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大概知道,這個99號車庫,所謂的垃圾場,是幹嘛用的。
冷冷的一夜。
月月縮著身子,和班長依偎在一塊。
她穿的實在很少,如果不找個人抱在一塊取暖,甚至都會在睡夢中被凍醒。
鐺!
沉重的開門聲音。
打擾了所有人的睡夢。
不知道是幾點,但是大概還早,月月也不清楚,她沒有時間觀念。
“人呢!媽的,這裡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尖銳的喊叫聲,伴隨著嘈雜的吵鬧。
月月知道,自己大概是睡不著了。
她有起床氣,悶悶的看著門口,眼底是滿滿的不開心。
“月月,躲我後面。”班長淡淡的開口。
月月有些迷糊,整個人還沒清醒過來,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躲到班長身後。
“嘿嘿...小美人,早上好啊,又見面了。”
尖細的聲音,並不好聽。
月月認得這個聲音,好像是昨天過來送食物的男人。
“切...”依然是那麽不屑的口氣。
“還他媽給勞資在這兒裝蒜,等會就讓你好好爽爽...嘿嘿嘿...”男人刻薄的笑聲。
煙似雨戒備的看著周圍,從身後摸出了短短的匕首,緊緊的握在手裡。
周圍,包著她的,總共有4個男人。
陰暗的房間,看不清楚這些人的長相。
“嘖,長的倒是不錯,還拿著小刀,真是凶啊...”
“怎麽,這婊子這是什麽眼神,不知道等下被乾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瞪著勞資,哈哈...”
“一群豬玀...”煙似雨狠狠的瞪著周圍的幾個人,握著匕首的手指很穩。
但是她心裡大概知道。
死定了。
“呵...”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旋轉了一下,刀尖倒轉,對著自己的胸口,猛的刺了下去。
“媽的,這婊子想自殺!”
叮!
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煙似雨手裡的匕首被彈的飛了出去,她掙扎了一下想起來,一把短刀狠狠的戳穿了她的手心,把整隻手釘在了地上。
“嗯...啊...”劇烈的疼痛,輕微的痛哼,她狠狠的瞪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另一隻手剛想動,一陣銀芒閃過。
兩隻纖細的手都被短刀狠狠的釘在地上。
冰冷的刀刃,散發著瘮人的光澤。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潺潺的血液。
“婊子,你還能動嗎?哈哈...”殘忍的笑聲。
煙似雨咬著牙,小腿拚命的踢動著。
砰!
沉悶的聲音,一個男人拿著一塊廢棄的鐵板,狠狠的砸在她的小腿上。
“啊——”忍不住叫出聲。
小腿的骨骼,是不是已經碎裂掉了...
煙似雨死死的咬著下唇,額頭逐漸滲出了一絲絲冷汗。
好痛...
嗤——
衣服被猛的撕開,溫熱的肌膚有點不適應地窖的冰冷,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媽的,這sao貨的身材還真不錯...”男人用力的掐著少女的皮膚,“之前不是還很狂嗎?你再叫啊,勞資今天就要操死你...”
“滾。”煙似雨惡狠狠的瞪著男人,性感的嘴唇被咬的幾乎滴出血來。
啪!
清脆的聲音,少女的臉頰被打的歪到一邊。
“滾?我現在就讓你這個賤人在勞資身下放浪的叫。
” 男人用力的分開少女的大腿,重重的壓了上去。
煙似雨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不顧身體上的疼痛,拚命的掙扎著。
雖然是徒勞的。
“嗯...媽的,這婊子確實舒服...嘿嘿...”
殘忍的笑聲。
少女的身軀隨著來回的動作,不停的顫抖著。
緊緊咬著的下唇緩緩滲出了血液,拚命壓抑的低吟聲,若有若無回蕩在這個冰冷的房間。
......
“嗯,啊...”
男人惡狠狠的掐住煙似雨的臉頰,“媽的,跟個屍體一樣,連叫都不叫一句。”
“好了好了,你他媽的別抱怨了,我們還等著呢...”身後一個男人迫不及待的壓在少女身上,“媽的,弄的渾身都是血的,你這人也不小心點用...”
新一輪的殘暴。
這算是虐待嗎?
煙似雨不知道。
被戳穿的手心,還有完全失去知覺的雙腿。
渾身逐漸失去力氣,一絲一絲,她慢慢的提不起力氣去掙扎了。
除了疼痛,還是那麽清晰。
......
“差不多了吧,你看這婊子都快爛掉了。”
“本來就是要讓她死,他媽的竟然敢劃傷勞資。”
“哎,可惜了,到底是個美人坯子...”
“Himer還不遍地都是,你小子還玩什麽憐香惜玉。”
“她的嘴唇真的很漂亮,就這麽爛了怪可惜的。”
“怎麽,你小子收集癖又上來了?”
“嘿嘿...我割下來帶走,反正也是要弄壞的,別浪費了。”
“你真惡心...哈...”
討厭的聲音,討厭的話語,身體好痛,可是喊不出來。
渾身好痛,可是動彈不了。
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一片黑漆漆的,有些害怕...
什麽冰冷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嘴唇上。
好痛...火辣辣的,好像刀片不斷割過自己的嘴唇,好痛,好痛...殺了我吧。
好疼...
爸,媽...好痛,好想死...
......
砰...
門被關上了。
那4個嬉笑的男人也走了。
月月站起了身,看著鐵門的位置,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月月?”班長輕輕的叫了一聲。
月月沒回答,她緩緩的走到,房間中央,一塊淡黑色的腐肉旁邊。
那已經不能形容為人了,連屍體都不是。
全身上下,散發著腐爛的黑色,鮮紅色的血液,染滿了地面。
原本靈動的眼睛位置,現在只有兩個空空的黑色窟窿。
那張月月覺得漂亮的嘴唇,已經被整個切掉了,露出了可怖的牙齒,看起來就像一具沾著一絲腐肉的骷髏。
人類,怎麽能做到這種地步?
月月有些害怕,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具腐爛的肉。
忽然,這具幾乎快要辨認不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誒?”月月瞪大了眼睛,顧不得惡心,把手指按在腐肉的胸口位置。
輕微的心臟跳動聲音。
“班長!她好像...還活著!”月月大聲叫了一下。
“噢...”班長緩緩的走到月月旁邊,看了一眼,然後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匕首。
噗嗤...
匕首輕易的戳穿心臟的位置。
月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班長,微微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