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飛來的流彈讓穆擰蓧三個人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現在的冷奕和夏水的激戰正酣,她們也不敢出聲打擾。
子彈來的太過突然,白素素倉促之下甩出了金月匕,可是仍然沒有打中那枚子彈,子彈依舊帶著風聲射向了冷奕和夏水。
穆擰蓧三個女人都用手捂住了嘴巴,接下來的事情他們都不敢看了。
穆擰蓧她們看到了子彈,激戰中的夏水和冷奕也看到了。
夏水的閃爍的眼神,腳下猛地一個錯步,就想抽身躲開那枚子彈,可是冷奕的嘴角這個時候卻露出了笑容。
隨著笑容冷奕本來就通紅的眼睛在這一刻變成了赤紅色,紅的就像是鮮血一樣的鮮豔。
“瘋子。”夏水一個撤步,算是躲過了子彈,但是在他們撤步的後,他突然明白了,他輸了,輸給了冷奕。
冷奕冷笑著,看向了夏水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冷奕現在不但沒有躲反而硬迎著子彈衝向了夏水。
“噗......。”
子彈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冷奕的身體帶起了一蓬血花,但是這個時候的冷奕卻趁著夏水後退的一瞬間,金月匕甩出,直直的刺進了夏水的右胸。
又是噗的一聲,金月匕帶著鮮血穿透了夏水的的身體。
“回來。”冷奕沒有在意在單在他的身上留下的傷痕,緊抓著金月匕金線的手用力的往回一拽。
“嗤......。”帶著夏水的鮮血,金月匕飛回了冷奕的手裡。
“呵呵,你輸了。”劉成血紅的雙眼凝視著夏水淡淡的說道。
現在的冷奕整個右肩膀的位置被子彈穿透,單孔這個咕嘟嘟的往外冒著鮮血,冷奕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嘴角上挑露出微笑,而對面的夏水則是一臉的凝重。
夏水知道在他後退的那個瞬間他就輸了,輸的非常的徹底,他還是太愛惜生命了,在生命關頭他退縮了,他的心境變了。
夏水閃爍的眼神不斷向著四周看著,現在他要想一下怎麽離開了。
可惜......。
這個時候穆擰蓧白素素和夜妃急匆匆的走到了冷奕的身邊,白素素和穆擰蓧緊緊的抓住了冷奕的冰冷的手,而夜妃的手掌也帖在了冷奕的後背上。
他們三個人的真氣在這一刻全部湧進了冷奕的體內,四道真氣在冷奕的體內匯成了一股,急速的在冷奕的體內運轉,這樣可以讓冷奕的傷勢快速的複原,但是冷奕輕輕晃動了一下身子,這一下直接把穆擰蓧三個人的手震開了。
“這樣對夏水不公平。”冷奕血紅的眼神閃爍著盯著夏水說道:“來吧。”
話音一落,冷奕手持著金月匕再次衝向了夏水,金月匕在次化成寒光刺向了夏水的胸膛。
只是這次.....。
夏水並沒有正面營地,一扭身就衝著營地內跑去,夏水很清楚,現在即使是在鬥他也輸了,而且他現在還受了重傷,剛才冷奕的的金月匕完全洞穿了他的右胸。
再說了,夏水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用來戰鬥的,他是個陰謀家,是個指揮者,只是這次他有點托大了。
夏水的速度很快,但事冷奕也不慢,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他已經猜到了夏水的心思,追著夏水就向著營地的深處追去。
兩個人一路追趕,就在他們經過的地面留下了一溜鮮血的痕跡,鮮血有夏水也有冷奕的。
穆擰蓧三個女人不放心也跟著追了出去。
這一追一逃,幾個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快到了正常人的視線只能看到了一道虛影,在營地的四周的茂密的叢林,奔跑中還要躲避著那些低矮的灌木和突出的樹杈。
夏水的速度的很快,但是在叢林中奔跑他看上去還是非常的狼狽,可是即使是如此對方狼狽他的臉上依然非常的平靜,完全沒有擔心後面的冷奕和穆擰蓧幾個人一樣。
緊追著夏水的冷奕驀然感覺到身體一寒,疾奔中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抬頭看向了前方。
就在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蒙面人,擋住了夏水和冷奕前面的路。
看到了黑衣蒙面人,夏水的臉上出現了驚喜的神色,雖然驚喜但是卻沒有一點的意外,似乎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人會在這裡出現一般。
“師傅。”
夏水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黑衣蒙面人的面前。
“哼!”黑衣蒙面人輕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夏水一眼,這才轉頭看向了冷奕。
“戮血之境,很是不錯。”蒙面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奕後這才說道。
只是現在的冷奕雙眼赤紅,他在戮血之境下漸漸的失去了自主的意識,目光陰冷的看著黑衣蒙面人。
“找死。”聲音的冰冷的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話音一落,冷奕手持著金月匕直直的衝向了蒙面人。
這個時候的穆擰蓧白素素和夜妃才剛剛來到了剛才冷奕站的對方,現在她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冷奕再次進入了戮血之境,這個地方的空氣中飄散的都是冷奕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之氣。
“阻止他。”白素素驚叫了一聲,同時和穆擰蓧夜妃三個人一個人撲向了冷奕,現在只有阻止了冷奕了,如果他長期處於這種狀態對冷奕傷害太大了。
“哈哈,太晚了。”黑衣人哈哈大笑著, 抬起右手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強大的真氣力量帶動著空氣變成了一陣颶風般的波動。
就是這麽隨手一甩,正撲向他的冷奕就被真氣直接甩飛了出去,就是剛剛衝上來的穆擰蓧他們三個人也遭了池魚之殃。
“噗通......。”
接連幾個倒地的聲音,冷奕帶著白素素和夜妃四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特備是冷奕更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噴出了鮮血的冷奕,眼睛上的血紅之色漸漸的退去,冷奕現在在看著黑衣蒙面人臉上出現了忌憚之人,白素素三個人也是一臉的呆滯。
對面的這個黑衣蒙面人實在太強了,只是隨手一揮,他們四個人瞬間就敗了,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很好,我會記得你的。”冷奕掙扎著站起身,起身後有回身把穆擰蓧三個女人都扶了起來。
現在他已經猜到了這個蒙面人是誰了,就是白洛曾經說過的,就是連西環島主就忌憚的那個夏水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