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整個巴托尼亞的鄉間,城市,城堡回蕩著夏洛克的一句話:“如果有人想要拯救巴托尼亞,就到我這裡來,如果有人想要贖罪,那就到我這裡來,如果有人想要抗爭,想要崛起,那就到我這裡,這裡是巴斯托涅,也是巴托解放陣線成立之所在。”
夏洛克這句話在短短時間已經傳遍了整個巴托尼亞,他的勝利鼓舞了在鄉間勞作,不安分的農夫,他的勝利鼓舞了在林間爭取生存的隱匿會會員,他的勝利也鼓舞立志對抗邪惡的騎士。
短短三天的時間,來到巴斯托涅的戰士們已經讓巴托尼亞的軍團聚集了三萬之多。
其中既有帕拉翁的天馬騎士,也有裡昂尼斯的雄獅騎士,更有卡拉卡松的聖杯守衛。
巴托尼亞的名門幾乎聚集到了夏洛克的麾下,他們的目標很清楚,行為很堅定,就是要將穆席隆的紅公爵給徹底擊敗。
“我很高興你們能夠來到這裡。”夏洛克身穿龍骨甲,眺望著。
下方是黑壓壓的戰士們,他們的人數有三萬,看起來精神奮發,想必在死握令和湖中女神的祝福下已經鬥志昂揚。
他說:“眾所周知,我們不久前戰敗了,巴托尼亞貴族聯軍戰敗了。
聖杯騎士團,國王,諸多貴族,騎士們,農夫們,全部戰死在穆席隆的周邊。他們生前是赫赫有名的戰士,死後本應該聽著聖歌,前往瓦爾哈拉的道路上,如今不僅生前的榮譽被剝奪,眼下死後也囚禁在永恆的軀乾之中。
我想要拯救他們。
但我一個人不行的。
即便是我在亞登森林會戰中,徹底的擊敗了紅公爵,並且斬殺了黑暗聖杯騎士團的大部分騎士,也是不行的。
巴斯托涅已經盡力了,所有人都上了戰場,我的人民遭受了巨大的傷亡,我的騎士也損失慘重。
但我沒有時間悲傷,也沒有時間去難過,紅公爵的威脅就在那裡,在穆席隆中,每時每刻都存在。
在這種時候,我不能沉迷在痛苦中。
只要紅公爵還存在的那一刻,巴托尼亞就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和和平。
肆虐鄉間的瘟疫,遊蕩的田間的黑騎士,還有那些古怪的亡靈法師,難道這一切還不能夠證明紅公爵的威脅?
穆席隆是巴托尼亞的黑暗中心,它是巴托尼亞的邪惡心臟,它每時每刻都向著巴托尼亞散發惡意。
如今是時候了,我們想要去改變這個世界,眼下不應該將那顆散發汙穢血脈的邪惡心臟給拆除嘛?
湖中仙女賜給我死握令,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要召集你們,然後我們團結起來,才能夠打敗邪惡。
我們必須要戰爭,必須要勝利,如果你們願意和我一同並肩戰鬥,那麽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可以徹底毀滅這個邪惡心臟。
我們和紅公爵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在這種情況下,我需要大家團結,在殲滅紅公爵之後,和平才會降落。
巴托尼亞的騎士們,向我展現你們的勇武吧!
我們今天在巴斯托涅結成血盟,以巴托解放陣線的名義對紅公爵宣戰,明天我們就要抵達穆席隆的墨洛溫城堡之下,將穆席隆徹底征服!”
夏洛克平靜的說出了演講,場下傳出了宛若雷鳴一般的掌聲,他們歡呼著夏洛克的名字,一如呼喚數千年吉勒斯的名字。
夏洛克轉身離開場地,他心裡很清楚,巴托解放陣線從現在正式成立了,這將是他聚集力量的第一步。
巴托尼亞南境的諸侯已紛紛響應夏洛克,北方的諸侯也來了不少,想必不久前的勝利,已經重創了紅公爵的力量,讓諸侯們的信心暴漲了吧。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華麗的分割線………………
巴托尼亞,穆席隆
曾經的穆席隆是巴托尼亞南部著名的農業區,茂密的森林,平整的土地上到處都是奔跑著精靈戰馬,不過,這樣的日子到那一天就改變了。
那是一個雷雨天氣,當紅公爵從石棺中爬出來的那一刻,這位亡靈就發誓要向生者復仇。
整片穆席隆很快就被黑暗籠罩,大地逐漸枯萎,生靈逐漸凋零。
昔日的穆席隆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亡靈的城市,除了少量的黑巫師和他們的奴仆,活下來的生物就只剩下一些被吸血鬼圈養的血奴。
紅公爵站在城牆上眺望著荒野上的場景, 它陰沉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興奮:“終於來了!”
穆席隆城外的大地早已經被汙染,地面漆黑,天空中永遠飄蕩著一團根本不會散去的烏雲,永日如此。
草木早已經在吸血鬼腐蝕之下腐爛,樹木也因為腐蝕也枯黃了葉子,這片土地上的野獸和人類大多數早已經逃亡了穆席隆。
留在此地的生靈要麽是早已經生病,無法離開的,要麽是已經變異,適應了吸血鬼腐蝕的變異生物。
最近一段時間,從穆席隆中散發出來的吸血鬼腐蝕又加重了,黑色大地上如今散發出來的瘟疫,足以讓那些生病的生靈死亡,讓枯黃的樹木徹底死去。
緋紅色的月色下,不時傳出來一陣狂躁的狼嚎之聲和不知名的獸吼,聽起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哢嚓,哢嚓。”
一頭食屍鬼正啃食著人類的屍體,它急促的咬合著屍骸的血肉,強勁的咬合力甚至將人類的骨骼給咬碎了。
正當它興奮的啃食著血肉的時候,突然它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它停下了啃食,腦海中浮現了不久前的巴托尼亞騎士的模樣,它警惕起來。
強烈的求生欲讓食屍鬼放下了屍體,它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地平線,只看到一支軍隊正從地平面上出現。
為首的少年騎著幽魂戰馬,身穿著厚重帥氣的龍骨甲,冷漠的凝視著不遠處的墨洛溫城堡。
其後,是千軍萬馬!
食屍鬼一眼看不到軍隊的盡頭,前方是人馬具裝的騎士,還有一些拿著各色燕尾旗的騎士,而後方則是大量的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