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的叫喊,馬付轉身問道:“美女,你沒事兒吧!”
年輕女孩怒視著馬付:“你怎麽打人啊!”
馬付不解的看著女孩,這劇情不對啊!自己可是幫你的,女孩還在不停地指責馬付。
“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女孩當即一仰頭:“我有什麽感覺,難道你還想打我?”女孩有些不依不饒道:“來啊!來打我啊!我可不怕你。”
無奈的看著女孩,馬付有種多管閑事的感覺:“他剛剛在猥褻你,我是幫你好嗎。”
“你打了人還想拉我下水,你可真不要臉。”女孩一隻手都快要戳到馬付的鼻子上了。
“不可理喻。”馬付總算知道什麽叫狗咬呂洞賓了。
一個一把年紀的老混蛋,一個不講道理的小雜毛,馬付是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們說了,惹不起你們,我還躲不起嗎?
馬付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那女孩一把抓住:“怎麽的,你打了人就想跑啊!”
“大家都來看啊!這就這個人無緣無故打了人還想跑。”
圍觀的人已經有很多了,中年男子還趴在地上不肯起來,而這女子一直拽著馬付不讓走,圍觀中有些正能量爆棚的人也都蠢蠢欲動的。
突然人群中跳出來個年輕人一臉悲切的快速跑到中年男子身旁。
年輕人俯在中年男子身上大喊:“爸,你怎麽了,你沒事兒吧?”
接著起身一臉憤怒的看著周圍的人:“怎麽回事兒?是誰乾的?”
女子連拉帶拽的扯著馬付過去:“是他,我親眼看到他打的你爸爸。”
“沒錯,我也看到了,這小夥子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對著你爸一頓暴打。”
“我也看到了,就是他。”
周圍一陣鬧哄哄的,都不停的指著馬付。
“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瘋,好端端的就揍了那大伯一頓。”
面對圍觀群眾的指責,馬付極力的解釋,可百口莫辯,風向一直被這年輕女孩帶著走,面對不知情人士的詢問,也連連否認被人猥褻。
年輕男子衝到馬付的面前,一把揪住馬付的領子:“小子,居然敢打我爸,你說這事兒怎麽解決?”
年輕男子話一出口,馬付就感覺有點奇怪,一般來說自己的父親被打,要做的第一件事兒不該是送醫院和報警嗎?
這年輕男子雖然表現的凶狠,可語氣中卻有一種什麽事好商量的感覺。
“你認為該怎麽解決?”
“看你穿著也不像是有錢人……”年輕男子松開手拍了拍馬付的肩膀道,“這樣吧,你隨便給個十萬塊,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才十萬塊,還真不多,不過馬付決定的是一分錢不給。自己有拍攝視頻,視頻到現在都還沒掐斷呢,現在的一切可都是錄下來了的。
尤其是現場那幾個蠢蠢欲動的人,包括被猥褻的女孩,他們之間總是眉來眼去的,馬付判斷這群人有可能是一夥的。
這件猥褻女孩的事應該也是故意演的,目的就是引誘那些有正義感的人上前對中年男子動手。
見馬付不回答,年輕男子接著道:“兄弟,十萬塊不多吧!若是我讓我爸賴在醫院,你要花的可就不止十萬塊了。”
年輕女孩也上前幫腔:“才十萬塊,你別不知足了,若是走法律程序,你不光是要賠償,還要坐牢呢!若是我,我立馬就給了。”
馬付手上很隱蔽,也很自然的將自己懷疑的人全都拍攝了下來,
之後便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那個女孩也跟你們是一夥的吧?還有周圍的那兩個年輕人也都是跟你們一夥的吧?你們故意演了這麽一出就是為了錢。” 年輕男子有一瞬間的恐慌,接而又平複了下來:“這你都知道,看不出你小子還蠻聰明的嘛,既然你知道了,那麽就痛快點吧,我只求財。”
“那你還是報警吧。”馬付無所謂。
年輕男子一呆,不解道:“小子你傻了吧,就算報警,你還是要賠錢,我還可以告你個故意傷害,是要坐牢的。”
馬付雙手一攤:“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牢房是什麽樣子的。”
“大家都不是閑人,也別浪費那個時間了,這樣,你給我7萬塊就行了。”
馬付冷笑:“哼,行了,既然你不報警那我來。”
直接報警後,馬付一屁股坐到了站台等待區的座位上,年輕男子過去與幾人商量著什麽,並時不時的指向馬付。
馬付向公司法務部谘詢了一下詐騙的標準後,心中非常痛快。
“兔崽子,給我查一下這幾個人的資料,祖上十八代的都要給我找齊。”
兩分鍾左右,馬付驚訝的看著手機上這幾個人的資料,本以為是團夥詐騙,沒想來居然還是一家子,年輕男子叫何飛,中年男子叫何迅,兩人是父子關系,年輕女孩叫張夢南與何飛是夫妻關系,而一直在人群裡帶節奏的兩人一個是親哥,一個是堂弟。
道德淪喪,一家子都是奇葩, 為了詐點錢,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公公居然露出小丁丁在兒媳婦屁股上摩擦,這種惡心的事情,試問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嗎?
幾人商量好後,何飛來到馬付身邊道:“兄弟,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5萬塊,這事兒咱們私了,這樣對你也好。”
“不用,到時候該賠多少就賠多少,大爺我人傻錢多行不?”
“不識抬舉。”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一輛警察來到現場,處理事情的民警一下車就盯著馬付看。
“怎麽又是你。”民警匆匆來到馬付身邊,“前天剛見過面,今天又見面了,還真是緣分啊。”
民警說話有些不爽的樣子。
馬付乾笑:“楊警官,怎麽是你,我們又見面了啊!”
“哼,可不是嗎,仔細算一算,我們可都見過三次了。”
馬付回想了一下,與這名楊警官還真見過三次了,第一次是在概念的時候,第二次是為了鍾玲的事情,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那不是更能說明我們有緣嗎?”
“這只能說明你事兒多。”楊警官說完接著道:“現在又是什麽情況啊?”
“警官。”何飛一臉悲憤,還硬生生的逼出了幾滴眼淚,“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個混蛋打了我爸,我爸現在都還不省人事呢。”
楊警官檢查了一下地上的中年男子,見其鼻青臉腫的,從面相上看,這的確是被人打了。
楊警官看向馬付,質問道:“這人是你打的嗎?”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