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