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廢話多,你還真是!” 宗凌心中殺機驟起,腳掌踏著地面,蹬蹬的幾下,便是到了魏武身前,凌厲掌風,重重的朝著後者拍去....
“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敢主動來進攻!”
場外,魏家人悠閑的看著場中沒有半點意料之外的大戰,但宗家這邊,個個都有些緊張著,尤其宗未然!
“郡首大人!”陸豐淡淡的喚了一句。
“什麽事?”
宗未然冷冷的應了他一聲,目光卻是沒有轉過,不知道是在擔心宗凌,還是在氣陸豐說好了的,竟在緊要關頭反悔。
陸豐也不以為意,仍是繼續說道:“郡首大人這般,應該是很關心宗凌的吧?”
“廢話,本座的親生兒子,如何能不關心?”宗未然忍不住低聲怒喝!
“哦,關心的!”
陸豐拉長了聲音,怪聲怪氣的說道:“既然他是你親兒子,為什麽明知道宗凌不是魏武的對手,偏偏要他全力以赴呢?害我誤會,以為宗凌是你揀回來的呢?”
“你....”
饒是宗未然一郡之首,平日裡威嚴震顫整個江東郡,此時此刻,也差點被陸豐這話氣的臉色一陣發青。
“陸豐,如果不是你說話不算話,本座會舍得讓自己兒子這樣做嗎?”
聞言,陸豐冷笑道:“郡首大人,咱們有言在先,我是說過要出手,但對象是憐馨月,對吧?現在,憐馨月她被我一句話壓下沒有出手,我又何必要出手呢?”
“再說了,你所謂的讓我幫忙,真的只是想讓我幫你宗家度過一次危機這麽簡單?”
這一次盛會過後,陸豐就打算離開江東郡了,所以,離開之前,有些話,就不妨與宗未然挑明了說。
陸豐並不是要宣泄一下,心中對宗未然的不滿,而是要敲打他一下。
做人做事,都不能做絕,否則,到頭來,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他宗未然有沒有好下場,與陸豐無關,只是因為他有一個兒子叫宗凌,是陸豐的朋友,就不得不點他幾句,陸豐可不想,自己這個朋友,有朝一日在聚,竟成為了一個叫人避之不及,並且可以隨意侮辱的人。
“陸豐!”
陸豐擺擺手,望著發怒的宗未然,冷冷道:“郡首大人,以你的修為及宗家的勢力,江東郡中,固然做不到雙手遮天,卻也獨霸一方,如此,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有野心,我更知道,有野心並不是壞事,反而是一股可以讓人進步的動力。但你別忘記了,野心與人的能力是成正比的,如果你做不到的,偏偏還要去做....”
陸豐凜然道:“你死了沒關系,可別禍害了宗家上下,這數百條的人命!”
“你....”
“話到此處,你自己好好斟酌!”
宗未然面色再變,他那一直遙望著場中大戰的眼睛,此刻也在不停的閃爍,但是,不管其內心之中,有著怎樣的掙扎,到最後,還是沒有出聲說句什麽。
廣場正中,望著宗凌主動進攻而來,魏武冷哼了下,旋即腳步衝前,不避而進,伸出右掌,直接與前者的掌風撞擊在了一起。
“蓬!”
雙掌相碰,眾人意料之中的潰敗,便在瞬間之後馬上出現,只見宗凌身子猛顫了一下,在發白的臉色映照下,其腳步飛速的向著後方退去。
看著宗凌不斷後退,魏武大笑一聲,道:“宗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就好好的施展一下你宗家的絕學,
免得到最後,會讓其他人認為,你太不過如此了。” “嘩!”
外面頓時有著一陣嘩然聲響起,這話中的意思,太清楚不過了,魏武是在說,宗家絕學,不過如此,根本就不是他魏武的對手。
穩住身體後,宗凌摔了一下有些發疼的胳膊,聽到這話,裂牙一笑,道:“魏武,這才僅僅是第一招而已,你有什麽好高興的,我宗家真正的絕學,又豈是你有資格來領教的?”
“牙尖嘴利,既然如此,今天就當著無數人的面,讓他們看清楚,你我之間,到底有多少的差距。”
真氣湧動在經脈當中,魏武衝著宗凌森冷笑了聲,旋即數步跨動,轉眼之後,出現宗凌身前,在他身體表面,此刻,一層淡淡的光澤在湧動著。
這是達到先天境界後,真氣可以外放所展現出來的標志,同時也在告訴其他的人,這一次,魏武他似乎不打算留手了。
下一刹到來的時候,凌厲勁風,狠狠拍出。
面對魏武這凶悍的攻擊,萬眾矚目之下,宗凌竟然沒有躲閃,就在前者攻擊將至的時候,他才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臂,旋即握掌成拳,猛砸了出去。
“以硬碰硬,你是在找死!”
“砰!”
倆道剛猛攻擊相撞,魏武臉龐上的笑容還未消失,就像見了鬼似的看見....不但是他,無數人的眼珠子,都好像要掉了下來。
在那撞擊的巨大勁氣之中,宗凌並沒有眾人想像當中的,再一次被魏武狠狠的擊退,反而是他的身子,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尊堅不可摧的鐵塔,那般模樣,似乎剛才那一擊,其中一方,並不是那宗凌。
“怎麽會這樣?”
如此古怪的一幕,讓得在場近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詫異萬分,以宗凌才後天八層的修為,如何擋得下魏武先天二重境界?
“陸豐,是你?”
片刻後,宗未然猛地回過神來,當然不是陸豐的出手,而是他知道,在這一個月中,陸豐對宗凌進行了一次特別的訓練....
但一個月的時間,不管怎樣的訓練,也無法幫助宗凌可以承受魏武的一擊啊?除非陸豐給宗凌服下了常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的神丹!
神丹,傳說之物,世間不可能會有的....
其他人只是震驚,魏武的感受,才是最為深刻,方才那一掌,他感覺到,宗凌的一拳下來,就好像將他前方的空間變成了一堵厚厚的城牆....
這一刻,魏武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魏武,我早就說過,我宗家的真正絕學,你是沒有資格來領教的。”
話音之中,宗凌大步向前,每走一步,均是在石頭組成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以此顯示出了,他擁有一身不俗的力量。
眼望宗凌走來,魏武面色不斷的變化,最終,化為一抹獰然,旋即怒笑:“宗凌,不管你擁有著什麽,以你後天八層的修為,更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今天,我便將你所有的信心都打碎,讓你從此,成為一個真正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