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京城乾旱不斷,不久又是水災。而山東旱災,蝗災,淮北也是旱災不斷,據說陝西最近也是災害不斷!大明天災不斷,你說當如何?”
朱信詢問著魏忠賢,似乎在問他。
可實際上,卻是問自己。
從萬歷五年開始,大明就是各自災害不斷,北方是水災,旱災,蝗災;而南方,是各種風暴,各種極端天氣。發生了天災,就要救災不斷,而魏忠賢做得不錯,各地救災物資都能及時達到,很少被官員貪汙了。
於是百姓們,感激著魏忠賢,於是為他立下了生祠。
正所謂,金杯銀杯不如口碑!
歷代以來,大權在握的太監不少,如劉瑾、汪直等等,可建立生詞的只有一個,就只有魏忠賢一個。
可著只是開始,接下來,旱災、水災、蝗災、地震、瘟疫、海嘯等接連不斷,一波接著一波,接連不斷;直到順治時代,氣候好轉,一下子風調雨順了。想著順治,朱信就是羨慕嫉妒恨,這才是天命之子,老天爺的親兒子。
“陛下,當及時賑災,又是監管好官吏,免得貪汙!”魏忠賢說道。
“若是賑災無錢,那該如何?”朱信又是問道。
“江南富裕至極,可從江南征稅!”魏忠賢說道。
“江南富裕,真的富裕嗎?”朱信冷笑道:“江南貧富差距巨大,多數百姓也過得很苦,富者田連陌,貧者無立錐之地,真正有錢的只是少數人,可這些人多與朝堂官員勾結,難以征稅,你覺得該如何?”
“陛下,可派遣錦衣衛和東廠,前去征稅?”魏忠賢回答道。
朱信笑道:“錦衣衛可靠嗎,東廠可靠嗎?若是他們到了地方,與那些士紳豪商勾結,那該如何!他們到了地方征稅,為朕收取了稅收,可一半卻是落在了他們口袋當中,江南百姓苦其久矣,朕該如何?”
魏忠賢默然無語了。
錦衣衛和東廠搜刮,倒是能搜刮到了銀子,可他們也太貪了,不僅是剪羊毛,還要把羊給逼死!
朱信又是問道:“若是有流民叛亂,是出兵剿滅,還是安撫?”
魏忠賢道:“一切皆在陛下!”
朱信卻道:“想要派兵剿滅,卻是沒有糧餉,士兵們吃空餉嚴重,又是殺良冒功,剿滅流寇只會是越是剿滅,數量越多;至於安撫流民,可又是沒有糧食,沒有土地,流民沒有土地耕種,又是沒有糧食吃,即便是暫時安定了,也必然繼續叛亂!魏公公,你說該如何?”
魏忠賢沉默了:“老奴不知道!”
“大明建國二百多年,土地兼並越發的厲害,失去土地的流民太多太多了,或是入山為盜,或是擾亂社會秩序,都是不穩定因素……這些人最好是移民!”
朱信說道:“洪武時代,建文時代,永樂時代,那時能大移民,朕也可能大移民!而移民的地點,將放在台灣,還有東南亞!”
思考了很久,朱信發現,想要解決明末危機,最佳的辦法,就是移民,將北方大量人口,遷移到了台灣,東南亞。一旦流民數量減少了,農民起義也失去了根基,危害也在減少了。
當然了,他也可以學習後世,打土豪分田地,只是想想都是算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可能今天打土豪分田地,明天就是叛亂不斷,腦袋搬家
“朕,會設立台灣府,在那裡經營台灣,至少移民一千萬!台灣不夠,那就與西班牙人乾架,搶奪馬來西亞,
搶奪印尼!” 朱信眼中火焰在燃燒著,接下來,大明將會連綿不斷的戰爭,唯有戰爭才能解決一切問題。
後世中學歷史課本上寫道,一個國家遇到了內部危機,通常只有兩種辦法,一個是內部改革,一個是外來戰爭。或者說,兩者往往是一起進行的,先是進行內部改革,積累了充足的金錢,,軍隊戰鬥力提升,然後對外發起戰爭。
只要戰爭勝利了,就能緩解一切矛盾,君王就能提升威望。
就好似萬歷時代,先是張居正改革成功,又是萬歷三大征勝利;
又好似明治維新之後,接著發生了甲午戰爭。
改革的目的,不是為了富國強兵,而是為了戰爭;戰爭的目的,是為了鞏固改革的勝利成功。
就好似歷史上,明治維新實行之後,問題不少,各種矛盾也在加劇著,可是發動了甲午戰爭,取得了勝利,振奮了國民精神,於是百姓們歡欣鼓舞,當權者威望得到了提升,改革中暴露的問題,也被勝利掩蓋了。
同樣的,王安石變法後,也是對西夏發生了戰爭,結果收復西夏失敗了,損失無數,結果再也壓製不住反對派了,於是王安石徹底失敗了。若是擊敗了西夏,那時王安石變法當中各種問題,也不算是問題了。
同樣,羅斯福新政,也沒有傳說當中的英明神武,暫時緩解了矛盾,可積累了更多的問題;可二戰前來救命,於是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正所謂,戰爭是上帝的裁決,誰勝利誰就正確。
現在他登基了,也要發動戰爭,只是北方的後金太硬了,血拚後金,說不定會碰的頭破血流;故而柿子找軟的捏,台灣島上的荷蘭人,還有馬尼拉的西班牙人卻是好對付至極。
接下來,要發動戰爭,守護台灣,東南亞才能移民。
掌掌控了台灣,東南亞,才能移民,才能安置流民,緩解北方的矛盾;此外,那裡一年三熟,可一產下大量的糧食,緩解著北方糧食不足。糧食比銀子更重要。
到了明末,流寇不斷的時代,那時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就好似李自成被清軍擊敗後,主力尚且存在,那時手中有大量金銀,可是沒有糧食,而陝西又是災區也沒有糧食,沒有了糧食軍隊也失去了支撐,於是潰敗而去。
亂世當中,無糧不穩!
……
不久後傳來了消息,魏公公被貶了,被貶到了福建鎮守太監。於是朝中東林黨,立刻歡喜鼓舞,只是還要繼續,還要痛打落水狗。
“陛下,魏忠賢離京之後,攜帶了幾十輛馬車,攜帶金銀無數,又是招募了三千死士跟隨,欲要謀反!”
幾天后,上朝時,一個臣子上前彈劾著魏忠賢。
朱信無語了,魏公公人緣太差了,這是痛打落水狗的結果。
只是魏公公,招募了三千死士,可能是半真半假,可能招募了一些士兵跟隨,主要是為了防止路上被某些人報復;至於說造反,只能說想多了,靠著那臨時招募的三千士卒,想要造反,只能說想多了。
哈哈,東林黨太囂張了,也該打擊了。
朱信站起身來,很是生氣的取出了有個奏章,惡狠狠道:“一並帝;二蔑後;三弄兵;四無二祖列宗;五克削藩封;六無聖;七濫爵;八掩邊功;九傷民財;十通關節。盡數是子虛烏有,盡數是瞎扯淡!”
“現在,大明正在危機時刻,需要相忍為國,讓利於民,而不是黨爭不斷,以直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