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宋謀》第21章 還真**的對上了
  聽聞縣衙要對林家老宅,進行重新勘驗,隔天一早,陸斬炎與葉離草草扒了兩口早飯,就匆匆往著平安坊趕去。

  清晨的冬日,雖然清冷,但依舊阻擋不了,吃瓜群眾懷著旺盛的好奇心看戲,聊八卦。

  等陸斬炎和葉離趕到巷子裡,林家的老宅外,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離林家大門三米開外的位置,圍起了一圈麻繩。老規矩,一左一右,站崗似的立著幾位腰懸佩刀的捕快,以防看熱鬧的人,一時興起闖過“警戒線”。

  陸斬炎嘴角不由抽搐了下,這“縣尊”的想法,還真是跨時代。看來,自己很有必要,跟這縣尊會上一會。不為別的,只為了探探底。

  伴著太陽的不斷升高,陽光灑落於身,給苦站於咧咧寒風中,卻依舊熱情到不想挪動腳子的八卦群眾們,帶來了絲絲的暖意。更讓某些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梁捕頭——”

  陸斬炎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已經舒服地靠著自己,眯起眼小歇的葉離。

  葉離一激靈,睜開了迷迷瞪瞪的眼睛,見著陸斬炎努嘴示意,便也往著那方向,向林家老宅門口望去——

  前面,那臉色發白,正撩起麻繩,往著警戒線外快走出的粗大漢子,不正是梁虎嘛!?

  葉離回了陸斬炎一個眼神,便屁顛屁顛地往梁虎那兒踱了過去。

  許是別人還不知道,別看梁虎長得五大三粗,端的還是衙門捕快的飯碗,但是他怕見血。但凡見著,就犯暈。

  照著老陸的說法,這叫暈什麽來著?哦,對了,暈血——

  眼瞅著葉離走了過去,陸斬炎也沒了心思繼續看熱鬧,眼也隨著瞟了過去。一看之下,正碰著梁虎突然回頭,驚了人群中的陸斬炎一身雞皮疙瘩。總覺著,自己被那粗大的漢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葉離去了不一會兒,便又轉了回來。將人群中的陸斬炎扯到一邊,壓低聲音,便咬起了耳朵。

  “老陸,你夠神的啊!”葉離雙眼晶亮,說著話,忍不住“啪”的一下,拍了陸斬炎一膀子。

  在陸斬炎冷冷地橫來一眼後,才尬笑著,複又壓低聲音,道:“知道,知道,低調,低調。”

  “縣衙按著你上次說的法子,用米醋與酒澆潑了地。可,你猜怎麽著?林宅的地上,不管是廚房、花園,還是廊道裡,都顯出了滲血的痕跡。虎哥說,那模樣,就跟個屠宰場似的——”

  “等等,你是說,地上有血?“

  說著,陸斬炎用手磨了磨下巴,思忖道:”也就是說,這林家滿門,都是被人砍死的?那為什麽,林家周圍的鄰裡,都說沒聽到動靜?這不合理啊!”

  對於陸斬炎喃喃的這些東西,葉離怎知道去!?只是,見著陸斬炎又是皺眉,又是沉思的,他也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頭兒,有發現!”

  突然一名小捕快跑了出來,見著先前溜出來,靠在一邊透氣的梁虎,急急地道。

  “走,去看看——”

  梁虎看小捕快臉色不對,轉身就快步往著大宅走了進去。

  此時,圍著林家門口看熱鬧的眾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身著白底藍花布襖的小婦人,也來到了此地。見著林家門口圍了這麽多人,先是一驚。看著宅子裡,不少捕快正進進出出著,心底不由又咯噔了一下,臉色也不自然地發白了起來。

  約莫二炷香功夫後,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被抬了出來。

隨著,忽的一顛,一隻人手從白布下垂了出來。  “快看,是死人!”

  “這林家宅子都荒了那麽久,怎麽卻是抬了個死人出來?”

  “有古怪啊!”

  “可不是嘛!”

  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突然人群中,一個婦人激動了起來,邊叫著“讓開”,邊往拚著命往門口擠去。但,她卻在看到擔架的那一刻,雙腿一軟,“砰”的一聲,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而,那暈倒在地的婦人身上穿著的,正是那件白底藍花的襖子。

  長安縣縣衙內,婦人經過一番救治,終是悠悠轉醒了過來。只是,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眾人,也不說話,下一瞬,發一聲嘶聲裂肺的尖叫,一個勁兒的大哭了起來。

  婦人的這一下,倒是把眾人嚇了一跳,但大家只是面面相覷著,誰也沒有多說一句。

  “看大嫂如此悲哭,必是遇到了不公之事,就不知可否說與本縣聽之?”許久,見著婦人終是止了哭,左北宸輕聲詢問道。

  也不知是,這婦人是真哭夠了,還是看著眼前的這位大人,能給人以安心的感覺。婦人一邊抹著淚,一邊抽抽搭搭地說起了原由來——

  此婦人乃是高氏,嫁於櫟陽縣田三為妻。

  田三家中除了老母外,還有一個妹子。但,這妹子卻不與他們同住。而是,在長安縣,給人做丫鬟貼補家用。平日裡,婆婆即便再想見閨女,卻也不得。每年,只有到了過年之時,得了主家的首肯,這小姑子才會回家住上個幾日。

  只是,年頭過年的時候,本該回家的小姑子卻沒回來。二個月後,家裡卻是來了一個陌生的姑娘,給家中捎來了個包袱。說主家家中事忙,田家小姑脫不開身,隻托自己帶了些東西回來。還說,就這還是主人家賞的。

  打開包袱一看,她和田三兩人卻都傻了,原來那堆東西裡,竟還夾藏了張金葉子。

  田三有一手的木匠手藝,家中平日裡的日子,到也算過得去。只是,也不知何時起,田三卻是染上了好賭的惡習。

  前些時候,因著欠了賭坊一筆錢,到期了都沒能還上。被那賭坊的花胳膊,打上門來,東西砸爛了不少,人也被狠狠地按在地上臭揍了一頓。臨了,那些花胳膊還撂下狠話,若是過幾日,再還不上,便要卸他田三一隻胳膊。

  走投無路之下,田三想起了在主家做丫鬟的妹子。心說,既然這妹子能得金葉子,必是在主家乾得不錯。不及多想,便是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本是一來二去,最多也是三四天的路程。可,這麽多天過去了,即不見田三轉回,也無寸尺消息帶回。

  苦守家中的高氏,眼見著賭坊寬限的期限就在眼前,心中害怕。情急之下,隻得將家中婆婆托給鄰人看顧,自己也匆匆趕了過來,就想看看這田三在搞什麽鬼?

  可等到得林家大宅前,不但見著宅前圍了不少人,還說什麽死人了。再見著一副蓋著白布的擔架,被人抬了出來,聯想到一直未歸的田三,高氏急火攻心,當下便是暈了過去。

  “這麽說,你家小姑是在林府做丫鬟?”

  見著眼前的左北宸問起,高氏先是搖了搖頭,頓了頓,又點了點頭,道:“也算是。小姑子先前,伺候著萬花樓的一個花魁,叫什麽舞柔的。”

  高氏說著,像是又怕左北宸誤會般,急急爭辯道:“大人您別誤會,她只是丫鬟,不做那種事的。”

  見左北宸點了點頭,才又繼道:“後來,那花魁娘子嫁入林府做了妾室, 她便也跟著去了。”

  “所以,你見著有人被白布抬了出來,便以為是田三?”

  “嗯嗯——”

  見著高氏抹著淚又點了點頭,左北宸眼神卻突然凌厲起來,道:“那你可知,這林家早在一年多前,就已遭滅門慘禍?包括家仆在內,一府一十八口無一幸免。當然,這一十八個人裡,也有你的小姑。人即已死,又何來托人捎帶東西一說?高氏,你休得在此信口雌黃,蒙騙本官!”

  “大人,小婦人所言句句屬實啊,大人!”

  高氏見著左北宸突然變了臉色,頓時嚇得撲倒在地上,瑟瑟發抖地連連叩首道。

  “既然你說句句屬實,又懷疑你夫田三已被暗害,你倒是說說,這田三長相如何,身形何如?”

  高氏驚惶之中抬起頭,一時不知該如何描述,見著左北宸身旁立著一名小捕快,卻是眼神一亮,道:“田三,胖瘦,合著,合著那位官爺一般。只是人需再矮些,長得也是普通。只是,有兩點,他左嘴角偏上點有一顆痦子,右邊小腿上有一處長疤,那是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劃的。”

  聽著婦人的描述,左北宸面沉似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梁虎卻是吃驚地瞪圓了雙眼。邊想著,也眯眼瞟了眼身旁的小捕快一眼。

  別說還真挺像,如此一來,還真他娘的對上了——

  若這田三,真如婦人口中所說的一般,人確是死了。

  卻不是,今早從林家老宅抬出來的這具。

  而是,前些日子,從安樂坊溝渠裡,撈上來的那具無名男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