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腰間抽出了魔劍阿波菲斯,他將魔劍阿波菲斯指向了城牆外的綠皮大軍:“前方的綠皮雖然數量眾多,不過並非沒有任何缺陷。”
“綠皮大軍紀律松散,組織渙散,今天晚上他們必將在營地中休息沒有任何防備。”
夏洛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去召集卡洛斯城所有騎士,今天晚上,就地衝鋒,我們要在城牆外徹底摧毀綠皮大軍。”
夏洛克的話語是認真的,若今天晚上不衝鋒,那麽今後,綠皮軍隊絕對不會給於夏洛克騎士們衝鋒的機會。
當數量遠遠超過夏洛克兵力的綠皮大軍集結完畢,那麽整個卡洛斯城斷然沒有守住的理由。
夏洛克深吸一口氣,這是一場豪賭,豪賭數百位精銳巴托尼亞騎士,能夠在混亂中徹底破壞綠皮的組織結構,隨後讓整個綠皮大軍灰飛煙滅。
今夜如果失敗,夏洛克不敢去想後果。
騎士們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他們中沒有人是膽小鬼,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所有的騎士都選擇了戰鬥。
夏洛克平靜的看著這些騎士,巴斯托捏是巴托尼亞騎士道精神最為濃烈的地區,就算是聖杯騎士的數量也遠遠超過了其他省份,不過前不久對穆席隆的征伐,不僅讓巴斯托捏精銳力量損失殆盡,就算是王國騎士也數量變的稀少起來。
夏洛克望著騎士團,淡淡的說:“其他的話就不用說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在衝入綠皮大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要以破壞為第一目標,殺綠皮為第二目標。”
不錯,夏洛克有數百人的騎兵,可是這數百人的騎兵一但衝入敵營中,就算是瘋狂殺人,也最多造成幾千人的傷亡。
但是夏洛克如果在其中去製造混亂,那情況就不同了,說不定整個綠皮大軍都會徹底崩潰。
這在人類歷史上數不勝數。
夏洛克用匕首割裂他的小指拇,一滴鮮血流入匕首中,那匕首閃過一絲精光,隨後一頭幽魂戰馬嘶鳴著出現在他的面前。
夏洛克翻身上馬,從侍從住接過了騎槍,他摸了摸胯下的幽魂戰馬:“幽魂,今夜之後,你就完全和我人馬一體了!”
幽魂戰馬嘶鳴一聲,似乎也對夏洛克給它取的名字感到了開心。
在夜色之下,眾多的騎士點燃手中的篝火,明亮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城市的街道,從天上遠遠看去,仿佛一條火龍正在卡洛斯城的街道上蘇醒。
但那並不是火龍,那是巴托尼亞的騎士,他們從小練習如何戰鬥,從小練習如何騎馬戰鬥,所為的就是那一天,將自己的生命燃燒,如同一把利劍刺入敵人的胸膛。
事實上,也是如此。
他們的前輩曾經倒在了穆席隆戰役之下,或許今天晚上,他們也會倒在綠皮大軍之下。
沒有人會有什麽怨言,因為他們是騎士,是湖中仙女的戰士,縱然是以數百人衝擊數萬人的軍隊,他們也毫無怨言。
更何況,他們的領主大人,夏洛克也要隨著他們一起衝鋒。
在陰影之中,愛麗絲從其中走出,她面色嚴肅,身穿一套黑色戰甲,她一把抓住幽魂戰馬的韁繩:“夏洛克,不要去。”
愛麗絲輕微皺眉,她壓低聲音說:“你瘋了,你打算以數百人去衝擊綠皮大軍?你這是找死。”
夏洛克輕微搖頭;“不,這不是找死,這是拯救卡洛斯城的唯一辦法。”
愛麗絲眯了眯眼睛,用盡全力握住韁繩:“不,
這是發瘋,這場軍事冒險是荒誕的,你真是太年輕,幼稚了。” 愛麗絲深吸一口氣,她松開了手中幽魂戰馬的韁繩:“夏洛克,你是一位聖杯騎士,你是公爵,你沒有必要,你真的沒有必要。”
夏洛克皺眉:“你離開吧,我現在就要發動衝鋒了,沒有人可以阻礙我,誰都不行。”
他提了提手中的騎槍,這把騎槍沉重,鋒利,夏洛克保證能一槍刺穿一頭綠皮的腦袋。
愛麗絲僵持著了,她明白,自己的勸阻是無效的,她微微閉目:“你要活著回來,你的母親還在城堡裡等你,她已經很老了,前段時間失去了丈夫和兒子,現在你是她唯一的兒子。”
夏洛克說:“嗯,所以我要出城了,我出城並不是不擔憂我的母親,而是因為在這裡的所有騎士,都是母親的兒子,所以我們必須出城。”
“綠皮大軍脆弱不堪,雖然數量龐大,但我只需要三百人就能徹底擊潰他們。 ”夏洛克說完這句話,騎著幽魂戰馬便向城門走去。
夏洛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更何況,今天我們有湖中女神的祝福,並且我們的騎士擁有六百多人,這場戰爭必勝!”
他突然大聲喊:“打開城門!”
卡拉拉
一陣金屬鎖鏈拉動的聲音,隨後一聲沉悶的響聲,城門被打開了。
前方,是數萬人的綠皮大軍。
天空黑漆漆的,一輪血紅的月懸掛在天上,烏雲中徘徊著烏鴉,從烏鴉口中低沉的叫聲,預示著死亡之花即將在這片大地上開滿。
三十米外的群山被夜幕所籠罩,不過一雙雙嗜血眼眸在夜晚散發微弱的光芒。
那綠皮獸人獸皮帳篷層層疊疊,數不清楚,布滿了整個卡洛斯城外的山嶺中。
在那連綿不斷的獸皮帳篷裡,到處都是喝酒的綠皮,它們大多數已經爛醉如泥,在明亮的篝火下照亮它們魁梧的身軀。
綠皮所飼養的狼和地精,正在不斷的行走在巢穴裡,焦躁不安的徘徊著,咆哮著。
前方是三萬人的綠皮大軍,這些野獸已經聚集了起來,就算是每一頭綠皮向夏洛克吐口痰,夏洛克也要被這群綠皮給淹死在其中。
沒有一個綠皮會認為人類會出城戰鬥,因為這戰爭的比拚太過懸殊了,三萬多的綠皮,而且數量還在不斷集結,想要殲滅數千人的人類軍隊,還是太過簡單了。
夏洛克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不過他渾然不懼,事情已經到了現在,情緒化的波動毫無意義,唯有用行動才能夠得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