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冷奕的這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的人都用著懷疑的光都看向了劉琦,剛才劉清泉幾乎承認了,他已經散功了,難道這個中毒事情是真的麽?
“呵呵,大哥,你想要這個族長的位置我讓給你,何必找人來這裡胡鬧,宣揚這種謠言呢?”劉琦很好的把眼底的那絲慌亂隱藏了起來,向前緊走了兩步微笑了兩聲說道。
“而且你還找的是冷奕,難道你不知道冷奕是什麽人嗎?”劉琦太聰明了,這兩句直接把劉暢和冷奕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劉暢回來是為了搶奪了家族的族長的位置,而冷奕這個人實在有些敏感,這些世家的子弟都是知道陽山的冷奕的,所有的家族都在窺視著哪裡。
“原來這個就是冷奕啊?”
“敢來豐城的,膽子還真的是有點的大了。”
劉琦直接把眾人的目光都轉移的到了冷奕的身上。
“劉琦,你是我的兄弟,我是真的不忍心傷害你啊,但是你對父親下毒,謀劃整個豐城為死神之手服務,這件事情我是真的看不下去啊。”劉暢說道。
劉暢現在的那個樣子簡直就是痛心疾首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差點讓冷奕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都閉嘴,給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劉清泉怒喝了一聲,此時他的心情也不好受,這兩個人都是他的兒子,兩個人竟然在這裡爭鋒相對,甚至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樣子,著讓劉清泉有點心痛。
劉清泉的目光看向了劉望海等三個長老,這三個老家夥一個個的狡猾無比。
“這是你的家事,你還是先處理你的家事吧,至於家主的人選咱一會再說。”三個長老紛紛搖頭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瑪德,劉清泉暗暗的罵了一聲,轉頭看向了劉暢說道:“劉暢,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的父親。”劉暢彎腰行禮,把整個事情都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冷奕說道:“去吧劉賀弄醒吧。”
冷奕答應了一聲,走到了劉賀的身邊,手上銀光不斷的閃動,連續的插了劉賀的幾個穴道。
“呼.......。”本來看到躺在地上跟死人一般的劉賀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了大廳的情況後,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特別是看到了站在了劉清泉的身邊的劉琦的時候。
“劉賀。”劉清泉大喝了一聲,這聲大喝把劉賀嚇得就是一激靈。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說,我說。”劉賀的身體有些顫抖,他知道今天他是完蛋了,不管說不說自己的小命都完蛋了。
“當初是劉琦公子給的一個茶杯讓我掉換了你常用的茶杯,這才導致了你中毒的。”劉賀說的非常簡潔。
“還有在大漠的時候,也是劉琦少爺收留的寧哲和兩個神秘的女人襲擊了其他的幾個家族,栽贓了給了冷奕。”
劉賀隻用了兩句話,就把劉琦做的事情給抖摟出來了,第二件事情還好說點,畢竟這裡坐著的都是豐城的人,可以隱瞞過去,避免和其他的極大家族形成敵對的態勢。
但是第一件事情對於豐城,或者對於劉清泉來說就難以忍受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劉清泉看向了劉賀,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那久經高位所養成的氣勢卻是絲毫的沒有減弱。
冷冽的目光看著劉賀,劉清泉的心有些心痛,他怎麽也不相信是自己兒子下毒害自己的?
“父親,此事千真萬確,而且冷奕已經探查你是中了艾草之毒。”劉賀把冷奕和他說的話轉述給了劉清泉。
“閉嘴。”劉清泉大喝了一聲,陰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劉賀。
“劉賀,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確實是劉琦少爺下的毒。”劉賀感覺自己現在的腿肚子都要轉筋了,在劉清泉的目光下他連頭都不敢抬。
“呵呵,劉賀,我敬你是個長老,你這麽誣陷我可不好啊。”劉琦微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劉賀淡淡的說道。
“你們說我下的毒可有證據麽?只是依靠的劉賀可是無法把這個罪名強加在我的頭上。”劉琦很得意,至少很多人現在都不相信劉賀。
“你……。”劉暢怒目瞪著劉琦,論起智謀和詭辯來,劉暢可是差的劉琦太遠了。
“怎麽難道大哥你還要和我動手嗎?”劉琦說道。
“呵呵,不會,你們是兄弟劉暢怎麽會好你動手呢。”冷奕向前一步說道,這個和劉琦鬥智的冷奕感覺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不過嗎……”冷奕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這才說道:“劉琦,雖然我找不到你下毒的證據,但是我能讓下毒的人所有的計劃全部落空。”
“什麽意思?”劉琦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在剛才劉暢說出了艾草之毒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有點慌了。
“沒有什麽意思。”冷奕說完直接轉頭看向了劉清泉淡淡的說道:“老頭,我幫你解毒,並且保你半年內恢復到巔峰狀態,你說怎麽樣?”
劉琦現在明白了冷奕色意思,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好啊,他把劉清泉的毒解了,那麽劉清泉就完全沒有必要把這個族長的位置讓出去了,這樣一來,劉琦苦心策劃的,大半年前就已經下好的毒完全無效了。
狠,這招真是狠啊,劉望海都忍不住衝著冷奕豎起了大拇指, 他可是參與了冷奕他們審訊劉賀的事情,而且劉暢和冷奕這麽悄無聲息的進入豐城而且非常準時的出現在客廳裡,這些可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看來自己是真的小瞧冷奕了,這麽一來,自己出主意抓得劉賀根本就他瑪德一點用都沒有了。
“什麽條件說來聽聽。”劉清泉的眼裡冒出了亮光,雖然第一次見到冷奕,但是對於冷奕的背景他還是很熟悉的。
“其實也算不得什麽條件,只要你繼續做你的族長就行。”冷奕說這句話的目光中帶著笑意看著劉琦。
“我草,這算是什麽條件?這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啊。”劉琦的心裡憋火啊,在心裡把冷奕狠狠的詛咒了一番,但是他的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當然,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的病,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劉琦說道。
劉暢現在是見識到了,冷奕和劉琦之間的說話句句帶著鋒機啊,劉琦說他父親是病而不是冷奕說的中毒,簡單的一句話說明了劉琦的心機是何等的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