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解釋後,花小樓總算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並非是和稀泥,而是勸他暫且隱忍一下,與對方虛與委蛇,時機成熟再動手。
“小樓,姓周的找到我,說要擺桌酒,大家坐下來和平商談。意思很明確,董全的失敗,讓他完全捉摸不透你的背景。
所以,他怕了,怕你對他不利。在我看來,你現在衝他動手並不是好時機。畢竟,這老家夥在蓉都廝混多年,根基頗深。
一動他,勢必會引發一場地震,對你相當不利。所以,我的建議是這樣……”
其實,就算納蘭與風不說這番話,花小樓也沒有打算當即動手。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抗衡周、董這兩個老家夥。
當時,美女長官也曾說過,她故意不殺董全,留下這家夥,花小樓才有壓力,才更有修煉的動力。
故此,在聽完老爺子一番話之後,便點頭應承:“行,老爺子,那就這麽辦。”
“不過小樓,話雖如此。但是,我很了解姓周的老家夥個性。他是一個相當注重臉面的人,此次拉下老臉擺酒求和實屬不得已。
但下來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查你的底,或是另外想辦法對付你。所以,你務必要小心……”
“嗯,多謝老爺子提醒,我會防備這老家夥的。時機一旦成熟,就乾掉他!”
另一處。
董全陰沉著臉坐在寬大的檀木椅上,而周老則坐在另一側,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
“老周,納蘭老頭怎麽說?”
“他說會盡快聯系姓花的那小子……”
“可恨!這個小雜碎到底什麽來頭?那個女人和他是什麽關系?”
在別人面前,周老威風八面,但在董全面前,卻不敢擺什麽架子。
聽到此話,忍不住小心翼翼問:“那個女人,到底,到底有多厲害?”
“她虛空一掌便將我拍飛,你說有多厲害?而且看起來挺年輕……奇怪,到底會是哪門哪派的高手?”
就在這時,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周老下意識瞟了一眼董全,這才起身過去接起:“啊,哈哈,原來是與風。什麽?今天晚上?”
“對,因為小樓說,接下來他可能抽不出什麽時間,所以……呵呵,你看你那邊是否方便?”
語氣倒是問詢,但言下之意,周老卻能聽懂。
錯過今天,花小樓可就沒空了!
盡管心裡十分的羞怒、憋屈,但周老敢發脾氣?只能咬牙應道:“好,就今天,夜江南,不見不散!”
一直以來,都是他掌控著別人的節奏。現在,卻不得不服從別人的掌控。
“那小子同意見面了?”
“是的,就今天晚上。”
“行,你去吧,到時我會在暗中再仔細觀察一下。還有,下來後,你要不遺余力,調動所有資源查這小子的根底。特別……是那個神秘女人的身份。”
“嗯,知道!”
“老周,我可警告你,這件事是你招惹出來的,現在把我拉下水了。要是不搞清對方的底細,咱們就會一直陷於被動。
只有摸清了這小子的底細,我才好找人牽製他身後的人,然後……宰了這小雜碎!”
……
夜江南。
這是蓉都城首屈一指的高端會所式酒樓,隻接待會員,或是會員領去的客人。
據說,去那裡消費一次,起步價就得十萬。
之所以消費高,自然就有它的道理。
不說別的,就說裡面的服務員:清一色的美女。
你以為長得美就能在這裡當服務員?NO,你還得有身段、有氣質,而且身高不低於一六五,不超過一七五。
曾經,有幾個小有名氣的模特想進夜江南當服務員……沒錯,對她們來說,在這裡當服務員,遠比她們當模特有前途,有錢賺。
因為,這裡出入的,都是豪門,或者是土豪……一擲千金。
就算不能勾搭一個,那些人出手的小費也能令人心跳加速……
只可惜,這幾個模特卻直接被拒之門外。因為,她們沒有本科文憑。
對,這裡隻招本科生。如果你想著隨便去辦個假證的話,可就大錯特錯,會所裡會有專人去調查你的文憑是真是假。
還有,光有以上這些還不夠,你至少還會流利地說一門外語,才能進入面試程序。
故此,有人開玩笑說,這夜江南的服務員選拔,比特麽選世界小姐還苛刻。
這話真的不算誇張。
就算你符合所有條件,進入面試,還得脫衣服接受檢查——
有明顯疤痕的,淘汰!
有狐臭的,淘汰!
有紋身的,淘汰!
腿形彎曲的,淘汰!
甚至,隆過胸的,也得淘汰。
小一點不要緊,但你不能弄虛作假,用一些矽膠來冒充。
當然,對於夜江南來說,這種做法顯得誇張了一點。但是,未嘗不是一種轟動效應?
包括網絡上,都有不少網友在評論此事。
所以,不僅有許多美女爭相來應聘,同時也有不少公子哥兒,慕名而來,紛紛掏腰包,辦會員。
而老板很聰明,將會員劃分了等級:鑽石會員、金卡會員、銀卡會員、普通會員。檔次不同,所能享受的待遇自然區別很大。
而周老,正是這裡的鑽石會員。
以他的身份,自然得辦個最高端的……當然,每年二百萬的年費,自有人幫他付。
“周老,這邊請!”
一個身著民國風旗袍,完美襯出那水蛇腰的美女服務員微笑著將周老等人帶到了貴賓廳。這種廳設施相當豪華,屬於鑽石會員專用包廂。
每間包廂都有專屬的四大美女全程侍候, 簡直就像是古代帝王般的享受。
這次陪同周老前來的,有另外一個身著藍衫的老者,以及兩個中年男子。
這三個人的身份都不簡單,是他專程請來壓陣的。或許花小樓不認識,但納蘭與風一定認識。
“周老,你約的幾點?”
周老黑著臉道:“七點!”
問話的中年男子不由皺眉看了看手表,都已經過半個小時了。
對此,周老也無可奈何。
上一次,他替陳大師出頭,一副長者派頭,威風八面。結果,花小樓卻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更不要說,這次,是他服軟,主動請這小子。
就算再晚,再怒,他也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