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燕點點頭,跟著露出曼妙後背的漂亮女人出了教室,隨手帶上教室門。
王玉燕站在教室外的走廊,向回過頭來的漂亮女人問道:“你是誰,找我男朋友有什麽事情?”
“我叫李蓉蓉。”漂亮女人輕笑:“你不要緊張,我和你男朋友沒有任何關系。只不過他答應我爺爺幫個忙,而我負責聯絡。可有意思的是,我把我的名片給了你男朋友,他卻一直沒打過來,沒他的手機號,我隻好親自來一趟了!”
王玉燕心頭輕了不少,沒想到自己男友的定力居然這麽好,有這麽一位漂亮的女人電話,竟然都沒有主動聯系。
她問道:“他答應你爺爺幫什麽忙?”
“事關我們家族機密,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多生事端。”李蓉蓉莞爾一笑,“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現在可以放心的把他手機號告訴我了嗎?”
“我要先給他打個電話確定一下!”
“請便!”
李蓉蓉走開了幾步遠,而王玉燕就站在原地,撥了過去。
楊瑞此刻正開著車,車速不慢,當看到手機的來電人後,放慢了些車速,接聽了起來。
“喂!”
“悶葫蘆,你在哪呢?”王玉燕問道。
“在高速上開車呢,有什麽事嗎?”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李蓉蓉的?”
“李蓉蓉?”楊瑞回想一下,才道:“認識,怎麽了?”
“她來學校找你,說你答應了她爺爺一件事情,有這一回事嗎?”
“有!”
“她問我要你的手機號,我需要給她嗎?”
楊瑞忽然一下子恍然,暗道疏忽了,忙道:“那麻煩你給他吧,我忘記給她打電話了!前面有個紅綠燈,那就先這樣!”
原本還挺好的心情,可在聽到他這種不鹹不淡的話後,王玉燕不禁又想起了這幾日裡腦子不斷浮現出的一個詞——疏遠。
而且,一連好幾天都看不到他的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和她狂聊微信,每天只有早晨的一通電話,說著無關緊要的廢話。
這哪裡是什麽情侶,又哪裡像情侶的樣子?
說是在家靜養,可又不同意讓她過去看望!而且從手機裡聽來,確實是在高速上開著車,可高速公路有紅綠燈嗎?
這種忽然缺乏了動態了解的感覺,每每聽到他在話裡的交代,每每都有一種聽著謊言的感覺。
這種錯覺,讓她感到萬分的不安與焦慮。
可看到李蓉蓉向她看過來,她強裝著面上鎮定,說出了楊瑞的手機號。李蓉蓉微笑著謝過離開,王玉燕回到課堂上,有些魂不守舍,接連不斷的走神,引得同班學生禁不住頻頻側目。
李蓉蓉回到汽車裡,略顯懶散的貼靠在座椅上,給楊瑞打了過去,十幾秒鍾後,電話接通了。
“喂,我是楊瑞!”
“楊先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不好意思,李小姐,忘了給你打電話了!是賭約快到了嗎?”
“還有一段時日,之前等不到你的來電,趕巧今天路過你的學校,索性就過來找你了。沒想竟還撲了個空,不過好在有你的女朋友幫忙!”
“實在抱歉,最近事情太多,確實是真忘記了。這樣吧,等哪天有空,我做東,給你陪個不是,你看可好?”
“那就今天下午六點,如何。”
“太不巧了,我這會在高速上,到達泉州差不多得凌晨了!”
“那就明天吧,
我做東,為你遠道回來,接風洗塵!” “李小姐,你看改日可好?不巧明天晚上我已經答應了一位朋友吃飯,實在是不好意思。後天中午或者晚上,你看可不可以?”
“喔,這麽不湊巧呀,我能冒昧的問下,你朋友也是玉石圈的人嗎?”
“實話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別人都叫他黃少,以前開著一輛奧迪V708型號的黑色SUV!”
李蓉蓉眼波流轉,問道:“他的女朋友是不是一個汽車銷售員,披肩長發?”
“應該是的吧?”楊瑞不確定的道,上次見黃少的時候,確實是見到他在追一個叫小星的汽車導購員,“他的女朋友是叫小星嗎?”
“那就沒錯了!這人是我們店的VIP客戶黃田愷,既然大家都認識,OK,那就一起坐坐吧!我來做東,地點我會短信通知你!”
楊瑞掛掉了電話,有些疑惑為什麽李蓉蓉非要著急見他,而且又沒有到賭石的時間。車在高速上,他也沒再想下去。
“一個裝修公司的少東家,一個會賭石的學生,真有意思!”李蓉蓉面露輕蔑自語,發動汽車離開了學校。
當回到家後,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起坐到窗前的寬沿邊,翹起二郎腿,側望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景,不禁沉思起了楊瑞這個人。
獨自從香江過來打拚的她, 爺爺的期望還有為父親鋪路的擔子,全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重壓之下,她幾乎一天一個改變。每天生意上的瑣事,讓她變得比同齡女孩子更顯幹練與成熟,而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最近總在想著今年的賭約。
自從楊瑞答應了助陣,她還滿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卻沒想一等、二等,一連等了八天,竟一直沒接到楊瑞的來電,這讓她心中變得焦慮了。
而原本還對楊瑞抱著些許的高看一眼,在這八天裡不僅消耗殆盡,心下還懷疑起他之前的那些穩重,肯定都是故意裝給別人看的,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再騙她的爺爺。
之前有過一次欺騙就使得爺爺常常黯然,這一次她決不允許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
“哼!明明是叫楊龍舉,卻和我和爺爺說叫楊瑞,而且又說忘了打電話,真是可笑至極!”她冷哼一聲,回到沙發上從包裡掏出手機,打了個號碼出去。
接通後,她冷然道:“貴叔,你幫我查個人,魯省大學,大二C班,二十出頭,人叫楊龍舉。在外面也有可能會叫楊瑞,我見他的最後一次是在賭石協會,那天是……14號,穿著一個藍色T恤,身邊跟著一個穿白色T恤的中年人,歲數應該不到三十歲。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對面不知說了什麽,她又道:“著急!最好明天下午之前交給我,要是時間太緊張,花點錢也不妨,著重查查他現在在忙什麽!”
“那好,麻煩您了!”
隨即,她又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黃田愷的電話,按下了撥打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