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相邀,豈敢不從?”楊瑞爽朗一笑,回問道。
“哈哈……”李老先生開懷一笑,側過頭對身邊的助理說道:“你把翡翠小心送到會長辦公室,然後再給蓉蓉打個電話,讓她帶支票來一趟。”
助理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把翡翠搬走,周林連忙站起來,“哎”了一聲,本想說“你們還沒給錢呢!支票哪有轉帳保險啊,還有短信提示!”,可是在楊瑞向他一招手後,隻好閉上了嘴。
但在他心裡仍是嘀咕著:“七千一百萬呐,兄弟,你就這麽放心讓人家抱走了?”
可是,看到楊瑞已經跟著買家向電梯走去,隻得拍拍屁股跟了上去,他回了下頭,想找剛才說風涼話的那個人,嘲諷幾句才罷休,可惜目光沒有找到此人。
電梯停在了頂樓,楊瑞帶著周林跟隨這位李老爺子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
李老爺子推開兩扇門,楊瑞跟在他的後面一進門便透過對面透明的鋼化玻璃牆,看到了遠處一望無際的城市建築,以及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與行人,頓生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右手處橫放了一張弧形的棕色木質的辦公桌,辦公椅後面是兩張與桌子顏色很搭的書櫥,彰顯著房間主人的身份定然非富即貴。
會客的茶幾與兩排沙發竟是在門對面的玻璃牆前面,想來坐於靠近玻璃那邊的人,微一抬手就能碰的到透明的玻璃牆。
楊瑞雖然不知李老爺子為什麽要把茶幾與沙發放到這個位置,但畢竟關系生疏,不可多問。
“坐吧!”李老爺子禮讓兩人入座。
楊瑞禮讓周林先往裡坐,畢竟他的年紀最小,可哪知後者一副見了透明玻璃牆後恐高的樣子,反而把楊瑞推了進去,自己則坐到了沙發的最外沿處。
李老爺子佯裝著沒有看到,端起紫砂壺給兩人各倒了杯茶,楊瑞連忙起身代他動手,卻被他擺擺手,示意坐下。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問道:“小兄弟不知在何處高就啊?”
“倒是讓您失望了,我是魯省大學的一名大二學生!”楊瑞笑了笑,說道。
“喔?”李老爺子驚訝一聲,“那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我看你待人接物方面十分的成熟穩重,以為你早已經步入社會了呢!不知你在大學裡主修什麽課程,輔修什麽?”
“就是一所普通的大學,這幾天正打算輔修一下音樂方面,我對於唱歌,還是蠻情有獨鍾的!”
“唱歌?”李老爺子眉毛一動,“當個歌星嗎?”
“倒有此意!”楊瑞點點頭,“怎麽,老爺子看我沒有當歌星的潛質?”
“我一生玩玉、賭玉、開辦公司樣樣在行,唯獨在看人這方面實在是沒有多少天分!”老爺子喟歎道,神色之中一抹感傷轉瞬即逝。
楊瑞捕捉到了他神色中的變化,但雙方交情尚淺,也沒細問下去。
李老爺子向周林說道:“小夥子,稍安勿躁,我已經讓助理通知我孫女過來了,錢的事你放心,一分都不會少!”
抓耳撓腮的周林被道破心事,臉上浮現起了一絲尷尬,忙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剛才是在想回家的事呢!一看您老人家就是個大人物,怎麽可能會少了我們的錢呢,呵呵……”
“小夥子,你是哪的人呀?”
周林連忙答道:“魯省煤城人。”
“唔,是鐵道遊擊隊的故鄉嗎?”李老爺子回想一番,問道。
“是的,
沒想到您老人家也能知道我們家鄉的事!” “呵呵,你們那個地方可是出了不少名人呐!”李老爺子笑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還沒等李老爺子說“請進”,只見兩扇門就被推開了。
來者竟是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熱辣,手裡拿包的年輕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紀,一身職業西裝,但一看料子與款式絕對是定製版的那一種,價格不菲。這女人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走到茶幾前的時候,楊瑞與周林均聞到一抹香味,淡淡的,不刺鼻,十分好聞。
“爺爺,您叫我?”年輕女人坐到李老爺子身邊,語氣頗為幹練的說道。
“孫女啊,怎麽這麽快就來到了?”
“正巧我從店裡正往您這趕,當然快嘍!”
“給你介紹個朋友,這位小兄弟是……”李老爺子對著孫女說道。
楊瑞連忙接過來話,站起身,主動向她伸出手來,自我介紹的道:“你好,我是楊瑞!”
年輕女人爽快的伸出手與楊瑞握了握,笑盈盈的道:“你好,我叫李蓉蓉。”
楊瑞點點頭,收回右手,沒等李老爺子再尷尬的介紹下去,側手主動向李蓉蓉介紹道:“這位是我二哥,周林。”
周林趕忙起身,與她握了握手,大家一同坐回沙發。
“讓你帶的支票,帶來了嗎?”李老爺子詢問道。
李蓉蓉打開手包,從裡面取出來了支票和筆,遞給了他。
後者把東西接過來,“唰唰唰”的寫上了數字,遞給了楊瑞,後者接過來一看,正是七千一百萬元整,隨後又遞給了周林。
周林仔仔細細的看了三遍,臉上喜上眉梢,如果不是有人在身旁,他真想狠狠的親上一下才算痛快!想想來時他的那一成分紅,這可是七百一十萬啊,如果要是靠開出租車,估計就算開到死也賺不了這麽多錢呀!
他貪戀的又看了幾眼,才戀戀不舍的遞給了楊瑞,楊瑞不禁一愣,他是想要周林先收起來的,但看這樣子,他這是會錯意了!
無奈笑笑,他把支票對折一下,塞進了褲兜裡,出聲謝道:“多謝老爺子慷慨,小子厚顏笑納了!既已事了,那我們就不再叨擾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卻被李老爺子擺擺手,讓他坐回去。
“怎麽,拿完錢,這就要走啊?”李老爺子道,“先別忙著回去,我還有些話想問問你!”
“老爺子,您請說!”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某些……方法,可以探知毛料裡的翡翠?小兄弟,這一點對我尤其重要,希望你能慎——重——回——答!”
楊瑞詫異的看向李老爺子,卻見後者最後四個字說的尤其認真,一字一頓,眼神剛正,表情肅然。楊瑞沉吟許久,最終還是如實說出,點頭道:“不瞞老爺子,賭石對我來說,確實是有跡可循!”
李老爺子放聲大笑,便連李蓉蓉對楊瑞也眸若清泉,秀目閃閃。
“哈哈……,好,好!”李老爺子大笑,“過些時日,我想邀請你幫我參加一場比賽。這一場比賽事關重大,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報酬方面,你隻管提,只要不是太過分,咱們都可以商量。”
“老爺子,不知這比賽的對手是……”
李蓉蓉語氣略帶氣憤而道:“比賽對手是一個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家族,他們以前……”
“蓉蓉!”李老爺子出聲打斷,又道:“小兄弟,對手的家族與我們李家有些恩怨,昔日我們兩家關系莫逆,後來因為一件小事卻陰差陽錯的翻了臉。我們兩家後來定了一個賭約,以香江的城市布局為賭注,每輸一次,輸家就要退出三個地區。三年前,他們家請了一位高人,我們惜敗,如果今年再敗,就會傷筋動骨了。所以,今年一戰,就要拜托在你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