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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宮》第49章 抵達硤城
  璀璨金光凝如實質般,擋住了通體棕黃的長矛。

  夜色下,一張符篆化作灰燼,散發著金輝,消失不見。

  一障之隔的狼盜頭目仿是受到了某種衝擊般,身形一趔趄,正欲要奮力躍起,金光而成的屏障破裂,長矛在金色碎片中長驅直入。

  噗。

  悶聲的透體而過,鮮血從矛尖滴落。

  呼。

  抽矛,豆兵身軀雖龐大,但動作卻很輕盈,橫矛立掃,宛如力拔千鈞般,把前方僅剩的兩個狼盜砸得傳出哢擦的骨折聲。

  人應聲而飛,手臂剛伸出,頭顱就無力垂下。

  咕嚕。

  喉嚨咽下的聲響,響在安靜又氣氛詭異的屋舍。

  無法言語的恐懼在商隊幸存者來回傳遞,到了此刻,他們也明白了在前方不遠處閉合雙眼的趙鐵就是修仙者。

  如何不是?

  豆兵都護在了他的背後,一根似光暈般的樹須從他的體內透出,一頭刺入在剛死的狼盜身上。

  美麗極了的生機在根須內流動,眼前一幕就像是坊間流傳的怪談異聞。

  枯萎的身體,邪惡的行為,更象征著邪惡的人,不......修仙者。

  ‘這是豆兵,北伯氏的黑衛,應該會安全?’

  被保護在中心的韓東握了握掌心的符篆,那是韓家為了保證商隊安全給予他的最後手段,仔細觀察著豆兵和趙鐵,心裡不禁犯嘀咕。

  他繼續琢磨著,似乎之前沒有做什麽冒犯的舉動,心情微微一寬。

  怎麽說,荒郊野外真要是被眼前的黑衛殺了,單是手上的三張符篆,根本就保不住他的小命。

  剛才屋外的一幕已經很明顯告訴他,事實是怎麽樣?

  就算事後韓家知道了實情,恐怕也會當做看不見。

  與黑衛相比,他一個商隊管事算的什麽。

  人心險惡,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這些貨都是凡人用品,他應該看不上,真幸運。’回想隨聲攜帶的貨物,韓東不由有些萬幸。

  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以往總是恨不得送大貨,管大商隊,但今天,他多麽慶幸自己沒有運送珍貴的物品,當然運送也不是這點護衛。

  他的心有些亂,快到硤城了,怎麽也想不到往日一帆風順的路程會出岔子。

  “大人?”他有些謹慎的低聲問道。

  唯恐驚擾到了趙鐵,鬧出什麽令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川城竇氏與寒川霍家的關系,只能在心裡安慰一下他的情緒,畢竟生死如今掌控在別人的手中。

  趙鐵依舊是閉合的眼睛,分處在屋內外的豆兵盡皆消散,散落在地面,根須仿是吸夠了,尚有一個半飽滿的屍體在屋內不遠處。

  嗖。

  根須縮回了他的體內。

  嘯風沒有被剛才的殺戮所驚擾,仍在往屋內灌風。

  但除了風聲以及咽喉聲,再無其他聲音,趙鐵仿是睡覺了般,仍舊在盤膝坐在那裡不動。

  韓東的臉皮抽動,感到被無視了,更感到尷尬,不知是該說話?還是該沉默?

  當他欲要開口,弓手‘彪大哥’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搖了搖。

  “能動的,把這些惡心的屍體打掃一下。”他低聲吩咐。

  受傷不嚴重的護衛紛紛行動了起來,輕手輕腳,一些人在包扎,一些人搬動屍體丟到屋外。

  一夜過去了。

  天空泛起紅彤彤的光輝,從頭頂上的破洞灑落在破舊的屋舍。

  “彪大哥,這些是從昨晚的狼盜收集的物品,我們是?”

  醒來的護衛提著一包染了點血的黃布,走到弓手‘彪大哥’面前,眼眸泛著貪欲,似有不舍般。

  狼盜出來殺人劫舍,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身上多少會放置一些私人財貨,不多,但足以讓護衛這等窮苦出身的人為之起貪念。

  這個不多只是相對於財不過夜的狼盜,以及身家不菲的韓東,對於他們刀口舔血的人來說,超過了一年的收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尤其感覺到傳說的修仙者已經不會注重這點凡人財貨,應該不會在意。

  “你想找死麽?”弓手‘彪大哥’出言呵斥。

  護衛唯唯諾諾的笑著,找死,他還真不敢,一聽到死字,他就不由想起那些毫無抵抗能力的狼盜,以及淒慘的死狀,死後連屍首都要遭受磨難。

  他怕了。

  陡然,趙鐵睜開雙眼,站了起來,伸手在腰間一抹,仙晶石落入他的掌心,二話不說,轉身就向走去。

  他邊走,邊吃。

  哢擦。

  仙晶石在他的口中哢擦作響,令關注他的韓東等人都感到牙齒倍痛。

  “大人,這是昨晚我們幫大人打掃狼盜的收獲,還請過目。”弓手‘彪大哥’連忙抓過包裹,遞到了趙鐵的身前。

  趙鐵看了眼包裹,道力早已掃過了包裹,根本沒有一點值得他用上。

  如今的他,尋常的財貨根本不放在眼裡,或許一些名貴藥材倒是用得上,其他送給他,他都嫌棄佔他的乾坤袋內部空間位置。

  同樣什麽話也不說,腳抬起,雲霞浮現在腳下,一飛衝天,消失在天際。

  自從修成了仙宮,注定了他與凡塵有某種脫節。

  要是韓東等人敢不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獨吞,那麽他就不會這樣一走了之。

  簡單的說,他同意給,別人才可以拿。

  不同意,私自取的話,他會讓人知道花兒是怎麽樣紅的。

  另外,要是昨晚弓手‘彪大哥’那一句提醒,雖沒有什麽用,但說不得,單靠昨晚弓手用箭抵向他一事,人頭落地並非不可能。

  他愛恨很分明,不去招他,惹他,他不會閑得手累去做一些無謂的事情。

  如是招他,惹他,那麽為了讓人知道他的脾性。

  送人早走早超生,在他看來實乃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他對於陌生人的情感很淡漠,當然他如今的性格也是鄭師不斷灌輸那套‘二莫主義’有關,是對於敵人莫得感情,對陌生人莫得感情。

  正如鄭師說過,情感,有時候是人最大的敵人。

  “這是硤城方向。”韓東看著趙鐵遠去的方向,小聲嘀咕一句,他的目的地正是硤城,如何認不出趙鐵離去的方向。

  高空之上,衣襟獵獵作響。

  處於高空中,趙鐵仍舊不忘鍛煉,之前兩次的衝擊令他深刻感受到必須抓緊一切時間,唯有實力才是他立身之本。

  這段時間,總有一股壓迫感在他的心頭縈繞。

  就這樣,他悶頭趕路。

  在道力消耗過半後,就會找個地方停下了休息,以他如今的仙宮修為,做不到一天到晚在天空飛行。

  三天后。

  下方揚塵而去的騎軍,馬蹄聲馳疾,馬鳴律律作響。

  遠方的地面是一座城池,位於山間入口,扼守了硤山的要害位置,兩邊是連綿起伏的山脈。

  硤城已經近在前方。

  趙鐵下落,沒有直接飛入硤城。

  作為寒川郡邊疆扼守的要點之一,硤城的仙道力量就算孫師不提點,他也清楚不是他可以擅闖的地方。

  他的到來引起了硤城守門軍士的注意,霞雲縱在硤城中並不是什麽罕見的仙術,如趙鐵這般的黑衛日常出沒的地方就有硤城。

  畢竟硤城之外,是廣袤的草原,是北地人的死敵。

  豆兵需要人命來填滿那個生機的溝壑,除非不怕北伯氏的剿殺,不然,黑衛所需的人命只能是四方蠻夷等北伯氏的人才行。

  “入城令。”守門的什長先是躬身行禮,隨後嚴守硤城的規則,要求趙鐵出示身份令牌。

  趙鐵往腰間一抹,黑令入手,把令牌面向守門的什長。

  “請!”

  那種獨特的花紋,勾勒出的複雜家徽,是北地無上的榮耀和權柄,守門什長當然認得,確認無誤後,示意讓趙鐵入城。

  在一眾排隊等候的大小商隊敬畏的目光中,他從旁邊的側門進入,那是一條專屬通道。

  整個硤城,常駐的人口只有軍士以及少量的軍屬,其他的人多是商隊這等流動人口。

  硤城與北原相連,或許北地與北原在大局上是敵對,但某種商品交流‘官方走私’卻從未停止過,潛移默化的收割著北原部族的底蘊。

  “哈哈,屬下南城尉這廂有禮,還請黑衛大人隨我而來,將軍在鎮守府已經等候大人。”

  一個穿著有別於小兵的甲胄將領大步從旁邊的石梯下來,來到趙鐵面前拱手行禮。

  看著年紀大到足以與趙刀相比的將領,還向他行禮,趙鐵是心裡有點激動,但臉上卻冷冷的,維持著尋常的面孔。

  曾經的他在未成修仙者時,亦曾憧憬成為一方將領,小時候,那個人沒有個夢想。

  轉瞬間,時日不同了。

  他成為了修仙者,地位變得截然不同。

  或許尋常的修仙者還未有這般大的變動,但他這身黑衛的‘皮’則有不同的意義。

  “嗯。”

  他跟隨著將領走去。

  這身‘皮’很重,重得不是什麽好事。

  正如鄭師說過的一句話,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當他與霍光見面後,亦正式代表他進入了某些人的視野,陷入某種風波之中,能否從中脫穎而出,或是如死在他的眾多怨魂般,成為別人的怨魂。

  這一切,猶未可知。

  一路走來,前方就是坐落在硤城中央的鎮守府,霍光就在府內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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