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條道路。
那道路的盡頭是一塊石頭,在石頭上面插著一把劍。
“這裡真是奇妙,既送給我了戰馬,又給了我聖杯騎士的力量,現在又要送給我武器。”夏洛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或許天命之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夏洛克想到這裡,看向了那把劍。
那把劍是一把典型的闊劍,風格上完全跟戰錘世界上的雙手劍不同,相比較戰錘的雙手劍,這把劍的模樣更加詭異。
那把劍渾身呈現紫光,在劍柄位置有一顆散發出來詭異光芒的眼珠。
“魔劍阿波菲斯?”夏洛克輕微皺眉。
魔劍阿波菲斯是地下城與勇士的中的神器,是極其邪惡的魔劍,不僅渴望鮮血並且還渴望死亡。
聯想到這是湖中仙女莉莉絲給賜給他的武器,他也隻有欣然接受了。
唯一的選擇就是拔劍。
想到這裡,夏洛克走到了魔劍阿波菲斯的面前,他忽然心中想到了亞瑟王的傳說。
把此劍者,將成為不列顛的國王。
不過面前的既然是魔劍阿波菲斯,當然不會有什麽王國給夏洛克去繼承了。
“那麽,魔劍阿波菲斯,你就成為我的劍刃,為我掃平這個世界貢獻力量吧。”夏洛克凝視著面前的魔劍阿波菲斯,淡淡地說。
他將手放在劍柄之上,隨後用力一拔。
鏘鏘鏘!
一陣火花崩裂出來,那魔劍阿波菲斯下一刻已經被夏洛克握在手中。
魔劍阿波菲斯巨大無比,劍刃上燃燒著微弱的紫色烈焰,劍柄位置的眼珠子猙獰無比,更加誇張的還是那眼珠竟然還在動。
夏洛克握住魔劍阿波菲斯的劍柄,他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鮮血正向著魔劍阿波菲斯流去,雖然很微弱,不過在吸。
“這就是手握魔劍的代價嗎?”夏洛克輕聲呢喃:“不過,很快你就會愉悅了,我會讓你飽飲鮮血的。”
“綠皮。”夏洛克輕聲呢喃,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周圍的世界開始崩潰了,夏洛克又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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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洛克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溫柔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現在躺在了天鵝絨的床鋪上。
這裡應該是城堡,寢室中。
夏洛克一瞬間下了判斷。
他的身體變得格外強壯,這是他能夠感受到的,在床邊有著他的魔劍阿波菲斯還有一把綠色的匕首。
這是他曾經在迷霧森林中戰鬥過的紀念。
窗外穿出來一陣廝殺的聲音,那其中混雜了綠皮狂怒的聲音,戰士們的廝殺聲,他們此刻正在戰鬥。
夏洛克走到了窗戶門口,看向了不遠處的城牆,在城牆上面,綠皮已經完全的登陸上了城牆。
“啊,戰鬥。”夏洛克心中沒來由的湧現出來了一絲興奮。
此時,愛麗絲推開了門,她不緊不慢的說:“夏洛克,我們離開這種卡洛斯城吧,綠皮已經快攻陷城牆了。”
“離開?”夏洛克轉身看向了愛麗絲:“我作為卡洛斯城的領主,你現在叫我逃走?”
“這是一位騎士應該做的事情嗎?”
愛麗絲撫摸著額頭:“好了,好了,夏洛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一個成年人,你能不能打敗那群綠皮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離開才正確的,成熟的選擇。”
“現在我還可以保護你離開,
等會就麻煩了啊。” 夏洛克開始穿起來鎧甲:“愛麗絲,要逃你逃吧,我要在這裡戰鬥到最後一刻。”
愛麗絲心中湧現出來一種將夏洛克強行帶走的衝動,不過她很快就放棄。
因為,她感受到夏洛克身上的氣息不一樣,那是一種能夠威脅她的氣息,雖然愛麗絲很難相信夏洛克身上會所散發出來如此危險的氣息。
但是她現在定晴一看,眼下的夏洛克確實已經截然不同了。
“你已經……成為聖杯騎士了??”愛麗絲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不可能,你隻是睡了一覺。”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此時夏洛克已穿戴好鎧甲,他撿起床邊魔劍阿波菲斯,穿過愛麗絲:“因為我,就是創造奇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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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皮來了,堅持住啊。”
“不,三樓城樓也被攻陷了。”
“我們快逃吧,就算是騎士來了也沒有用啊。”
卡洛斯城的城牆上現在一片混亂,鮮血淋漓的搏殺,狂暴的吼聲, 潰敗的軍隊,構成了城樓上的畫面。
巴托尼亞農夫很難抵抗綠皮有組織的進攻,他們大多數在勉強抵抗了一小會時間之後,就從城牆上潰敗了。
整個城樓一片狼藉,綠皮大軍在佔領幾個城樓後,大量的綠皮軍隊就從樓梯口登錄上來,他們大多數都是獸人小子,也就是典型的綠皮握著盾牌,手持斧頭出現在城牆上。
雖說綠皮小子並不算是多強,不過對付巴托尼亞農夫還是搓搓有余了。
獸人薩滿科恩滿意的登上了城樓,它輕蔑的一笑:“巴托尼亞還是太弱了,這裡隻是一個開始。”
“不久之後,綠皮狂潮將席卷整個巴托尼亞!”
當潰敗來臨,除了少數精英巴托尼亞步兵還在城牆上堅持,大多數的步兵已經逃到了街道上。
綠皮大約有三百多位戰士登上了城樓上,若不是王國騎士團從大門衝出去組織了一次衝鋒,恐怕綠皮現在就要投入他們所有的兵力了。
薩滿科恩大聲疾呼:“你們的末日已到,巴托尼亞人,你們最終還是逃不過死亡!”
淡綠色的能量從薩滿科恩手中的法杖上凝聚起來,他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獰笑:“殺啊,搶啊,毀滅啊!”
一團綠色的烈焰從法杖上射出去,隨後砸入城市中的一座教堂,刹那之間,那座教堂竟是轟然坍塌。
眾多的巴托尼亞人異常的憤怒,那教堂是湖中仙女的神殿。
此時,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出現到了城牆上,在那城牆上早已經燃燒起來熊熊烈火的情況下,他緩慢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