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松開了凌姨的手腕,把手放在了凌姨的後心位置,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順著冷奕的手進入了凌姨的體內。
“咳咳咳......”幾分鍾後,凌姨在昏迷的狀態中幽幽醒來,隨著她的咳嗽聲,鮮血順著她嘴角流了下來。
“凌姨,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冷奕緊緊的抱著凌姨,鬼道士剛死,現在凌姨再一次死在了冷奕的面前,這個打擊讓冷奕有點堅持不住了。
“咳咳,冷奕你不要傷心,那個老道士死了,我一個人活著也沒有意思了,我最擔心的就是水璃了,你幫我照顧好她。”凌姨的聲音非常虛弱,沒說一句話都要長長的喘上幾口氣。
“我知道,我知道。”冷奕下意識的答應著。
“還有,帶我......咳咳.....帶我回去,和.....和老道士.....葬在一起。”
凌姨說完這句話,直接閉上了眼睛,兩隻手也無力的垂在了地上。
“凌姨......。”冷奕一聲嘶吼,再也壓住不住心中的悲傷,憂傷攻心之下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冷奕......。”一直在一邊看著穆擰蓧三個人連忙上前扶住了冷奕搖晃的身體。
“寧哲!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殺了你。”冷奕再一次嘶吼著。
“我們走吧。”穆擰蓧扶著冷奕的身體小聲的說道:“凌姨死了,我們去完成的她的遺願。”
“把這裡給我燒了,讓寧城在這個世界上化為灰燼。”冷奕看著不遠處的寧城的莊園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白素素答應了一聲,就現在冷奕這種連續遭遇打擊的狀態,在穆擰蓧他們的眼裡不管做什麽估計都是應該的。
現在那些寧家的弟子看到了啞伯死了,寧哲逃了,他們也跟在著逃走了,就是那些下人在剛才也是看到情勢不好逃之夭夭了。
在冷奕陰冷的目光下,夜妃一把大火把這個隱世世家中的一個龐然大物寧城化成了灰燼。
冷奕抱著凌姨在穆擰蓧和白素素的攙扶下離開了寧家,回到了陽山。
這場因為一點的小事,那個寧曉紅的囂張引起的爭鬥最終以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的情況下落幕了,在這場爭鬥中最得意的就是劉琦了。
豐城,劉琦的房間,劉琦的手裡的端著一杯紅酒,聽著手下帶回來的關於的寧城的消息,劉琦的嘴角露出微笑。
“這次乾的不錯哦。”在劉琦的房間還坐著一個女子,女子一身黑衣,黑巾蒙面,正是上次在龍江是給劉琦送來密函的那個女孩。
“能得到秋慧子小姐的讚揚真是太不容易了。”劉琦微笑著看著秋慧子說道。
劉琦知道眼前的戰歌女孩雖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危險,但是劉琦知道這個秋慧子也是一個先天高手,就是劉琦也不是他的對手,秋慧子公開的身份是倭國山口組的,專門負責山口組在大唐國的生意的。
“呵呵,你也不要太得意,你還是想想你這次的任務,治傷讓我來協助你完成,但是也只是協助,一些事情還得你自己去辦。”秋慧子微微一笑說道。
“我知道,我想派人去找寧哲,看看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如果收復了寧哲我們這次的計劃的成功率就高了不少。”劉琦說道。
“嗯,你想到的這些主上早就想到了,他派人去了,到時候會把寧哲給你的,但是你最好還是管好你自己,想想該怎麽對付你的大哥,劉暢吧。”
“哼!”劉琦輕哼了一聲說道:“他要是敢阻攔我搶奪家主之位,我不介意殺掉這個大哥。”說話的劉琦的眼睛露出了噬人的目光。
“這個隨你的便,主上要的是豐城,至於怎麽辦,你應該清楚。”說完,秋慧子直接把手裡的酒杯的紅酒倒進了嘴裡,站起身搖擺著腰肢離開了劉琦的房間。
“劉暢........!”劉琦走到床邊,手的端著紅酒不斷搖晃著,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濃重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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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奕在回到了陽山之後,就開始張羅著安葬鬼道士和凌姨,他們火化著鬼道士和凌姨,至於白毛,穆擰蓧找到了他的家人,把白毛的骨灰還給了他們,有給一筆龐大撫恤金,還有那些死於這場爭鬥的所有的保鏢,穆擰蓧都給他們的家人送去了撫恤金。
至於鬼道士,冷奕則是準備把他送去當初冷奕學藝的那座無名的山。
這一天,冷奕和穆擰蓧一人抱著一個骨灰盒,夜妃也是一同前往,這次夜妃的目的也是她要把他父親鬼偷的骨灰取出來和鬼道士葬在一起。
“看好家,我很快就回來了。”冷奕對著白素素說道,現在陽山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後再也經不起任何一次的打擊了。
“去吧,早去早回。”白素素點點頭,把冷奕他們送上了車。
白素素和蘭若他們一直看著,一直目送著冷奕的車子離開,等到完全看不到車子的身影了他們才回去。
在趕往這座山之前,冷奕他們特意繞路去了濱海的殯儀館,冷奕絕對沒有想到,當初夜妃在M國帶走了鬼偷的屍體後,竟然把他的骨灰盒放在了濱海。
這座山沒有名字,冷奕在就是在這裡長大的,當冷奕趕到了無名山的時候,三娘已經在山下等著了。
三娘坐在輪椅山個,看著眼前冷奕,夜妃和穆擰蓧三個人一人捧著一個骨灰盒,三娘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想當初撿到冷奕,再加上玄天陰陽決的關系把三個人聚在了一起, 時間一晃就是二十年,如今當初的三個人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其他的兩人都不再了。
三娘伸手,冷奕三個人把骨灰盒放在了三娘的面前,三娘的手一個個摸過骨灰盒,想著過去他們在一起意氣風發的日子,但是現在卻天人永隔了。
“上去吧,我也好久沒有回來。”墨菲和墨卿推著三娘的輪椅開始登山,而冷奕他們則是捧著骨灰盒跟在了三娘的身後。
上山只有一條下路,而且很是難走,最後輪椅沒有辦法走了,墨菲彎腰背起了三娘,而墨卿則是背起了輪椅繼續前行。
走著走著,當他們經過了一顆大樹的時候,冷奕停了一下來,靜靜的看著那棵大樹,在那棵大樹的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就好像是故意刻上去一般。
夜妃和穆擰蓧疑惑的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冷奕。
“這是我遇見蘇穎姐姐的對方。”冷奕淡淡的說道,目光直直的看著那棵大樹,冷奕感覺現在的蘇穎依然還站在那棵大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