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一共是3500,請問是現金還是轉帳?”
不待雲絮回答,琳娜笑嘻嘻地說:“問他做什麽?我來,飛訊接口已經開了,你接收一下。”
“阿?不好意思啊,二位。”
收銀小姐姐一邊在機器上操作,一邊撓了撓頭。
“我看你們這麽年輕,還以為兩位是情侶呢。”
琳娜笑了笑,道:“不是的。”
“是我眼搓了,”小姐姐點了點頭,“不過像你們這般年輕就結婚的,確實也不多見。”
琳娜:“???”
雲絮:“......”
兩人迷迷瞪瞪地走出“夢幻仙女”。
琳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問雲絮說:“我哪裡有讓她誤會的地方嗎?”
雲絮直搖頭。
過了一會,似乎見她仍然在苦思冥想,雲絮道:
“對於這個,其實......我可能知道那麽一丟丟原因。”
她輕點了下下巴,表示洗耳恭聽。
“一男一女去買衣服,一般都是男生付錢,你能理解嗎?”
雖然她沒有過類似的經歷,就算有,那也都是她陪同老爸一起去的,但對於這個還是知道的。
“而若是女生付錢的話,大概可能會有三種情況。”
“三種?”琳娜皺眉。
“第一種呢,就是我們這樣的,僅僅是朋友,不過我們這種也是最不常見的。”
其實她若想讓雲絮來付錢,雲絮不會有半分猶豫,一件衣服而已,比起這麽多年的照顧之恩,零頭都搭不上。
而她這般主動,起碼釋放出了一個明顯的信號。
雲絮同樣很開心,他非常珍惜兩人之間純真的友誼。
“第二種呢,就是包養。”
“包養?”她咀嚼這這個新鮮的詞匯。
“咳,就是富婆帶著小白臉......”
她略顯古怪地看了眼雲絮,“還有一種呢?”
“還有一種就是結了婚的夫妻兩,很明顯,她把我們誤認為第三種了。”
她恍然,接著雲絮的話:“就是說,買東西都是妻子來付錢?”
雲絮點了點頭,補充說:“年級越大,越是這般。”
“原來如此,不過想不到,你腦袋瓜子現在居然變得這麽好用了。”
雲絮搖晃著腦袋,說:“哪有,不然當初就不該理會某人的‘你能不能別再強製坐我旁邊了’,說不準還能有三年的矚目日子可以過。”
“哼”,她傲嬌地皺了皺鼻子,“沒你的糾纏,你不知道本姑娘現在多受他們男生歡迎呢!”
......
兩人磕磕絆絆地找了半天,最後還是琳娜通過她朋友發來的定位才趕到目的地。
月下琉璃都,名字倒是起的蠻有詩意。
剛到門口,就有兩個妹子迎了上來。
“小娜,怎麽這麽晚才到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兩個妹子薄薄的外套裡面隻穿個短袖,面帶汗水,略帶喘息,雲絮聽著二層隱隱約約的音樂聲,揣摩著估計是剛蹦迪結束,隨後下來接人。
“我去買了件衣服,來的晚了點。”
“大家都來了,就差你了,啊?!”
一個女孩這才看見跟在後面的雲絮,連忙揮手:“嘿,小絮子你也來了啊。”
雲絮一頭黑線,他知道這妞,就是琳娜那個老是調戲他的小閨蜜。
“走吧,快上去了,
她們還在上面等著呢。”另一個女孩催促。 跟著她們直上八層,通過她們的聊天,雲絮了解了這個月下琉璃都的大致情況。
整座大廈的主體業務便是為學生聚會服務,每個樓層可以容納150人娛樂,雲絮熟悉的,就有ktv包房,遊戲廳,小型酒吧,運動室,棋牌室等等。
兩個班都是不差錢的主,所以直接包了整個八層。
剛下電梯,直面的便是眼花繚亂,彩光亂射的蹦迪大廳,而一大片女生在那群魔亂舞。
幾個男孩來到眾人面前,為首的一位穿著黑色背心。
“娜娜,你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他掃了幾人一眼,看見雲絮,略有些意外。
“呦,雲老弟也來了啊,我剛才還在苦惱呢,我千叮囑萬囑咐讓小米那廝一定要通知到所有人,這不,剛剛他才過來跟我說,一不小心把‘雲兄弟’給漏掉了。”
“幸好,幸好,雲老弟你不請自來了,不然這個聚會要是少了很多歡樂,我作為這個發起人可就難咎其責了。”
沒管後面幾人怪聲附笑,雲絮眯著眼盯著這位‘宣傳委員’,他不說還好,一說反而讓雲絮想起來了,畢業典禮那天,雲絮已經被他擺過一道。
“你先進去找地方玩玩吧,我先陪會零零她們。”琳娜幫著解下圍。
點點頭,雲絮側身進去,打算先去找莫同桌。
李連星見狀,眼神驟然陰沉下去。
好在林娜也沒有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隨後的搭話總算讓他臉色好看了些。
雲絮順著在屋裡逛兩圈,沒能碰到莫同學,忍不住有點奇怪,難道莫一還沒有來?
往裡面走的雲絮,路過的不管是打牌的、打球的亦或者玩些其他的,基本都不認識,連眼熟都算不上,本想找個人問下的, 卻一直沒有機會。
而屋內大半的人卻是認識雲絮的,即便臉不熟,但同樣認識雲絮這個名字。
耐著性子問了幾次,要麽搖頭說不知道,要麽笑了笑,就把他推開了,甚至於有的人都懶得搭理一下。
雲絮有過心裡準備,可是這尼瑪也太......那個啥了吧。
一個傻子而已,就這麽惹人厭煩?
設身處地的想了下,若是自己當初初中班級裡有這個一個傻子,而且這個傻子家裡還算有點小錢,最關鍵的是還一直“騷擾”班級裡為數不多的幾個美女之一。
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那就沒有辦法了。
找了個酒吧的角落,去自助吧台拿了點紅酒,待會再找吧。
一杯下肚,雲絮腦子開始冷靜下來,開始理理盤旋在腦子裡的疑惑。
中午那個果體女人,應該就是偷走最後一件拍賣品的人。
至於為什麽募捐會的後台大佬們警戒了下,又編個借口說是主持人搞錯了,這個就不是此刻的雲絮能夠想通的。
可是為什麽偌大一個酒店,近千號人,只有自己可以看見她?
還有,本想殺自己滅口的她,為什麽後面又放過自己了?
那個依稀留有印象的“聖女”一詞,今天之前,他聽到或許會一笑置之。
好中二啊,少年,是不是還有聖子,聖主啥的吧,這叫妄想症,是病,得治!
可從那個廁所出來以後,他便永遠不會這麽認為了。
要麽是自己瘋了,要麽就是這個世界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