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自己去!”見到林然舉手,陳誠看都沒看一眼就沒好氣的罵了過去。
林然愣了一笑,自嘲一笑。
這身體的前一個主人平時過的,究竟是個什麽日子!
“咳咳,隊長,我不上廁所,我是對於這個案件有自己的看法,既然我也是咱們重案組的一員,並且參與了這次會議,我想,我有權利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是嗎?”
林然這利索的話一出口,屋裡的人都傻眼了。
他這心裡可是得意了,瞧不起小爺,小爺可是靠著嘴吃飯的律師,雖然是上輩子吧!
陳誠也愣了一下,瞥了一眼身邊的局長,頓時一臉的尷尬。
“行行行,你說,你說。”
這陳誠完全是一副懶的爭執的樣子,乾脆也不站著了,坐下喝了一口水,盯著林然,就像看看這百分之一的誤差,能說出什麽來。
林然深吸了一口氣,剛才那個幾個人發言的時候,這些案子的資料他都掃過一遍了,那麽多年的律師經驗,但凡是經過他眼睛掃過的東西,都直接印在腦子裡,比掃描儀還好使。
剛何況,在剛才他站起來的瞬間,腦袋裡就閃出了一堆的文字資料。
全能系統開啟,有關本次案件的相關歷史資料如下。
隨著腦海裡不斷閃現的文字,林然泰然自若,口若懸河了起來。
“罪案學資料顯示,在1982的法國一處農莊,短短的半個月內發生了五起惡性的碎屍案,死者全部為年齡為16-20歲的年輕女性,死狀殘忍,警察發現屍體的時候隻有連接了頭顱的軀乾,四肢全部被人砍下,並且失去了蹤跡。
當時的警方認定,嫌疑人一定是男性,因為隻有男性會有如此的力量可以做到極其乾淨利索的,所以把嫌疑人鎖定在了農莊裡的一位屠夫的身上,但是最後的事實證明,殺人犯,居然是農莊酒吧裡,一位打掃衛生的服務員。”
林然很有節奏的按照腦海裡浮現的文字慢慢的講述著,看著一屋的人臉色慢慢的變化,他很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掃視著。
最後,他的眼神,停留在了陳誠的身上。
“陳隊,這個案例曾經在刑偵學的課本上出現過,但是不是必修課本,而是選修課程上所出現的,我記得在公安大學圖書館D區的67號書架上,應該有這本書,如果你不信,可是找時間去看看。”
陳誠頓時一臉的土灰色,極度尷尬的咳嗽了幾下。
“行,你繼續,你說的這個國外的案例,和我們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啊?
林然一聽這話,頓時有點發懵,不是因為陳誠的話,而是一瞬間,這腦海裡的那些本該繼續出現的文字忽然不見了。
“啊什麽啊!繼續說,說咱們的這個案子!”
陳誠一生氣,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林然頓時打回了原型了。
林然是一臉焦急又尷尬的站在眾目睽睽之下,腦門子一陣陣的出冷汗。
什麽破系統,那麽不給力!繼續啊,說了一大堆這沒用的破玩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喂!百分之一!你搗什麽亂啊!今天你說不出來,小心我揍你啊!”大牛是個急脾氣,一看見林然發呆,頓時揮了揮拳頭。
茉莉見狀,忽然淡淡一笑,開口解圍了。
“大牛,你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人家林然的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
你們聽不懂嗎?這個案例我知道,我在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刑偵學,當時的教授也提到過了這個案子。 最後警方是在酒吧裡抓到那個殺人凶手的,的確是一個年紀為32歲的女性,據當時的資料記載,那個女性的身高在158,體重約為42公斤。
因為出身貧苦,所以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她雖然隻有32歲,卻已經是駝背的不像樣子,可是就是這麽一個看起來連耗子都弄不死的柔弱女性,卻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人犯。
當時的這件事被當地的媒體報道出來之後,法國全國都震驚了,但是讓所有人覺得極為恐懼的並不是殺人案件的本事,也不是殺人手法的殘忍,你們猜,是什麽?”
茉莉性感的勾了一下嘴角,先是瞥了一下陳誠,緊接著,就把目光看向了林然。
林然瞬間一個激靈,這茉莉的眼神裡透出來的,分明是讓人察覺不透的冷峻,他祈禱著那個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很顯然,系統沒搭理他。
“動機?”
迫於無奈,林然隻能猜了一下,沒想到茉莉忽然激動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沒錯,就是動機!警方在控制住這個女人的時候曾經詢問過,為何要殺死那些年輕的女性,那個女人給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是什麽!”陳誠忽然被點燃了靈感一般,激動的看著茉莉。
那就是這一霎那,系統再次在林然的腦海裡浮現。
“泡酒!那個女人把受害者的肢體砍斷,拿走了她們的四肢,是為了泡酒!
這個女人在幼年的時候曾經得過一場大病,因此落下了很嚴重的身體殘疾,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本來就貧窮的家人拋棄了她。
那個女人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慢慢的變的性格陰冷變態,直到最後,當她看到那些年輕女人健康的模樣的那一刻,動了殺機!”
林然漂亮的一段接話, 讓茉莉很滿意的對著他點頭一笑。
而陳誠似乎也得到了某種提示,激動的站了起來。
“很好!動機!咱們之前一直都糾纏在這個凶手的背景,認定他就是一個變態殺人犯,可是卻一直沒有認真的考慮過他的動機!那麽茉莉,你認為,這個凶手的動機,是什麽?”
茉莉一笑,拿著手裡的筆指了一下林然,“你認為呢?”
“我?我覺得,應該是儀式,一種邪教,或者說是迷信的儀式…….”林然不太自信,因為這話不是系統的提示,而是他自己的猜測。
“繼續?”茉莉似乎很感興趣,依舊催促著。
“在法國的那個案例中,那個女人會喝下自己殺死的那些人殘肢泡的酒,原因是認為這樣就可以變的像她們一樣的健康,那麽回到我們的案子,犯人的動機,也許也是和這個有關系。
我看了一下資料,因為頭顱都在,所以很快認定了死者身份,分別為32歲的小學女教師,28歲的便利店店長,21歲的護士,還有18歲的高三學生。
這四個人從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再仔細的看看,你們覺得,她們之間,是不是好像一個女人成長的階段?”
林然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茉莉,倆人之間也似乎更加默契了。
“是,18歲,長大成人,21歲,大學畢業,28歲,成熟女性,32歲,結婚生子,我想對於女人來說,這四個階段都很重要,我的想法和林然是一樣的,這個殺人凶手的動機,應該和一個女人最珍視的東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