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人住的嗎?”月月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Chill搖了搖頭,“還有不少人,大家一起。”
“大家?”
“嗯。”Chill似乎並沒有打算多說。
月月也沒有再多問。
“我...能走嗎?”月月試探性問了一句。
“走?去哪?”
“回家。”月月淡淡的說道。
“你...”Chill想說什麽,但是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噢...”
“雖然...雖然你不能出去,但是,這裡...”Chill走到牆角,翻了一下,拿出一個小袋子。
“是什麽?”
“是...一些書。”Chill放下袋子,“還有,電腦,什麽...雖然沒有網,但是這裡有電,知道嗎...現在還能一直保持通電的地方也不多了。”
月月點點頭。
她的家,就是斷斷續續的停電了。
“所以...你就好好,呆在這兒吧...”
“噢...”月月輕輕應了一聲。
被豢養的寵物,是沒有資格要求住在籠子外面的。
月月有些好奇,有些不解。
......
第二天。
月月起來的時候,不過早上6點。
昏沉沉的腦袋,似乎做了個噩夢。
月月夢到,自己被一個漆黑色的影子,掐著脖子,她拚命的掙扎,掙扎,卻掙脫不開。
她想叫出聲,卻叫不出來。
月月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影子,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黑色的影子變成了一個男生的樣子。
男生撕開月月的衣服,把她壓在地上,粗暴又毫不留情的撕裂她的身體。
疼痛,血液,從碰撞的地方溢出...
......
好冷。
地窖就是地窖。
月月裹了裹被子,胡思亂想著,外面是不是還在下雨。
空蕩蕩的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Chill不見了,這麽早。
其實說是床,說到底也就是一塊簡陋的床板,厚厚的鋪上了幾層床單,睡起來也還算舒服。
“為什麽要在地下室生活...”月月喃喃,有些費解,也沒有深究。
這麽早,也不知道Chill去哪了。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有些無聊的玩起了2048。
至少手機可以一直有電,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
GAME OVER。
又死了。
月月關掉了遊戲,最後看了一眼時間,7點了。
Chill還沒回來。
月月眨了眨眼睛,咬了咬手指,思索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走到門邊。
推了推門。
反鎖了,打不開。
“嘖...”月月無奈的躺回到床上,抬起漂亮的眸子,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外面還會不會下雨。
你...在哪?
玻璃珠碎了,你會不會怪我...
會的吧。
哢嚓!
熟悉的開門聲。
月月轉頭,看著推門進來的Chill。
“你醒啦。”男生手裡拿著一個小箱子,看到坐在床上的月月以後,愣了一下,淺笑了一聲,然後放下了箱子,“餓了嗎?”
餓了嗎?
月月摸了摸肚子,搖了搖頭,
又點了點頭。 “想吃什麽?”
“粥。”
男生有些為難的看著月月。
月月扭過頭,“開玩笑的,隨意。”
“對不起啊...”男生尷尬的笑笑,從小箱子裡拿了一些乾肉脯,麵包,還有牛奶遞給月月。
月月眨了眨眼睛,沒有多說話,接過麵包,小口小口的咬了起來。
“好吃嗎?”男生摸了摸月月的頭髮。
月月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早飯就這麽不緊不慢的吃完了。
月月的胃口不算大,一個麵包吃下去,也就差不多飽了。
“我今天能出去看看嗎?”月月問道。
Chill搖了搖頭。
“嗯哼...”月月低哼了一聲,從櫃子上拿了一本書,縮在床上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懸疑小說。
《嫌疑人X》。
月月沒看過這樣的小說,也不太喜歡,很多東西她也懶得細心去推敲。
Chill竟然喜歡看這樣的書。
月月有些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Chill,他以前,該是個什麽樣的女生啊。
這一天時間,就這樣平淡的過去。
Chill也在房間裡,沒有外出。當然,他也禁止月月外出。
月月偶爾好奇的偷偷瞥了Chill一眼,發現他在寫日記。
她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時候,寫的日記,是要給誰看,誰又能保證自己明天活著。
月月有些好奇,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她也沒有多問。
這真是平靜的一天。
除了一件事...
下午。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轟!
月月嚇了一跳,有些不悅的盯著門口,這是敲門還是砸門,總不會是有強盜吧...
說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月月扭過頭,看著Chill,發現男生隻是微微的皺眉。
“沒事。”Chill微笑著說道。
“嗯。”
月月疑惑的目光伴隨著Chill,直到門打開,才遊移到門口站著的,另一個高大的男生身上。
粗壯的身材,沒看清臉,穿著黑色的體恤衫。
月月還想多看幾眼,Chill就推開門,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月月看不見了。
她好奇的把耳朵貼在門上。
“...暝...什麽...一個...不行...”
“你...交換...想死...”
聽不清。
月月隻能聽到斷斷續續幾個模糊的字眼。
哢嚓...
門輕輕的打開。
月月馬上竄回到床上,安安靜靜的看起了書。
算了,以後再說吧。
月月心裡不知道怎麽閃過一個念頭, Chill沒有辦法一直關著自己。
她覺得有些有趣,也有些好笑。
漂亮的唇瓣,彎出一個細微的弧度。
......
晚上。
月月知道,晚上應該做什麽。
Chill的眼睛裡,已經有著一些淡淡的紅光。
月月咬著唇角,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疲憊和酸疼的感覺早就消失了。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恢復能力似乎不錯,還是因為病毒的關系?
月月不懂,也不想去深究。
“月月...”Chill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就好像那天晚上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樣。
“呵...”月月輕笑,走到男生的面前,輕輕坐在他的大腿上。
柔軟的唇瓣,貼在滾熱的唇角。
月月感到視線有一些恍惚,然後就被按在地面上。
這一次的動作,沒有上一次那樣粗暴。
淺紅色的眼睛,也沒有那種瘋狂的感覺,倒更像是紅色玉髓那般漂亮。
Chill的手指,不像月月那樣冰冷,一直都帶著溫熱的觸感。
月月輕輕的解下腰帶,纖細的手指撫摸了一下男生微紅的臉頰。
疼痛...疲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
“月月...你很漂亮。”
淡淡的情話,讓月月有些驚訝,但也並不討厭。
如果說,這是一種必須要支付的代價。
那麽,這種代價似乎也沒有那麽讓人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