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一片的歡聲笑語.... 跟隨三人之後,宗凌顯得極其無奈,從巨輪上下來,他心中的人兒,由始自終對他,只看過一眼,什麽話也沒說過!
“宗公子!”
“什麽?”宗凌茫然應著。
望著前方的背影,片刻後,菊香輕聲道:“宗公子,你對段姑娘的心意....雖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過,婢子勸你,將她忘了吧,如果忘不掉,你就把她當成普通的朋友吧!”
菊香這是第二次見到段夢焉,更加是第一次以身邊人的身份接觸段夢焉,她都可以感受到,段夢焉的心思,一點兒也沒有放在宗凌身上,相信後者自己,應該更加清楚。
宗凌苦苦一笑,道:“菊香,你說的,我何嘗不明白,但你是否知道,一旦喜歡上了一個人,那麽,無論如何,也是撇不開的。你,有沒有過這樣子的感覺?”
“喜歡一個人嗎?”菊香默默的低下頭,許久後,才重新抬頭,望著前方背影,輕聲道:“我還不知道,什麽叫做喜歡,因為我這一生,到目前為止,才剛剛擁有可以自己做主的資格!也許以後我會知道,但現在肯定不明白。”
心中,菊香又給自己加了一句話,或者,我已經有所明白了,但我更加明白,有些事情,終其一生,都只能放在心底最深處,只能自己一人知道。
望了菊香一眼,宗凌悵然道:“你不知道,所以無法明白我,呵呵....”
苦澀笑聲中,宗凌卻是目光一振,無比的堅定:“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紈絝子弟,更加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人,我的心意永遠都在,她不接受,我不會怪她,我會默默的會她做很多事,即使此一生,她都沒有看見,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只是這樣一來,你太辛苦了。”菊香悠悠一歎,說道。
宗凌搖搖頭,笑道:“為自己心愛的人做些事情,那不叫辛苦,叫做幸福,即使這種幸福是單方面的,那也是足夠的。”
聽到這裡,菊香心中歎聲更濃,她雖然不了解段夢焉,卻也知道,這是一個奇女子。如此一個女人,也許能夠被宗凌感動,但絕對無法被宗凌虜獲了芳心,因為,在這個奇女子身邊,已經有一個虜獲她芳心的人,先他一步出現了。
這一點,未必宗凌不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或者,宗凌也承認了,但他不願意放棄罷了。應該不能說不願意,是不舍得放棄!
宗家,寬敞的客廳之中!
宗未然大馬金刀的坐著,見到陸豐等人走進來,起身大笑:“陸豐,段姑娘,恭喜你們平安從迷夢島上回來!”
宗未然神色之中,不曾有半絲的異樣,卻在他眼瞳深處,立即有著一絲驚震飛速的一閃而逝。
那迷夢島,即便是以他的修為與實力,當時去的時候,也是費了千辛萬苦,才能夠活著離開,面前的一男一女,修為都遠在他之下,居然也是可以做到,雖然那個少年人手中,有著他給的地圖。
在數天前,得知二人活著的消息後,那份震驚,極其的震撼到了他宗未然。
因此,現在的笑聲之中,少了幾分當初面對陸豐時候的勢氣凌人,多了幾分平等對待的客氣與尊重,這些,都是因為實力的體現!
“呵呵,這還要多謝郡首你的地圖,同時,也得多謝這段時間以來,郡首對靈兒和菊香的照顧!”陸豐抱拳笑道。
平心而論,宗家,陸豐是不願意再來的,
已知他人有利用之心,怎麽可能來參與進去,只不過,如陸豐自己所說,這段時間,靈兒和菊香住在這裡,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一個謝字,總是要說一句的。 聞言,宗未然擺擺手,道:“你們就別客氣了,來,快請坐,我早已吩咐了下去,正在準備一桌酒菜,想來,你們對於海上的那種生活,也有點厭煩了吧?等下,我們一醉方休!”
“這倒是不必了。”
段夢焉淡然道:“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想太多停留,來宗家,也只是想與郡首你說一個謝字,然後告一個別!”
比起陸豐,段夢焉就要直接多了,她並非是不懂得圓通,而是,經歷了太多,見多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在她心中,現在只有對與錯,好與壞之分,其他的彎彎道道,段夢焉實在懶得費心思去琢磨,反正到最後,都是同樣要走,不如爽快一點,省得浪費時間。
宗未然楞了一下,片刻後笑道:“段姑娘,也不用急在一時吧?”
段夢焉道:“不好意思,我們耽擱的時間,已經太多了,如果郡首你還有其他話要說,請一次性說完,能夠做到,我和陸豐,可以幫你,當是還你這一次的人情,若是辦不到,那也沒有辦法了。”
宗未然費盡心機做了許多事情,要是不讓他說個明白,估計這一次,自己幾個人想要離開江東郡,還沒有那麽簡單。
不得不說,這種直接,有的時候,比拐彎抹角要來的好上許多,起碼現在,宗未然就不能以迂回之法,一步步的誘著二人走進他所想好的說辭裡面。
宗未然神色中,頓時湧現出一抹無奈,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段姑娘你快人快語,也好,我就直接說了。”
“我宗家,在江東郡,雖然偌大勢力,威名赫赫,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宗未然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宗凌,隨後說道:“還有一個月時間,就是我宗家與魏家的三年一度的大比之日,我希望,倆位能夠助我宗家一臂之力!”
“宗家高手如雲,還用得著我們倆個人?”段夢焉漠然道,這那裡是請求幫忙,分明是想將自己倆個人,捆綁在宗家!
宗未然頓時一聲苦笑,道:“段姑娘,你有所不知,若僅僅是比高手數量,或是整體實力,我宗家,自然不畏懼那魏家,但這場大比之中,其中一項,便是倆家人最優秀的年輕一輩的比試....”
下面的話,宗未然沒說,他也相信,陸豐和段夢焉能夠聽懂!
段夢焉看向了陸豐,要他做個決定!
“雖然這一場大比,我宗家最終會獲得勝利,但是,這個致命的弱點,就會在那一次比試中,被無限的放大,此消彼漲,會有怎樣的後果?”
眼見陸豐沉默不語,宗未然再度說道。
過了許久,陸豐抬頭笑道:“幫你宗家參加倆家的比試,倒也不是不可以....”
宗未然精神一振,馬上說道:“有什麽條件,你盡管說,只要宗家有,或是宗家辦得到,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呵呵!”
陸豐笑道:“我倒是不需要什麽東西,我想知道,有一個叫做憐馨月的女子,郡首不知道陌不陌生,如果不陌生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她是什麽來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