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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與魔法》第8章 各有辛酸
三個月後,米格和貝亞踏上了惡魔島這個傳說中機械製霸的島嶼,期間充滿了辛酸和苦難。惡魔島被蒙凱遺民改造的異常堅固實用,島內三條環形碎石平地溝通東西連接南北。只可惜雖然設施構造齊全人數卻是不多,躲開兵士耳目的二人剛下船只見到了四個前來迎接的島內人。  月華遠航船上的貨物慢慢堆積到了沙灘上,隨船的高級官員同島內來人洽談交易。這些米格、貝亞都不怎麽關心,他們順著碎石小道向島內深處行去。道路兩旁每隔幾米就有一具未知儀器的殘骸,焦黑的外表精密的內置構造讓貝亞歎為觀止。米格對機械的東西一無所知,只是對於人類能夠造出如此龐然大物感到格外驚奇。穿過兩條外環道路他們看見了蒙凱人的家園,準確的說是木製房屋群。島上除了木頭其他資源稀缺,為了省下一切有用的材料蒙凱人放棄住慣了的水泥建築改為如今的簡陋木屋。米格、貝亞進入了居民區還是沒有尋到其他蒙凱人的蹤跡。

  “貝亞,是不是蒙凱就剩下港口外的那幾個人了?”米格見此有些喪氣,這與他想象中的畫面區別太大,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多。

  米格話音剛落,簡陋木屋對面傳來了稚嫩孩童朗讀聲,聲音緊湊一致顯然不是第一天這樣了。米格貝亞順著聲音找到了一處建在木屋外的學堂。課桌都是島上碎石改造的表面凹凸不平,椅子就是屁股下堆砌的淺淺沙丘。孩子們每五個才有一本紙質書籍,大多紙張殘破發黃。條件艱苦可他們對此習以為常,那股認真讀書的勁兒深深地感染著米格與貝亞。條件好些的可能就是領讀的那個老先生了,他坐在一個搖椅上搖頭晃腦不時停下講解疑難問題。老人的年歲極大,腮下花白胡須垂地鼻梁上架著半指厚的近視鏡。老先生讀了幾句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發呆的米格和貝亞,他放下課本叫孩子們自習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老人步履艱難朝著二人走來,貝亞心地善良急忙迎了上去扶住老人。

  “你們是島外來的吧?對不起這裡隻接受蒙凱遺族居住。”老人沒有接受貝亞的好意,冷著臉說出了島上的規矩。

  “老人家請聽完我們的來意。我是賽文?弗洛倫薩的女兒我叫貝亞?弗洛倫薩,我的朋友他叫米格是個蒙凱人還有些皇室血統,他的全名是米格?蒙西斯。”貝亞說完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注視著老人。

  老人聽完乾涸發黃的眼球轉動了一下,隱隱現出些晶瑩。他猛地抓住貝亞的手大聲問道:“你真的是賽文的女兒,賽文現在怎麽樣了?”

  “我的確是賽文的女兒。我的父親早在多年前就因為暗中研究機械理論被人告密,叫魔法公會長老院判處絞刑死在了鋼哆城外的荒郊。”貝亞道出辛酸往事眼內淚水止不住地流出。老人聽完抱住貝亞大哭,顯然是同賽文?弗洛倫薩有些交集的。米格好不尷尬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能歪過頭去不住擦拭眼角。

  哭了好一陣子,老人止住了淚水他看見了米格。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薩爾?托布羅多?畢賽留斯。賽文?弗洛倫薩曾是我最喜愛的徒弟。沒成想四十多年未見他就離開了人世間。哎,對了你竟然帶有蒙西斯的血統,這個姓氏已經不多見了。謝天謝地我還能再看到賽文的後人和蒙西斯的後人。這是件好事啊,我要告訴王子殿下。”老人一手拉著貝亞一手挽住米格向居民區中央的木屋走去。

  木屋的門沒有關,三個人很容易就走了進去。米格進屋看了半天都沒發現一個人就要開口問老人就被貝亞的眼神阻住。老人走到屋子正中的木桌前移動了桌上的一個茶杯。‘哢嚓’木桌從正中向兩邊開啟露出了一個幽暗深邃的通道。老人指著地道叫二人走下去。米格踏入台階扶住貝亞相繼走了進去,老人隨後跟上關閉了通道。

  通道關閉後,兩邊的牆上亮起了一排光亮。突然亮起的光線嚇了兩個小孩兒一條。

  “這難道不是魔法麽?我竟然感覺不到魔法的波動。”貝亞對此十分感興趣,追著老人問道。

  “這是電燈,是由發電機提供能量不是魔法效應,其實算不得什麽的,以後你們都會知道的。”老人說完指引著兩個孩子繞過機關陷阱來到了一處大廳。大廳裡人很到,大都手拿圖紙相互比劃測量著什麽。

  三個人的到來讓他們很是驚訝,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沒有忘記點頭微笑算是對新人的歡迎。大廳正中一個十多米高的鐵疙瘩下老人站住了身形。

  “尊敬的王子殿下,看看我帶來了什麽人。”老人彎腰向著鋼鐵巨獸下的人群行禮,樣子格外莊重。人群中走出一個花白胡須的老人,約有五十多歲。

  “薩爾導師,我都快六十歲了哪還是什麽王子殿下,幾十年過去了你還是改不了口。來,說說這兩個孩子是什麽人?”被稱為王子殿下的老人趕緊扶起了彎腰的薩爾導師,又對著面前的兩個孩子問好。

  “這個女孩兒是賽文的女兒,可惜賽文...哎”老人一言難盡不知道。王子殿下也不愚蠢言語間大概知道了什麽沒有提那傷心的事。

  “呵呵,這個可愛的男孩兒是誰啊?”他又問一邊站立米格的身份。

  “他是蒙西斯的後人,是咱們蒙凱皇室血脈最近的一支了。”

  “是真的麽?太好了。”王子殿下聽完老人的話,走近米格拉著他的手有些不可置信。

  “孩子能告訴我你祖父和你父親的名字還有樣貌麽?”王子殿下顯然是要確定他的身份。

  米格實話實說將家人的名字和樣貌說了出來。王子聽完沉默了半天,後長出一口氣。

  “沒想到啊,沒想到哥哥竟然會走到這步田地。孩子你受苦了。”王子將米格緊緊抱在懷中,無聲的親情在冰冷的鋼鐵下更加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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