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妖身有提示,九尾狐妖族,而蘇沐也說過他們也是九尾狐妖族的族人,還有那股熟悉的強烈感。
先是之前的基佬紫加上現在的九尾狐妖骨架,而蘇夢延雖然超級不正經,但智商還是在線的。
蘇夢延想出了三個結果。
一個是那個骨架可能是百尾令牌的前任主人,但令他不解的是前任主人不是那個基佬紫嗎?畢竟令牌是他給的。
另外一個就是自己的族人了,不過讓蘇夢延無法理解的是,他也才剛剛知道自己是九尾狐妖族的人不久,不可能有其他族人認識他,他怎麽找到自己的?
第三個就是自己是某個人的轉世.....或者只是自己血脈反祖呢?
但這個結果他馬上否定了,自己是有親生父母的,而蘇夢延也是無神論者,所以他覺得血脈反祖靠譜點。
蘇夢延擦乾那不知為何自己留下的眼淚,有點莫名其妙,自己好端端怎的就哭了呢。
還有自己剛剛貌似失去了什麽重要東西把,但又不知道是什麽。
撲朔迷離。
狗蛋伸出手對著剛剛消失骨架頭顱的空氣摸了又摸,這種感覺貌似在很久以前就做過了吧,但是哪裡這過了呢?又完全想不起來。
不過蘇夢延打心底還是很感謝那個九尾狐妖骨架,不是他的話自己可能現在早已變成了沒有靈魂的蘇夢延了吧。
經過這次之後,蘇夢延已經決定以後不到最後關頭的時候絕對不用那犀利一刀了,用那一刀後,妖氣不夠抽,竟直接抽細胞能量了,所甚那飲血刀只是一階,要是三階的話還不把自己抽成乾屍了嗎?
一刀生,一刀死,這便是蘇夢延的修羅一刀,一刀之下必有一死,emmmm,雖然可能死的是自己....
還有妖兄真不靠譜,差點沒被害死,蘇夢延很快又被打回了原,型,他是那種很樂觀的那種人,所以又開始吐槽起妖身了來。
馬上妖兄不滿的聲音在蘇夢延心底響起了。
蘇夢延便覺得自己在妖兄面前就像被扒光了一樣,還有沒有良知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心中所想,無所遁形。
“不是,我說小老弟,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吧,我那是身不由己啊!你被抽的太乾淨了,我還不趕緊回去窩著,要是你的最後一丟丟能量被我一吸,那九尾狐妖不來,你不死的徹底。”
也是蘇夢延奇葩,他的最先關注點完全不在妖兄的話上,而是如此想到。
他這樣都知道我心裡想啥,那我以後娶老婆的時候怎整,搞小動作的時候...不敢想象。
厚顏無恥!!!
惹得妖兄一陣咳嗽,有點無力,差點沒被蘇夢延這貨氣哭,同時也有點驚訝蘇夢延有如此清新脫俗的腦回路。
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咳咳咳,那個夢延啊,這個你會不會想多了,就算你給我看,我都不願意看呢?而且在我看來人類都長一個樣,就算不一樣,我也沒有把啊......”
蘇夢延仔細一想還真特麽有點道理.....
不過還是怕妖身是那種嘴上說不看,內心很想看的那一種性格!畢竟到現在妖兄給他的感覺就很不靠譜,哪天被坑死了都不知道。
不過礙於以後還得多仰仗仰仗他,便讓妖兄下了這個台階。
蘇夢延站直了身體,一陣清風吹過,嗯有點涼......
蘇夢延屁股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錯愕的往下看了一眼,自己小老弟一晃一晃的。
“妖身....”
“來了...老弟”
“哈哈,今天天氣有點冷。”
蘇夢延也不管身上的血痂,汙泥,麟甲就全覆蓋了,雖說四周無人,蘇夢延完全可以玩裸奔。
不過蘇夢延還是有點羞恥心的,畢竟沒人,不代表沒有其他種族的人啊。
這三天,蘇夢延就遇上各種怪事了,啥生物都有,鬼知道他們對自己感不感興趣,要是來個比自己強的男性生物....自己豈不是得被剛...
現在的蘇夢延已經是四尾,各種能力提高了許多,這個時候的他隻想快點回家找媽媽。
再一次確認了方向,腳一蹬,地面便已經留下一個深坑,人便已經竄了出去,速度之快,都快趕得上跑車了。
而且全速出擊的蘇夢延,屁股上的四條尾巴散發著紅光,在遠處一看,整的跟一輛摩托似的,就差屁股冒濃煙跟發動機的轟轟作響聲。
在蘇夢延急速狂奔之下,最後還是讓他逃出了森林,回頭一看,心有余悸,他想起了裡面的種種怪事,特別是那一座上高下底的白色巨墳。
蘇夢延甩了甩頭,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防禦那些異荒獸的半透明壯的金屬堡壘, 走上前去,堡壘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張開一道像是裂隙一樣的口子,裡面的昏暗如同夢魘。
蘇夢延奇怪了,想著外表分明是半透明狀的,裡面的東西形體幾乎都可以看的清楚,只是這裡面怎麽生的如此黑暗。
他沒有多想,直直的走了進去,妖身覆蓋的他像是加了一百點勇氣值一樣,無所畏懼的探險。
妖身像是加成的buff一樣,更不要說是四尾的蘇夢延,實力更加恐怖,絕對不是一開始的那個人可以比的。
即使在黑暗裡面他也可以看到一些東西,這城堡像是廢棄了良久,越往前走便越是驚歎,碩大的城堡像是一座獨立的世界。
擁有極致速度的蘇夢延像是獵豹一樣奔襲,即使是黑暗也可以看到前進的路。
“嗚嗚嗚。”
那是什麽聲音?蘇夢延心裡有些發毛,只是想著很多恐怖片都是因為一個哭聲而引發的,那樣蘇夢延也看過不少。
蘇夢延決定去看看,怎麽說實力也不允許他這麽懦弱,他看到眼前似乎出現了光明,適應了黑暗的他覺得眼睛都要炸裂。
“臥槽,這什麽梗,捆綁遊戲?”
那是一個嬌小的女孩子,像是蠶繭一樣被吊在半空中,極高的吊頂像是處刑台。血紅的絲線仿佛還有光芒流轉,仿佛在從女孩子身上抽取出來什麽東西。
蘇夢延呼吸有些急促,這場景實在是讓他有些生氣。
渾身都是紅色絲線的女孩子看不出來身材,只能看到她姣好的臉像是獨立的器官一樣被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