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緣閣,鍾之悠正研究苒昊留下的玉石,服務員領著三個客人進來,他一看,是本地知名的地產商馮氏集團的倆老總,馮進財馮進寶哥倆。
另外一人是個年輕的道士,長的賊眉鼠眼,塌鼻子鯰魚嘴,左邊臉上還長了一顆黃豆粒大小的黑痣,雖然穿著一塵不染的道袍,頗有幾分人模狗樣,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哪陣仙風把您三位吹來了!”
鍾之悠見馮家哥倆對那道士十分恭敬,自然不敢怠慢。
“呵呵,鍾兄真會說笑!”
馮進財笑著介紹道:“這是昆侖山的混元子道長!”
“道長請坐!”
鍾之悠非常客氣的禮讓了一下,混元子卻十分倨傲地哼了一聲,一撩道袍坐到了沙發上,當他看見鍾之悠桌上放的玉石後,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芒。
眾人坐下,鍾之悠親自泡茶,隨口問道:“進財兄,你可是大忙人,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馮進財看看那道士,笑道:“是道長想找幾塊好玉做法器!煙州地界做玉器的除了你鍾兄,我想不起別人!!”
“多謝抬愛!”
鍾之悠笑眯眯的說,扭頭看向混元子,“不知道長有什麽要求嗎?”
“你那幾塊就挺好!”
混元子一指鍾之悠剛從苒昊手裡買下的3塊玉,“我要了!”
鍾之悠一愣,隨即撫掌大笑:“道長好眼力,這是一個朋友剛拿來的,實不相瞞,我花了1500W收的!”
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馮家哥倆。
“我們出2000W!”
馮進財毫不猶豫的說道,他了解鍾之悠,肯定不會撒謊,而且也沒必要,做生意還能不讓人賺錢嘛!
別看鍾之悠客氣,那是給他們臉,論實力,他們這百億資產在鍾之悠眼裡屁都不是,京都鍾家那可是橫跨軍政商三界的頂級家族,捏死他們跟踩螞蟻沒區別。
“那我就多謝了!”
鍾之悠沒想到馮進財這麽慷慨,眼珠一轉就明白了,這是討好混元子,這老道什麽來路?
身為鍾家老三,鍾之悠是見過高人的,他父親那位朋友,華國最隱秘部門,隱龍的長老風志宇羽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他看的出混元子不簡單,但那股陰森的氣息令人不安,恐怕不是正道。
“鍾老板,貧道還有個請求,希望見一見那位賣玉的朋友!”
混元子忽然說道,神情難以捉摸。
。。。。。。。。
“沒想到孤兒院的孩子生活那麽清苦!”
辰鈺一邊開車一邊感慨。
“最怕的還是生病,孤兒院的孩子大都是有病才被拋棄的,每年都有不少孩子因病去世,每次看到他們渴望活下去的眼神,就忍不住想哭。。。。”
坐後排的謝曉曉聲音有些哽咽,神情沉鬱。
苒昊想起,謝曉曉也是孤兒,莫名有些心疼,忽然問道:“辰總,成立慈善基金會很麻煩嗎?公司做慈善是不是可以少繳稅?”
“你這家夥,還沒賺錢就想著逃稅啊?奸商!”
辰鈺沒好氣的說道。
“我想以曉曉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具體怎麽操作你看著辦!”
苒昊也沒分辯,奸不奸的自己有數就行。
“啊?!”
辰鈺和謝曉曉都愣了,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
就在這時,辰鈺的電話忽然響了,她立刻靠邊停車,接起來:“舅舅!對,
還沒出城呢,什麽?哦,好啊!” 辰鈺掛了電話,對苒昊說:“我舅舅說你那3塊玉有人買了,但卻提出想見個面,你看。。。。”
“沒問題!”
苒昊立刻答應了,鍾之悠這人不錯,估計以後少不了求人幫忙,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辰鈺立刻掉頭,謝曉曉好奇的問:“什麽玉呀?”
沒等苒昊說話,辰鈺搶先道:“曉曉,你身邊這家夥現在卡裡有1500W,你可得看緊了,別讓其他女人拐跑!”
“跟我有什麽關系!”
謝曉曉臉上帶著羞澀和驚訝的表情,苒昊家裡的情況她是知道的,高中哪會兒,苒昊常年都不舍得買新衣服,食堂的菜都是吃最便宜的,這才幾年就有了1500W?貌似他還在上學吧?
苒昊沒理這茬,自嘲道:“你說這人,買了雞蛋就走唄,何必非得看看母雞呢?”
聽他說的有趣,兩女不禁莞爾。
。。。。。。。。。。
三人一走進鍾之悠的辦公室,苒昊的眉頭就皺起來,混元子身上有股令人不舒服的氣息,而且那雙眼睛賊溜溜的,讓他很反感。
“苒先生,這就是買玉的三位客人!”
鍾之悠起身給雙方介紹,“道長,兩位馮老板,這就是賣玉的苒先生!”
“無量佛!”
不等旁人說話,混元子就先開口了:“苒先生,貧道想問一下,這幾塊玉石從何處得來?”
“賭石!”
苒昊信口胡謅,他已經明白這老道和自己見面的意圖,看樣子他覺察了這玉蘊含靈氣,起了心思。
“呵呵!苒先生還是實話實說,免得皮肉受苦!”
混元子凶相畢露,把手一揚,辦公室的門竟然自動關上了,屋內泛起陰森的肅殺之氣。
苒昊眼神一寒,不動聲色的將兩女護在身後,摸出一張雷符握在手裡。
“道長請息怒!”
馮家哥倆可是見識過混元子的厲害,急忙勸道,苒昊死不死的無所謂,可這是鍾之悠的地盤,鍾家可不好惹,老道可以跑路,他們家大業大往哪兒跑?
“道長!你這就過分了吧!”
鍾之悠把臉一沉,“在玉緣閣,還沒人敢動我的朋友!”
苒昊微微眯起眼睛,看來這小子是個禍害,不能留啊!
“哼!我知道你是鍾家的人,可貧道閑雲野鶴,怕你何來?況且,某隻想知道玉石的出處,不想傷人!”
混元子傲慢地道,鍾之悠眉頭緊皺,這老道說的沒錯,他這種人無牽無掛,殺人後遠遁萬裡,還真拿他沒轍,因此,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苒昊。
“呵呵,告訴你也沒用,那地方除了我,誰去誰死!”
苒昊冷聲說道。
“嘿嘿,不說是吧?那我就抽出你的魂魄再拷問!”
混元子語調陰狠,從袖子裡摸出一個黑色珠串,每顆珠子有核桃大小,上面刻著詭異符文。
珠串一拿出來,一股陰寒之氣迅速籠罩了屋內,在場的人隻覺得陰風刺骨, 仿佛提前入冬了似的。
“道長!有話好說!”
鍾之悠牙齒打顫的說道。
“與爾等無關!”
混元子哼了一聲,獰笑著看向苒昊:“小子,現在說還來得及!”
“苒昊,道長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快說吧!”
馮進寶嚷道,他害怕馬老發威,自己等人不死也得大病一場。
“嘁!這種小把戲我三歲就玩過了!”
苒昊滿不在乎的道,既然這家夥是玩兒鬼的,那就不用怕了,“老家夥,能不能來個六歲的?”
見他還有心思耍貧嘴,辰鈺噗呲笑了,謝曉曉了解苒昊,知道他肯定有把握對付這壞人,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你找死!”
混元子一聲怒喝,掐個手訣點在兩顆珠子上,刹那間,有兩團黑霧湧出,霧氣彌漫中,有淒厲的尖叫響起,兩個虛幻的黑影化作恐怖的人臉直飛出來,一個飛向苒昊,另一個卻直奔辰鈺。
“啊!”
馮家哥倆見識過,仍然一陣驚呼,鍾之悠嚇的雙眼發直,辰鈺哪見過這個呀,嚇的渾身哆嗦成一團。
“噯!你嚇唬我無所謂,嚇唬美女就不可饒恕啦!”
苒昊歎了口氣,暗中向雷符注入一絲靈力,然後隨手一抓,原本陰森可怖的兩團黑影像是看見天敵一般,發出淒厲的慘叫,向混元子身邊逃竄。
混元子大吃一驚:“豎子爾敢。。。。。”
沒等他說完,苒昊手心裡就浮現出一團五色雷光,兩團黑影淒厲慘嚎,瞬間化作了一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