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凝望著那縷在真氣包裹之下的七龍之毒,陸豐心神,如寒冰般的森冷,一瞬間中,仿佛他連意識都失去了,仍由著七龍之毒一遍又一遍衝擊著包圍它的真氣,讓陸豐的臉色,很快如金紙般的蒼白。 這般衝擊,大概持續了數分鍾左右,好像達到了身體承受的極限後,陸豐才漸漸的意識回歸了,目光似親自在注視著那縷七龍之毒,冷冷一笑:“該結束了!”
平靜著的真氣,陡然猶若狂暴的雷霆,在陸豐意念控制下,直接鎮壓著七龍之毒!
“嗡嗡!”
七龍之毒好像發出一道不堪忍受的哀鳴聲,便是在混合了小紫的能量下,被陸豐的真氣生生的給化成了虛無。
“恩?”
陸豐忽然眉頭緊了緊,已成虛無的七龍之毒,並未就此徹底消散不見,反而是凝成了一點,閃爍著淡淡的金芒,慢慢的沉寂在了身子某一處。
如果不是感應到這一點金芒,現在不在有任何的毒性,陸豐恐怕要抓狂了。
......
第二天一大早走出房間,見到陸豐後,院子外秦清兒連忙上前,但神色猛地一變:“道長,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本真人好的很。”陸豐奇怪的看著秦清兒。
“不是,道長,你的臉....”
邊說著,秦清兒連忙讓一旁的侍女拿來一面銅鏡,陸豐看著自己,也楞了一下,原來,在自己的眉宇正中,竟然隱隱間的浮現著那一點金芒.....
“我靠,這還成二郎神了我!”
陸豐不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苦笑了下,隱約之間卻有一抹自得之意。
這點金芒為何會存在,陸豐不想費心神去理會這個,他只知道,對於七龍之毒,或許已經有點眉目了,其他的,並不要緊。
.....
連續倆次為秦清兒父親驅過毒,雖然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憑借著先天境界的修為,前者情況看起來好多了,當陸豐再一次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床榻上的人,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而當陸豐控制著小紫的能量衝湧進他的體內時,也能感應到,本來乾涸的經脈當中,此刻也湧動著一些真氣,如此,也加快了秦清兒之父身體好轉的速度。
“哼!”
這一次,當陸豐將小紫的能力稍稍加大一些的時候,秦清兒父親因為回復了知覺,因為這衝擊力道,而發出一道嘶啞的痛呼聲。
旋即,其人也如沉睡了許久的雄獅一般,緩緩的張開了雙眼。
“小道長,多謝你了!”
“不客氣,收了你們的好處了。”
陸豐微微一笑,卻在心裡泛出淡淡的嗤意!
不愧是久居高位之人,剛一蘇醒過來,即便還在虛弱中,整個人也展現出一股霸主之威,對陸豐的語氣,倒也算得上客氣,可那股居高臨下的意思,也是被陸豐捕捉到。
“小道長放心,只要你能夠讓我秦放天恢復如故,我保證,最後到你手的好處,一定會很豐富。”
果然是一家之主,說話的口氣與處事就是不一樣....陸豐適時的表現出諂媚的笑容,說道:“那就謝謝秦家主了,你先別說話,我要收功了。”
陸豐的態度想必讓秦放天很滿意,閉上眼睛後,其嘴角邊上,都有一抹殘留著的笑意。
緩緩的將雷霆之力收回來後,陸豐又拍馬屁的笑著說了句:“秦家主修為不凡,照這樣下去的話,
很快你的毒就可以完全解掉了。” 秦放天再睜開眼睛,看著年輕的小道士,沒來由歎了聲:“都說英雄出少年,以前不信,現在卻是信了。清兒,去準備一桌酒菜,我要好好的謝謝小道長。”
“爹,您的傷還沒有好呢?”秦清兒不樂意的嗔怪了一聲。
“是啊!”陸豐接過話說道:“在你中的毒還沒有解掉之前,酒色財氣什麽的,秦家主還是遠離的好。呵呵,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告辭。”
“那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
陸豐笑呵呵的離開,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當房門關上之後,秦放天的神色,漸漸的沉了下來。
“爹,您怎麽了?是不是那家夥下了暗手?”見秦放天臉色不對勁,秦清兒連忙問道。
秦放天擺擺手,道:“為父在好奇,你是從那裡找來了如此一個神秘的人,這個小道士,很不簡單。”
在他秦放天中毒之後,憑借著秦家的實力及他本人的人脈,方圓千裡之地,有名有姓,但凡能夠與之拉上關系的高手,全都為他看過,結果都是一樣,一個個搖著頭,無能為力!
而這樣一個年輕的小道士,居然能夠做到!
在驅毒的過程中,尤其是這一次,秦放天曾仔細的去試探過小道士,卻發現,後者的修為,弱得可憐。
僅在後天三層境界的修為,斷然無法承受的住自己體內的毒性,秦放天不由深深好奇,那一股能夠驅散毒性的能力,到底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先天靈寶?”秦放天倒吸了口涼氣,原本無神的雙眼中,暴湧出一抹凜冽的精芒。
“爹,您到底怎麽了?”
“沒事!”
秦放天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清兒,看你對待小道長的態度,你很討厭他?”
“何止是討厭,簡直想殺了他。”在父親面前,秦清兒自然是無所顧忌。
“哦,這樣看來,小道長挺有本事的,居然能讓我的寶貝女兒對他如此的怨懟。”秦放天戲謔的一笑,道:“清兒,他雖然年紀是比你小了點,不過,依為父來看,你們倆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爹,您瞎說什麽呢?”秦清兒頓時嗔怒著。
秦放天笑道:“為父知道你和林嶽從小要好,而林嶽也很優秀。不過,你真的不考慮那個小道長?”
見父親神情中,又流露出那種意思,秦清兒忙道:“爹,您可別多想,那小道士....”
將陸豐對她做的一切,詳細的告訴了秦放天之後,秦清兒十分委屈的說道:“爹,您快點好起來吧,女兒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出乎意料的,秦放天神色中並無多大憤怒,反倒是有一種欣賞:“年紀輕輕,行事手段如此老練,該忍則忍,該狠則狠,並且還能一擊即中,加上他身懷的不知名之力,我幾乎可以不用猶豫,這個小道士將來,必成大器,他是個人才!”
“爹,您該不會是想讓女兒和他....爹,女兒誓死不從!”秦清兒堅決說道。
“呵呵!你都不願意,為父怎麽會逼你?”
秦放天淡淡笑了聲,目光湧動著些許的精芒,沉沉道:“不過這是個人才,為父也不過錯過。等為父的毒全都解了之後,如果他識時務,我會給他一個很光明的未來,否則的話....”
一抹殺機,自他眼瞳深處飛掠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