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費城,托尼·陳正在給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做著頭髮。
“托尼,你作為一個髮型設計師,為什麽要給自己剃個和尚頭?”女人塗著著鮮豔的口紅,拿著一支長長的細煙,而身後站在一排凶神惡煞的保鏢。
這群人已經來了三四個小時了,那女人把頭髮染來染去,最終染成了一頭銀色,現在又要剪短,一群保鏢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仿佛是蠟像一般。
“這個髮型比較適合我的氣質,佛系髮型師,說的就是我!”托尼·陳回答道。
“佛系髮型師!我覺得像一個傻B。”女人挑起高傲的眉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其實托尼·哥是因為做了化療,所以才變成這樣的!”克勞迪婭因為顯得沒事,所以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去把地掃了,別在這裡瞎起哄!”托尼·陳突然臉色一變,嚇得克勞迪婭趕緊躲在了鏡子後面。
“托尼哥?”那女人帶著戲虐的口吻說道,“這種貨色你也吃得下,我可真是高估了你的品味!”
“好了,你的頭髮做完了,要是沒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就可以走了!”托尼·陳語氣生硬地說道。
女人轉過頭來,她不是別人,正是一度引起托尼·陳和楊天兄弟反目的薩沙:“怎麽!為了一個路邊攤的貨色攆我走啊?”
“她不是路邊攤的貨色!”托尼·陳堅定地說道,“她叫克勞迪婭,你除了比她有錢之外,什麽都不如她!”
克勞迪婭聽到托尼·陳的話,在鏡子後面樂開了花。
但是保鏢聽了可不樂意了,兩名壯漢說著走了過來,將托尼·陳就是一頓胖揍。
克勞迪婭見狀,抓起手裡的一把剪刀就衝了出來:“你們別動他!”
而理發店老板此時躲在桌子底下,嚇得不敢出聲,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但是從那些保鏢脖子上的紋身看得出來,這是最近死灰複燃的黑手黨,而那女人估計是一個高級頭目,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薩沙走向克勞迪婭,冷漠地說道:“怎麽!你想捅我?”
克勞迪婭看到在她身後,保鏢已經掏出了槍,於是改口說道:“不是的,我是想說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給你重新剪過!”
“這可是你說的!”薩沙說著又重新坐回原位,“我就讓你來給我剪一剪,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面,要是剪得不好,我就廢了你的雙手。”
“你不要為難她,有什麽就衝著我......”托尼·陳話說到一半,就被一拳打中面門,當場暈了過去。
克勞迪婭拿著剪刀的手在顫抖,她只不過是一個洗頭妹,那裡會剪什麽髮型,聽說要廢她的雙手,當時沒嚇尿就算不錯了。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麽?剪啊!”如今的薩沙已經判若兩人,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喪父之痛讓她的性格變得扭曲,而加入黑手黨之後,表面上她是繼承父業,實際上她只不過是一幫大佬的代言人,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就是把這幾位幕後黑手的意圖在幫派裡傳達。
權利使人迷失自我,靠著支配別人來獲得快感,其實卻一直被精神的惡魔所支配,就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克勞迪婭也顧不了這麽多了,在薩沙的頭上一刀一刀地剪去,她已經最好了不要這雙手的準備。
理發店老板在桌子底下四處找電話想報警,但是並沒有找到電話,而是找到一把手槍。
雖然他不想受到牽連,但是如果真的讓自己的員工被廢掉雙手的話,他的良心也會不安的。於是老板小心翼翼地拿著手槍,時間似乎過得特別漫長......
而在華盛頓的一個酒吧的小包間裡,布萊恩·肖鬼哭狼嚎般地唱著歌,而楊天在旁邊不停地問黛安娜:“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黛安娜端起桌子上的兩杯酒,一杯酒給楊天,一杯給自己,然後一抬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得一乾而盡。
楊天隻好也把自己杯子裡的酒喝掉,然後又說,“我是楊天,以前我在費城76人隊打球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你不記得了嗎?”
黛安娜又端起兩杯酒,一杯給楊天,一杯給自己:“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楊天就這樣連續被動地喝了四五杯,隻覺得頭昏目眩,實在是喝不下了。
“你不要這麽色眯眯地看人家嘛!”黛安娜說著又端起酒杯,又灌了他一杯。
楊天直擺手:“不喝了,我醉了,這酒太烈了!”
黛安娜卻不管那麽多,一口氣喝了下去,並又強行灌了楊天一杯。
這一杯下去,直接把楊天灌得直找廁所,最後找了個垃圾簍,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黛安娜暗自竊喜,卻假裝驚慌地拍著他的後背,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勝酒力!”
楊天前前後後吐了5分多鍾,把胃裡的東西差不多吐乾淨了,才算緩了過來:“妹子,這是什麽酒,後勁怎麽這麽大?”
“我怎麽知道這是什麽酒,是你的朋友叫的,我只是負責喝而已,你要問也得問你朋友才對!”黛安娜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她親手策劃的。
這是用美國的一種酒精濃度高達95%的烈性酒調製而來的名為“尖叫的耶穌”的雞尾酒,喝這種酒的多為年輕人,主要是因為他們身體太好,不容易掛掉,不然誰沒事會和這種酒呢?
黛安娜和布萊恩·肖這在楊天來之前先喝了秘製的解酒藥,要不然他們兩人喝一杯估計就得不省人事。
楊天則是硬剛了六杯,他不難受才怪呢?
“你要是不能喝,就早說嘛,何必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呢?”黛安娜又說。
“不是你讓我喝的嗎?”楊天當場就急了。
“我讓你喝你就喝嗎?”黛安娜突然理直氣壯地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楊天措手不及:“你誤會了, 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約我出來幹嘛!”黛安娜突然生氣地把頭扭向一邊,嘟著小嘴生氣地說道。
楊天聽說黛安娜已經出院,但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本來是專程過來道歉的,但是沒想到中了圈套,此時為了不讓她生氣,隻好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表達清楚,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但是這種喜歡並不是......”
“原來你真的喜歡我啊!”黛安娜不等他說完,連忙說道,“我也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楊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愣了半天硬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的是薩沙,他本來已經把這個人給忘了,但是沒想到會在此時接到她的電話。
黛安娜警覺地聯想到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果不其然,楊天接了電話不到10秒,突然失了魂地說了句:“對不起,你們慢慢玩,我有十分緊急的事要去費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