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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閑一頓猛如虎的大扯淡下,“抖S”這一威名差點沒成了天上地下,唯它獨尊的稱謂。
龍過兒冷靜的判斷後,覺得這個稱呼倒也挺符合自己的氣質,只是嫌“抖愛死姐”這四個字太長了些,省去“抖”字不要,最後欣然接受了“愛死姐”這稱謂。
就這樣,陶閑迫於龍過兒的淫威,便在她的居室中住了下來。
當然,龍過兒很小心的限定了他的活動區間,一旦越界,便會有比沉池窒息更為殘暴的懲戒,膽已慫到底的陶閑,絕不敢再觸S姐的霉頭。
這些天還算平安無虞,直到第三天夜裡……
陶閑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感覺腦子挨了一悶棍。明明是閉著一雙眼,卻覺得眼前忽明忽暗,似還有些如火燒灼的絲絲熱氣不斷向面上撲來。
“你幹嘛?”陶閑猛然睜開眼睛,見龍過兒舉著一根蠟燭在自己身邊晃晃悠悠的。
“你的身體怎麽會凝不出一絲道炁來呢?明明陽氣如此磅礴……”龍過兒單手捏著下巴,很是困惑的樣子。
“S姐,這個問題你昨天就已經說過了!但是您這樣是幹啥?有意思麽?”此刻的陶閑雙手雙腳都纏著粗粗的麻繩,被五花大綁在一根十字木架上。得虧還穿了一件貼身的內襯,否則真要變耶穌·陶了。
“沒事,姐只是想到了一個破而後立的法子,今天晚上氣氛不錯,我正好想來試試。”龍過兒晃了晃手中的淨魂鞭,舔著嘴角道。
“等會……蠟燭,鞭子,繩子捆綁!S姐,你要乾甚!”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恐懼籠罩上了陶閑的心頭,不禁瘋狂的掙扎起來。沒想到龍過兒這繩子玩的也是一流,陶閑使了半天勁,也沒掙脫半分。
“別掙扎啦,除非你會虛元縮骨功,否則休想掙脫我這無歸索?”
“烏龜索?龜縛術!好像不太專業……呸!不是,我倆之間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看前幾天相處的不是挺和諧的麽?S姐,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我發現你人還是不錯的,氣質有仙,身材又好,你可別在今晚毀了完美形象啊!”
沒想到越是掙扎,繩子勒得越緊,陶閑不得已開啟了馬屁大法,瞬間認起慫來。
“呸呸呸,少說些沒用的,你無法凝聚道炁,還怎麽頓悟?你一朝不頓悟,那留你何用?你當我們正天教的米不用花銀子的啊!”龍過兒眉目一凝,望著陶閑一臉的嫌棄。若不能頓悟為無塵子,陶閑在她心目中真心一點分量都沒有。
“既然你都說是頓悟,肯定是需要靈感,需要時間培養的嘛,怎麽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呢!等等……你要幹嘛?”不待陶閑說完,龍過兒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隻大鐵錘子,如同沉默的屠夫一般慢慢的走向陶閑。
“我曾在一本沒有署名的秘笈中,見到過一條‘碎骨凝炁’的方法,據說是可以讓毫無資質的人修煉道炁。喏……七日續骨膏我都替你準備好了,這藥挺靈的。”
“沒署名就敢出書?肯定不靠譜啊,不是……您再考慮考慮……不要過來……啊!!!”
那黝黑的鐵錘猛的砸在陶閑的膝蓋上,隨之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星空,龍過兒體內的某根神經劇烈顫動了一下,仿佛找到了一種奇怪的快樂方式,出手越來越狠。
可惜陶閑隻堅持了三聲,便痛暈了過去,這讓龍過兒有些遺憾,倏然間少了很多樂趣。
……
“大意了,
我還是大意了。這娘們根本就是變態,前幾日的平靜,果然是暴風雨的前奏!陶閑啊,陶閑……你為何如此單純!變態送了幾天的飯,就不是變態了?人家就是個會送飯的變態而已!” “想什麽呢?來……張嘴……”龍過兒十分乖巧的捏著一小杓,白白的米飯在上面堆成了一個小尖尖,裡頭還塞著一團剃了刺的泥鰍肉。
“啊嗚……”
繃帶這玩意兒好像和陶閑挺有緣,最近老喜歡纏在他身上玩。
陶閑渾身的關節都被龍過兒給捶碎了,癱瘓在床上。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敲著警鍾,告誡自己莫要再上當,一邊卻欣然享受著這種被人伺候的高級待遇。
“這米飯的味道還行,就是股子藥味。”好在味覺沒有喪失,陶閑細細嚼著米飯,老覺得有種苦澀的藥材味,一時又警惕了起來。
“哎呦……你終於嘗出來了!這米在蒸之前,我還特地用淫羊藿的藥汁加泥鰍湯泡了一遍……”龍過兒輕笑了一聲,逮著機會,把最後一口飯給喂完了。
“嗚……什麽羊貨?怎麽這藥聽起來有點不正經?”陶閑頓時一個機靈,含著這口米飯,不敢再繼續咽下去,嘴裡含混不清的說道。
“嗯……你身上陽氣比常人至少高了十倍,若是能開炁脈,怕有百倍不止,而你的元陽又未泄,陽氣精純……我在另一本沒署名的秘籍上還看到過,以陽助陽,暴漲氣息,最後衝破脈關也不是沒有可能……”龍過兒仰著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道。
“以陽助陽?莫非這藥能壯大陽氣?”陶閑睜大了雙眼,又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對呀對呀,我怕淫羊藿的藥力不夠,還特地用心火炁淬煉一番才熬的汁呢。直接喝我又怕你拒絕,所以就泡在飯裡喂你咯……味道應該還可以,你現在有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異樣你妹!!!”
怪不得感覺身體某部分有些膨脹,原來又是龍過兒這個變態搞的鬼!陶閑一張老臉早已被藥力激得通紅,一股燥熱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周身百骸,好像有無數隻小貓爪子在輕輕的撓自己,不單憋悶得難受,還瘙癢難耐。
“你現在和一灘爛泥一樣,反正也做不了什麽奇怪的事情。這藥力能持續三個時辰呢,你好好待著吧……”
見藥力漸漸起了作用,龍過兒收拾好碗碟,嫣然一笑,緩步離開了居室,由他自生自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