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軒還未如此直觀的面對死亡菲利普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殺完老鼠之後順手隨便殺個人一樣,就是如此隨意卻又不隱藏的殺意讓羅軒遍體生寒。
他想不出菲利普究竟為帕德裡奇家族殺了多少人他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和看向一隻雞差不多,反正不是什麽能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也許見慣了做慣了手順了之後,就會是如此的隨意吧。
羅軒雖然心中生懼但卻沒表露出多少他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還沉浸在剛剛那一幕之中,菲利普不知何時收起了bs,羅軒也慢慢的背過菲利普把門打開。
他如此隨意的把後背留給菲利普尤其是見過菲利普的暴戾之後,這樣的舉動讓菲利普都微微有一些動容,但絕不是什麽奇怪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有點興趣,就和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一樣。
隨著外面的光鑽進房間整個房間已經上了一層黑紅色的漆,菲利普環視四周,最終還是在自己腳下發現了一張皮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當菲利普疑惑為什麽只剩一張皮的時候羅軒立馬大叫一聲。
“這活我擅長!我來!”
隨後跑過去在菲利普腳下蹲下,毫不介意的拿起了這張鼠皮然後細細端詳。
菲利普還是第一次見羅軒這個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布魯諾大人很善長這種事情”
羅軒笑而不語,只是拈起鼠皮眼睛眯成一條縫,這張鼠皮幾乎已經成了血皮,菲利普借著羅軒把鼠皮拿起來,也端詳了一下那張被拉伸開的鼠皮,但他實在看不出什麽。
“這隻畜生是死了麽?”
羅軒沒說話,他只是點點頭
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手中的鼠皮吸引過去了,這張鼠皮上並不帶多少鼠毛而且很柔軟,看上去就像新長的皮肉,更可怕的是這張鼠皮上有著讓他熟悉的感覺。
如果說菲利普佇立在黑暗中,渾身肌肉緊繃猶如遠古神祗的樣子驚豔到了羅軒,那現在羅軒的動作無疑也驚豔到了菲利普。
羅軒仿佛手中抓著的不是一張遍布汙血充滿腥臭的鼠皮,而是一張清麗少女的手帕一樣,他捧過手帕居然把頭埋了進去這讓出現在門口的霧尼有些難以接受。
他只能望向菲利普,菲利普只是笑笑一臉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我感覺還挺好的樣子。
他完全不覺得膈應只有霧尼被羅軒的動作膈應的不行,那張皮可以說是臭到令人發指,你根本不知道這些老鼠究竟之前是在排水渠睡覺還是在下水溝睡覺羅軒就這麽直接把臉埋了進去。
還沒有一點要拔出來的意思
霧尼一臉真乃神人也的表情,菲利普依然是標志性的溫和笑容,雖然一身血吧
兩人等了將近一分鍾羅軒緩緩抬起頭,一臉厭惡的把鼠皮丟到了房間的角落。
“我草怎麽可以這麽臭啊!”
霧尼無語了知道臭還捂了那麽久,菲利普更是繃不住笑了出來,羅軒抬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一臉嫌棄的看著被他扔掉的鼠皮,“這畜生是真的臭啊要不是我的鼻子早就被千錘百煉,早給臭死了。”
接下來的一分鍾羅軒都在用不同的詞匯表達那張皮有多臭,但他的心裡卻在思考著為什麽會是這隻老鼠。
他拿起那張鼠皮端詳的時候就已經生出疑惑了,他之前還納悶為什麽菲利普能夠如此輕松的割開這隻老鼠的皮肉,但在摸到鼠皮的瞬間,他心裡就明白了。
這隻老鼠的皮是新皮,或者說嫩皮都一樣,反正這隻老鼠的皮很有問題。
無論是之前巴頓的告誡還是後面幾次與老鼠的撞面他都感覺到了,這些巨大的老鼠可能是很重要的角色,搞清楚他們很重要配合上之前巴頓說過這裡一共有四隻老鼠,羅軒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他此刻就想查清楚這隻老鼠是過去遇到過的還是新的,從巨大的老鼠卻只有一張小小的鼠皮,還是一張嫩皮,上面都沒長出堅硬的鼠毛,羅軒就把它以前的一隻老鼠對應上了。
他記起了邊心島的那隻老鼠那隻倒霉老鼠選擇攻擊霧尼,卻引火上身,就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自燃現象,羅軒有理由相信這活不可能是簡單的跳進水裡就能熄滅的。
然後他選擇了一個方式一個最蠢的方式,那就是去聞聞這個鼠皮上到底有沒有焦味,羅軒只是迫切的想知道這隻老鼠的身份,所以他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但怎奈何是真的臭啊!
羅軒在窒息的邊緣身體抗拒的想要把頭拔出去,羅軒則用意志力強逼自己去嗅入這惡魔一般的氣味,想要從中找出蛛絲馬跡,他成功了。
這張皮上真的有焦味,就算是雜在無比腥臭的氣味中,也被羅軒找了出來。
“這隻老鼠我和霧尼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我們在邊心島就遇到過一次了。”
菲利普微微一怔,這是他沒想到的他其實還真的認為羅軒就是來蹭吃蹭喝蹭玩的,霧尼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是那隻?”
羅軒點點頭,“就是那隻燃起來的老鼠,菲利普你可能還在好奇這隻老鼠為什麽只剩一張皮,我可以告訴你,它剩下的其他東西可能都已經被燒完了,我還好奇剛剛為什麽只有磅礴的血液b一般的濺開,現在算是清楚了。”
“剛剛那隻老鼠十有只剩一張皮,然後裡面裹滿了血,所以才會被你像割開注滿水的氣球一樣炸開。”
菲利普難以置信的看著羅軒,就憑著剛剛的一切他還真想不到這一切,他有些不太相信的看向霧尼,霧尼點了點頭。
“這逼做什麽事情都靠猜,但是一向猜的準的可怕。”
不等羅軒得瑟一下,霧尼立馬又說“好了跟我出去看看吧,你家已經完全變了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