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公會全員行動,方圓百裡內找了三天,卻沒有發現米格等人的任何痕跡。當消息匯集到奇佳手裡的時候,老人緊捂發痛的額頭,糟糕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 “派人在找一遍,搜查的范圍再擴大五十公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必須找到這幫叛逆。”奇佳的嚴令很快又回到了魔法師們的手中,他們一邊埋怨著上層的決定一邊耐著性子繼續搜查。格林通過多次的說談,終於說動了格倫帝國的國王查爾斯五世,他派出了帝國精銳的皇家獅鷲團參與到了搜捕當中。
三天前的那次隨機坐標傳送後,米格他們就到了一處深山中。這次傳送的距離稍微遠了一些,離開戰場超過三百公裡。三人傳送後都身心疲憊,顧不上四周是否安全疲憊地倒在地上睡了過去。夜晚風起,寒冷的月光照在米格的身上,他痛的從夢中醒了過來。他身後賽提留斯慢慢露出了身影。
“米格,我們又見面了。”賽提留斯說完轉到了米格身前,黑色的火焰阻住了月光的直射。
“啊,頭好痛啊,賽提留斯你怎麽跑出來的。”米格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問他。
“準確的說,我死過一次又復活了。”
“頭好痛啊,只要活著就好。”米格實在受不了劇痛,雙手捂著頭跪倒在賽提留斯面前。
“這很正常,你釋放的魔法總量超過了身體承受的范圍,這就是後遺反應。”
二人的對話吵醒了沉睡中的貝亞和比斯萊爾,二人都搖晃著頭坐起身來。B貝亞一睜眼就看見了靈魂狀態的賽提留斯,她剛要問他是怎麽來的,就發現了米格的情況,貝亞雙手攀住地上突出的石角快速地爬到了米格身旁。
“你對他做了什麽?”貝亞以為米格的痛苦是由面前的火焰人發難來的,她護在米格身前呵斥道。
“貝亞沒事,他是賽提留斯,這是超負荷釋放魔法的後遺症,一會就好。”米格強忍著劇痛解釋了彼此的情況,讓貝亞不要擔心。
比斯萊爾一直有個疑問,賽提留斯到底是個什麽生物,可他不敢說出來怕惹怒了賽提留斯,他可是能夠與三個裁決法師糾纏的恐怖家夥。
米格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漸漸好轉,除了視線有些模糊外身體感覺好多了。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到了惡魔島後一定要摘除你這個機械核心,它對你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一旦掌握不住魔法的總量你會被害死的。”貝亞關心米格邊說邊拿出魔法袍給他套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看看周圍我們目前情況也不太樂觀。”比斯萊爾打斷了她的話,指著四周道。
米格、貝亞這才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一處高山的山頂,四周平整光滑。
“四周很安全。沒有什麽危險啊。”貝亞不解道。
“你看看山腰的位置是些什麽。”賽提留斯指著山腰道。
貝亞眯縫著眼睛看了過去,一團黑影正在慢慢湧上山體,黑影中成片細長紅光一閃一閃。
山下湧上來的是大批的不死生物——食屍鬼。
比斯萊爾法力還沒有恢復,一時半會無法動彈,他看了看賽提留斯。
賽提留斯會意揮出兩記黑色火球扔入食屍鬼群內。兩聲轟響擊退了它們上前的欲望,但對於活人的渴望沒有驅散它們。食屍鬼群徘徊在山腰等待著什麽。
“這是哪裡,不應該有這種邪惡生物的。”比斯萊爾看向賽提留斯,希望他能知道答案。賽提留斯雙肩一抖,示意他也不知道。
貝亞扶著米格站了起來,來到山頂平台的邊緣。
“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麽時空裂縫直通地獄,不然不會有這麽多的惡心東西。”貝亞說出了一種可能。
“這附近沒有,我沒有感應到一絲時空魔法波動,而且你們看這些食屍鬼似乎威力不是很強,有些與典籍中記載的大不相同。”比斯萊爾明確的否定了貝亞的猜測。
米格想到了什麽,弱弱地問比斯萊爾:“可不可能是認為創造出來的,血統方面沒有繼承下來母體的嗜血和殘暴?”
“米格的猜測有幾分道理,如果是這樣的話附近最少有幾個母巢才能造出這麽一大片的食屍鬼,我們要小心啊,等我恢復了法力再帶你們來一次空間跳躍。”
眾人都表示可以,賽提留斯這段時間就充當了大家的守護者。比斯萊爾為了盡快的恢復魔法不再與大家聊天,盤膝開始冥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山下的食屍鬼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圍住了他們。米格貝亞的神經略有放松。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下的食屍鬼開始動了起來,他們潮水般向兩側分開,好像在為什麽重量級的嘉賓讓出了舞台。一個身高數仗手持鐮刀頭、戴骷髏面具的人閃出身形,微風吹過外罩的白袍印出了袍下骨瘦的身體。那人一身素白在漆黑的食屍鬼群中格外明顯,鐮刀長刃上一片血紅。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來到這裡的。”那人嗓音尖細陰柔極像女子。聽到聲音,比斯萊爾也不敢大意張開了眼睛,他看了半天竟然苦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明月先生。”比斯萊爾嘴上雖然客氣,心中卻是害怕的緊。
“陷空島有保釋期了?你怎麽出來了。”那人也認出了比斯萊爾,嗓音竟然有了新的變化,聲音沙啞起來。
“哎,一言難盡總之是逃了出來,如喪家之犬東躲西藏。”
“呵呵,看來傳聞是真的了你們怎麽逃出來的我不再關心,既然看見了我這裡的情況就請幾位留在這裡數日,待我辦完要緊的事情再送你們離開。”又一種新的語調自明月的口中傳出。
“你還是沒有放棄以前的想法麽?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不如你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到海外尋找一片新的地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比斯萊爾似乎知道些內情,對那喚作明月的白衣人道。
“如果不試一試,我活著會更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