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目前一種可能一定合理,曾將軍的死一定跟蒙面人和那封信有著密切的關系,我想殺曾將軍之人一定不是蒙面人,但一定是他們的同夥,凶手就在大理寺。”
狄仁傑繼續在偵破中打頭陣,必須要做出全面性的判斷。
“我明白狄仁傑的意思,如果凶手在這種場合殺害死者,死者一定有凶手破綻,要不然也不會冒這種風險來殺人。”肖天詳猜想道。
“我們更多的精力要花在信上,蒙面人不顧一切要搶走這封信,他們的目的很明顯,信雖然被搶走,那娘娘這邊也會有危險。”狄仁傑說著馬上意識道武媚娘有危險,這封信是從她手裡發出,蒙面之人,自然會對她不利。
“朕已經派人去感業寺接媚娘,她在那裡一天,朕的擔憂就一天不消停,曾將軍剛踏進大理寺不到五分鍾,就已經派人去保護。”
李治想的非常周到,看來狄仁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那好,我們現在圍繞現場來觀察,前期調查還不夠仔細,必須要再仔細觀察,從死者死亡那一刻,我們就應該聯想到,凶手一定和曾將軍是熟人,要不然他怎麽能如此順利得手,時辰還掐的這麽準,還準確的嫁禍這名女子?”狄仁傑開始對現場大致的回憶和觀察道。
“曾將軍來到我們這裡才一個晚上的時間,沒情況,現場可以說是封閉的現場,應該沒有人能夠靠近,門外有官軍看守,要是有陌生進入房間他們會注意,可官軍告訴我們,隻有這名女子出入曾將軍的房間,再也沒別人進入他的房間。”肖天詳的話顯然他對於這一切問的很清楚,看來這案引起他們的重視。
“沒有人進入,這……!”狄仁傑一時陷入了思考,看來凶手準備的非常充分,還順利逃脫官軍的視線,在進入現場和離開現場,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蹤跡。
“一切都很正常,昨夜三更時分我們就發現死者死亡,這名女子發出驚叫後,我們就立馬趕來屋內,在屋內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屋裡一切正常麽,肯定沒有人進來過?”
肖天詳繼續介紹道。
“如此說來,你們在發生命案後,隨後就來到現場,窗子我也看了,都是關著的,完好無損,可以確定是個封閉現場,凶手利用迷香迷倒屋內之人,隨後進屋殺人,在離開現場,那麽他是怎麽進入現場,怎麽離開現場,門外有官軍,他是如何避開。”狄仁傑還是不太放心,繼續做出觀察。
“門鎖從裡面上鎖?”這時女子神志清醒,突然之間想到當時的現場。
狄仁傑這才把目光投射在大門的門銷上,這就怪了,凶手沒有破壞門銷,他是怎麽進入現場的,這個問題成了很大的疑問。
“朕突然被你們搞糊塗了。”李治如今直接是一頭霧水。
難道凶手就在房間裡,凶手在房間裡,狄仁傑一猜想到這裡,頓時臉色浮現一抹陰沉,官軍沒有撒謊,女子又沒有殺人,凶手肯定是通過什麽方法進入現場,唯一的判斷凶手一定在現場。
狄仁傑沉思了一會,馬上要證實他的判斷,如果凶手在屋內,整個房間那麽單調,唯一的可能藏匿的地方,一定是在床底。
狄仁傑看著床底,沒有任何猶豫就爬到下面去觀察,李治跟肖天祥簡直是一臉懵逼,他怎麽跑去床底下,難道凶手在床底下不成?
經過證實,床底下果然有痕跡,很多的痕跡都被動過,牆角上還發現兩枚鞋印,
鞋印上發現一朵桃花。 狄仁傑趴在回想這朵桃花的來源處,思想片刻後,才沉思道:“既然是他!”
狄仁傑觀察了床底這才爬出來,啪了啪身上的灰塵後,臉色露出一抹微笑。
李治看著狄仁傑那種表情, 他肯定是有發現了,隨即驚訝道:“狄仁傑,難道你有發現。”
“皇上,當然有發現,凶手昨天晚上就藏匿在床底下,他是從床底下下迷香,等殺人後,在現場違造竹筒,讓我們認為凶手是從外面放迷香,隨後殺人。”
“狄仁傑,你說的都有理,凶手在屋內放迷香,他為什麽不中迷香,在同一間屋,他不可能不中迷香,還有問題,既然他殺人成功,既然不逃跑,為什麽還要故意在窗口設下迷香的局!”肖天祥根本就不知道狄仁傑是怎麽想,這個判斷很難成立,這才提出疑問。
“凶手有沒有中迷香,這我暫時還不知道,凶手故意在窗口放下證據,當我們的視線都一致認為凶手是從外面進來,所有的人就不會懷疑屋內,因為他殺人後又跑到床底下,等你們發現屍體,他這才趁亂逃跑。”狄仁傑當然明白凶手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既然他要鋌而走險,肯定死者知道他的秘密,那這個秘密會是什麽,狄仁傑一時間還沒有想到。
“你說什麽,凶手殺人後既然沒有離開現場?”李治張大了嘴巴,這讓他驚奇萬分,現場可是他來圍觀,凶手既然還在床底下,這也太離譜了點,李治簡直不能接受,眉頭一皺隨即搖頭。
“皇上,我這些都是推斷,目前真相誰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推斷,不要那麽早就下結論。”狄仁傑話音未落,他就扭頭到了床邊仔細觀察一番,如果凶手確定是他,那麽還是考慮到,他是如何殺死死者,他殺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和蒙面人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