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晃而過,黃名再次來到了魔都。
而黃名也指明了要見馬付,馬付自然是趕到了公司,初見黃名,馬付心裡並沒有多少波動。
而黃名自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看過馬付一眼:“你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吧。”
黃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即便馬付有著國安這個後台,也沒將其放在眼裡。
馬付往沙發上一座,看也不看他道:“你就是黃名吧。”
“看不出,你還有點本事,能讓國安給你做後台。”黃名輕笑道。
“是嗎,我也不不出,你居然會是前三號的孫子,要說前三號也是我敬重的人,只是這後人是越來越差勁了。”
黃名臉色一僵,似乎這句話說道了他的痛處一般。
“小子,因為這件破事,你讓我在圈子裡丟盡了臉面,你說這事兒該怎麽解決。”
馬付一副好奇的樣子道:“你不是來道歉的嗎?怎麽還想亂伸手。”
黃名一拍桌子道:“小子,你少特麽給我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國安我還沒放在眼裡,若不是怕老爺子臉上難看,我早滅了你。”
“滅我。”馬付嗤笑。
若是在自己沒有突破之前這麽說,馬付還真的會擔心一下,現在自突破金丹後,馬付硬抗子彈什麽的都跟玩一樣,即便是導彈怕也不會造成多少危害。
“你可以試試。”
一個被寵壞的紅三代而已,馬付若是願意硬拚一把,還真沒人能攔得住,這也是馬付還舍不得放棄現在的一切,才在這兒跟你講道理。
黃名,冷冷的注視的馬付,多少年了,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的人,只怕骨頭都已經碎成渣了。
“老何,給我教訓下這個狂妄的小子。”
黃名身後的老者,是黃名特意帶來的,在來之前就已經將馬付的身份信息查的一清二楚了,父母都是鄉下人,其本人有一個神秘師傅,自己也是化勁宗師,這身本事兒要放在一般人眼前那也是極為厲害了,但在黃名面前卻有點不夠看了。
黃家能夠進入國家中心,其家族的強大自不用說,門下的客卿哪一個放出來不是威震中華的高手,化勁而已,自己黃家罡勁都有好幾個,化勁、丹勁這樣的高手就更多了。
“小子,不要以為成為了化勁就天下無敵了,在正真的高手面前,你不堪一擊。”
老何已經是頭髮花白的老者了,一身氣血卻是異常旺盛,可以看出其在武道一途絕對是專家級別的了。
“小輩,你先出手吧,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老何一隻手別在背後,一副高手的風范。
“這位老爺子是丹勁期修為吧。”馬付一拱手問道
老何,一手撫著胡須,很是驕傲的樣子:“沒錯,看來你小子眼力還不錯,能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化勁,你也足夠自傲了。”
黃名見狀忙喝道:“老何,還囉嗦個什麽,給我廢了他。”
其態度之囂張,完全沒有一點對於丹勁大宗師該有的尊重。
老何聞言,眉頭微皺,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子,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怪隻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年紀也大了,我讓你先出手,免得別人說我不懂尊老。”馬付笑道。
老何臉皮一跳,感到了一種侮辱,對一名丹勁大宗師的侮辱:“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媽的,老何,你特麽是死人啊,給我動手,弄死他。
”黃名一陣氣急敗壞的吼道。 老何聽了,也就皺皺眉頭,便再無其他反應。
為了避免在被罵,老何立馬雙手成抓,襲向馬付。
雙抓所對應的正是馬付的雙肩,其雙爪不滿了堅硬的死皮,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不見馬付有任何動作就這麽任由其抓住。
老何一陣歎息:“小子,我這一手鷹爪功,即便是鐵塊我都能留下爪印,現在你盡然任由我近身,你的雙手必廢,以後做人千萬要記得低調行事。”
說完,老何一用力,想象中骨頭碎裂的聲音沒有出現,甚至自己的手指上還傳來了痛感,這硬度居然比鐵還硬。
“這不可能。”老何,驚訝的看著馬付。
馬付沒有絲毫不適,滿臉微笑道:“低調,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啊。”
雙手插入其兩手之間,往外一擋,老何的手瞬間離開了馬付的肩膀,並扯下了其雙肩的衣服。
只見其裸露的肩膀雪白一片,連一個紅點都沒有留下,一時間,老何開始懷疑起自己來,自己的鷹爪功居然沒有用處。
“既然你想廢我雙臂,那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馬付可不會鷹爪功,只會有樣學樣,學著老何剛剛的樣子,雙手成抓,抓住其雙肩,老何頓時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力所固定住,自己卻是動彈不得,想要擋開馬付的雙手,卻發現,自己只要一抬手,雙肩就會傳來一股劇痛感。
這是被鎖了琵琶骨了,老何深知,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生死全憑他人了。
“哢嚓。”
“啊——”
老何痛呼不已, 自己的琵琶骨被人捏碎了。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馬付松開了老何,接著看向黃名道:“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黃名懼怕的連退了幾步,強忍著懼意道:“這只是我家一個普通的下人而已,難道你以為你就吃定我了嗎?我黃家罡勁遍地走,丹勁多如狗,你想對付我還早著呢。”
“少爺,他至少是罡勁修為。”老何忍著疼痛提醒道。
黃名卻是不在意,罡勁而已,自己家又不是沒有。
至於提醒的老何在黃名看來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不光沒能教訓人還丟了自己的面子。
“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養你有何用。”黃名不爽的對著老何謾罵道。
老何一聽頓時心如死灰,一名丹勁大宗師到哪裡不是受人尊敬,被人追捧的存在的,自加入黃家,自己被這黃名呼來喝去的,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現在跟是為了你被人廢了,你不僅不安慰反而痛罵,這太讓人寒心了。
“啪。”
馬付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黃名臉上,冷聲道:“宗師不可辱。”
“你敢打我?”黃名不敢相信的看著馬付,“我爺爺乃是前三號,我爸爸是XX軍區軍長,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啪——啪——”
又是幾巴掌後,黃名捂著臉頰猙獰的面目死死的盯著馬付:“好,今日我認栽了,他日我必十倍百倍的奉還。”
說著,黃名便想離開,見狀,馬付一個閃身擋住其去路道:“你想就這麽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