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鼎之外,九足炎陽的火焰溫度非常的高,紫黑色的火焰熊熊的燃燒著,大鼎周圍的溫度已經是達到了一個頂點,火焰不斷地燃燒著虛空,幻化出各種神魔般的虛影。
就在龍伯站在遠處,滿心歡喜的看著九足炎陽火不斷地煉化著卯烏大鼎之中的聖血時,突然地一陣山崩地裂般的搖晃是突然的出現在了這龍伯洞中。
一陣地動山搖之後,緊接著一聲巨吼傳來,龍伯洞中不斷的回蕩著一個聲音:“龍伯老兒,快給我出來!”
龍伯立刻暗叫不好,心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那個家夥怎麽突然間的來到了這裡。
於是龍伯瞬間的就慌了,低著頭在快速的思考著什麽:“不行就對不能讓他發現這裡,我然的話我的聖血……”
想通了之後,龍伯是立馬的抬起頭來,大手一揮,寬松的袖袍之中瞬間的就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符文,瞬間的無數道符陣便被龍伯種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龍伯老兒,老子都等到現在了,還不出來接客?”龍伯洞中再一次的回蕩著那獅吼一般的聲音。
龍伯並沒有著急,反而是再一次仔仔細細的將這裡檢查了以便之後,材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消失在了這片石洞之中。
而此時的窮康在那口卯烏大鼎之中,早已經是暴躁難忍。
九足炎陽活的熾熱溫度正在不斷的提煉著卯烏大鼎之中的天材地寶,一股龐大而又霸道的力量不斷地從這些寶貝中被提取而出,融入到窮康的身體之中。
他想不吸收這些霸道的力量都不行,此時她身體之中的血脈是完全的不聽使喚了,像是一匹餓狼一般,不斷地吞噬著從天材地寶中提取而出的力量,收都收不住。
而那些霸道的力量是像頭瘋牛一般,不斷地在他的身體之中亂竄,他的經脈雖說是強大無比,但是也經不起這樣摧殘。
熾熱的高溫伴隨著體內不斷暴躁著的力量不斷地折磨著窮康的肉體和精神。而也是因為這些草藥的關系,他體內的血液不斷地翻騰,像是燒開鍋的沸水一般,不斷地在挑戰著窮康承受能力的極限。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些草藥的關系,他的血脈的力量,增長的十分的迅速,轉眼間他的身體由於血脈和這些草藥的原因變得霸道無比。
極致的血脈力量不斷地湧進窮康的血液之中是的他的血液開始泛著一層金色,而隨著力量的不斷湧入到窮康的體內,到最後就連他的皮膚都閃現著金光,如今大鼎之中的窮康,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金子一般。
隨著九足炎陽火的不斷燃燒著虛空,大鼎之中的窮康實在是有點撐不住了,強烈的疼痛感不斷地摧殘著他的心身,消磨著他的意識,使得他的意識處於崩潰的邊緣。
忽然的,卯烏大鼎之中包裹著窮康的那層金色的皮膚開始龜裂,一圈圈藍色的光輝開始在龜裂的金色皮膚的縫隙裡一圈一圈的拓展開來,不斷地在卯烏大鼎之中泛起了一陣陣藍色的漣漪。
突然一股強大的神念融入到了窮康的意識當中,使得意識處於崩潰邊緣的窮康立馬的滿血恢復了過來,立馬就變得精神抖擻甚至還有一點亢奮的感覺。
不僅如此,之前窮康由於霸道的力量而備受摧殘的身體,此時也是正在那層藍色光圈的作用下,快速的回復著。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之前的如割肉般鑽心的疼痛。
“這是怎麽回事?”
窮康奇怪的感受著眼前的一切,
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不斷地從金色皮膚的裂縫處泛起的藍色光圈,讓他一時間有點摸不著北。 不僅如此那原本窮康體內流淌著金色的聖血之中,此時也夾雜著一粒又一粒無數的藍色瓜子狀的物質,不過由於十分的小,並且融入在聖血之中,窮康並未發覺到異樣。
隨著那些藍色的光圈一浪接著一浪的不斷的從裂縫中泛出,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能量越來越大,緊接著隨著一聲爆炸,那些藍色的光圈之中的能量瞬間的就爆發出一種柔和的能量。
這些能量並不會使窮康受到多大的傷,但是卻將之前龍伯留在這座石洞之中的禁製和種下的符陣全部的都給炸毀了,造成了不小的爆炸。
隨著這一聲爆炸聲,卯烏大鼎之上的禁製與符陣被徹底的給炸毀,一股股藍色的光圈順著卯烏大鼎的鼎口不斷地向著外面噴出!
窮康也看準了時間,快速的逃出了這卯烏大鼎之中,回到了山洞裡。
此時的窮康皮膚十分的白皙,剛才的那一番爆炸是徹底的將窮康表皮上的那一層金色的外衣給炸的粉碎,露出了裡面瓷娃娃一般白皙的皮膚。
而且窮康此時明顯的感覺的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可以感覺到源自血脈之中源源不斷的力量,整個人就像是吃了偉哥一樣的,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不過窮康逃出了卯烏大鼎,並沒有細細的感受著自身的變化,而是四下發現沒有人之後,張口就大罵起來:“你奶奶的腿,差點就把小爺我給熬成骨頭湯了,幸好你丫你在,要不然小爺我一定把你丟進鍋爐裡,嘗嘗被頓骨頭湯是什麽滋味。”
不過罵歸罵,等一通罵完之後,窮康就立刻的開始計劃著該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畢竟那個叫龍伯的老頭子不簡單,繼續呆在這要是再被他抓住熬骨頭湯的話,那可就不好玩了。
窮康可不指望每次都發生這麽奇怪,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來拯救他的性命。
於是窮康立馬的撿起了被龍伯扔在了地上的儲物袋。
之前剛被龍伯捉來的時候,他從王天那搶來的儲物袋還沒捂熱就被龍伯給搶去了,不過龍伯看了看裡面的東西之後,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垃圾”之後,就給丟到了一邊了。
窮康撿回儲物袋,發現東西一樣沒少之後,就開始琢磨著應該怎麽樣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大門是肯定不能走的,要是從那出去的話,指不定的就和龍伯那個老家夥撞了一個正著,那樣的話就太悲劇了。
但是問題又來了,你不走大門又該怎麽離開這個破地方呢?這裡可是一處洞穴,除了來時的大門,看起來是不會有其他的出路了。
這一時間讓窮康犯難起來,如果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出去的話,撞見龍伯那個老家夥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可是眼下似乎除了那一個出口外,貌似也沒有了其他的出口了,總不能讓他像土撥鼠那樣打著地洞鑽出去吧。
正想著,突然地在這一片山洞之中的一個角落裡的殘破的禁製是突然的引起了窮康的注意。
這片山洞很大,要不是窮康剛在為了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時,特意的向著那個方向仔細的瞟了一眼的話,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夠發現這個殘破的禁製。
這片山洞之中的禁製與符陣原本是非常的多的,在龍伯離開這裡是丟下了無數的禁製與符陣,但是在窮康的那圈藍色的能量光圈爆炸時,幾乎是一下子給炸的差不多了,連渣都不剩一個。
但是眼下在這片山東的角落處,居然還存在了一個殘破的禁製,這不禁的將窮康的注意力給完全的吸引了過去。
走到山洞的角落處,窮康開始觀察這個禁製。雖說他對於禁製和符陣這一反面的東西並不是很了解,甚至是可以用門外漢來形容他,但是一些相對的基礎的隻是他還是知道的。
怎麽說他也是個上萬歲的老東西了嘛,這點東西他還是懂一些的。
就比如眼前的這個禁製,要是它還是一處完好的禁製的話,相信窮康可能連發現都發現不了,但是眼下這處禁製是殘破狀態的,應該是受到了剛才爆炸的影響,炸毀了其中的一部分影藏的符陣才使得這個禁製暴露了出來。
一番檢查之後,窮康發現在處禁製的背後是一條深邃的通道,深不見底,不知道通往那裡。
這下子窮康可算是喜出望外了,雖然這禁製之後並不一定就是出口,但是好在他又尋找到了一條通道,至少不會再被那個變態的龍伯老頭子給撞上,抓來熬骨頭湯了。
說走就走,不過,雖說眼下這個禁製已經是在藍色光圈的爆炸下而變得殘破不堪了,但是以窮康這種對於符陣和禁製一知半解的家夥,想要破除這個殘破的禁製,依舊是不太可能的。
不得不說那個叫龍伯的老頭子, 不僅寶貝多,在禁製和符陣方面的造詣也是十分的高的。
雖說窮康想要破開這殘破的禁製依舊是有些癡人說夢,但是憑借著他變態的身體,他是可以硬創過去的,窮康自己對於這一點也是有著深深的了解的。
不過他又十分的氣不過,想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龍伯那個老頭子抓到了這裡,差點的就被熬成了骨頭湯……
於是越想就越氣,越氣就越想,內心之中對於龍伯的怨氣在不知不覺中達到頂點!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走了,不然豈不是太便宜那個老頭樂,老子要給他一點教訓!”窮康實在是氣不過,摸著自己的下巴罵道。
摸著摸著,忽然的窮康將自己的目光盯在了大鼎之內,想著大鼎之內的天材地寶雖然是被九足炎陽火煉化了許多的藥性,但是依舊是有著許多的寶貝的。
於是眼珠子一轉,窮康二話沒說就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卯烏大鼎的旁邊,打開自己的儲物袋,像是抓喜糖一樣的,大把大把的將大鼎之中的天材地寶全部的轉移到了他的儲物袋中,連根藥須都沒有給龍伯留下。
可即使是這樣,窮康依舊是覺得不夠解氣,於是又將目光定格在了卯烏大鼎和那朵微弱燃燒著的九足炎陽火之上。
於是二話不說的也一並被窮康給帶走了,走之前窮康依舊是覺得差點什麽。他非得是讓龍伯那個老家夥氣出血來才行。
於是掏出石尺,哐哐當當的就在洞壁上刻了“多謝款待,到此一遊。”幾個字後,才神清氣爽的離開了這裡,闖入到了禁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