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子亂語》五十四、有些東西寧可毀了也不留給人此之謂霸道
  【子亂語】鬼其狀如煙,稍微有點縫隙便可以穿入,但不等於鬼就可以無限制的穿牆。穿牆的時候一定要有縫,而且必須是陰面,沒有陽氣阻隔,這才能成功穿進去。至於胖鬼,只要達成條件,穿牆的速度會慢一點而已,根本不需要減肥……

  ……

  ……

  “城隍……城隍呢?”王忠花似想起了什麽,繼而又撇下陶閑,連忙穿過那四方大陣,慌慌張張的往中央那口井一看。

  “黃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王忠花臉色慘白的坐在那井邊,喃喃自語。

  陶閑哪裡見過王忠花如此失態的模樣,旋即一臉懵逼:“花姐,到底出什麽事了?”

  “此事你別管,這不是你能插手的!”王忠花依舊兩眼無神,可語氣確出人意料的強硬。

  “這……”對於花姐的脾氣,陶閑摸得很清楚,一旦她的語氣強硬到了這個份上,也就意味著絲毫容不得商量。自己又不知其中因果由來,見她如此苦心焦思,連勸都不知該怎麽勸。

  “唉……我們走罷……”王忠花在井旁靜思了半晌,最終像是做了什麽決定,深歎了一口氣,旋即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決絕模樣,招呼著陶閑離開。

  二人好不容易從廢墟裡爬了出來,正準備將那無臉道人的屍體帶回去交與朱一彪,誰知原來伏屍之處只剩下一堆燒焦的灰燼,哪裡還有什麽屍體。

  王忠花走上前去,取了一些黑灰在手上搓了搓,悵然道:“為了守住秘密,死後連個全屍都不留麽?”

  陶閑靠上前去,好奇地道:“花姐,這是怎麽回事?”

  王忠花搖了搖頭,今夜的她顯得特別沉重。原本一個潑辣直爽,陽光活潑,天天等著抓鬼開開心心賺錢的大媽,突然變成了憂國憂民,長歎息以掩涕兮的大忠臣模樣。畫風轉的太快,陶閑一時難以適應。

  “唉……做人啊,要量力而行,不要試圖拉出高過自己屁股的屎來……”王忠花望著那一堆灰燼,哀歎出了一句經典的話。

  話糙理不糙,陶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花姐的背影,有些肅然起敬,這是認識她這麽久以來,最有哲學家氣質的時候了。

  ……

  二人見過朱一彪,王忠花把他單獨叫在一旁,耳語了幾句,朱一彪頓時臉色大變,擺著胸脯保證絕不會有人敢靠近那茅屋。王忠花這才如釋重負,而後又在他耳邊像是囑咐了些什麽。

  臨了只聽朱一彪恭敬的禮道:“此事便有勞仙子和眾散修了……”

  王忠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帶著陶閑回了王家老巷,一路上也沒向他多解釋什麽。

  二人進了屋,掌了燈,借著屋內衍射過來的燭光,王忠花望著自己這塊不大的院子,滿是感慨。

  陶閑打量了她一眼,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話:“花姐,我們總算是平安歸來了哦……”

  王忠花知他話裡意思,當初確實許諾過,若平安歸來便要教他一些道術:“你小子真想學?”

  “是!”

  這個回答陶閑很是肯定,說得比考博面試時還真誠。

  王忠花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你早已知道我的門派了,對不?”

  “對,小露它告訴過我,你是正天教的,所以……你要教我正天教的道術咯?”陶閑順著她的意思猜道。

  “哼……你還未入我教,怎能學我教道術?私相傳術,你想老娘我被五雷轟頂麽?”王忠花將袖一甩,

義正言辭地道。  見她目光閃爍,似還有可商量的余地,陶閑立馬厚著臉皮道:“花姐,入教這件事可以有的……”

  “呸!你以為我正天教是菜市場啊,想進就進?你也不去那眾妙山下瞧瞧,多少人等得毛禿了,皮皺了,牙脫了都還進不去,你小子還是死了這份心吧!”王忠花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眉宇間頗有些自豪。

  “可以走後門麽?”

  王忠花啐道:“門都沒有!”

  “交建教費呢?”

  王忠花繼續啐道:“搬坐金山來都沒用!”

  “長得帥破格錄取呢?”

  王忠花再三啐道:“你能要點臉麽?”

  “九世純陽體呢?”

  “這……”話說到此,王忠花即刻遲疑了起來。

  陶閑嘴角揚起了一道勝利的微笑,將兩袖一甩,自信從容地道:“說吧……怎麽個入教法?是拿水往身上一潑?還是要滴血喝酒?還是舉手宣誓?”

  王忠花堅定地搖頭否決道:“沒進眾妙山,行正式入教禮,賜神位道號,是學不成我正天教道術的!”

  “那你說個屁啊!給人希望再教人絕望,花姐你是魔鬼麽?”陶閑感覺被人調戲了,忿然吐槽道。

  “我不教你,你不會自學麽?”

  “我去……花姐,我就知道你是天使!”一聽有戲,陶閑瞬間將馬屁拍得天響。

  “行了咯……你等著……”王忠花知他要爆出大量馬屁順口溜,頓時將手一止,返身朝裡屋走去。

  不一會兒的工夫,王忠花從屋裡拿出一隻小小的卷軸來。那卷軸式樣古樸,看不出是什麽材料所製,還煞有介事的貼了一道黃色的符紙。

  “哇……花姐!”陶閑眼中冒著小星星,喜不自勝,伸著手就要去接。

  “慢!”王忠花將他爪子一打,鄭重其事地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這裡面記載的是什麽道術,而且這卷軸還被人下了一道火焚符,一旦將此符揭下,一炷香的時間後便會瞬間自毀,從此世間再無此物。”

  “哈?下這符的人腦子被門夾了吧!”

  “你懂個甚,若是一般的秘術,誰會下這種符?製此卷之人定是位極為苛刻的前輩,隻想將道術傳於一天資聰穎之人,若一炷香的時間還學不會,那寧可就毀了算了,絕跡於世也比傳給笨蛋好。”

  “尼妹個采,一炷香學會?這麽霸道?”陶閑還是覺得這人腦子有坑,熟能生巧,真厲害的道術又哪有速成的, 直覺得王忠花是故意敷衍自己,不禁問道:“花姐,這卷軸你是從哪兒得來的啊?”

  “拿的!”被陶閑突然一問,王忠花顯得有一絲慌亂,很不自然地撩了一下頭髮。

  這一小細節立馬被陶閑抓住,旋即笑道:“拿的?哪拿的?可別是偷的喲……”

  王忠花頓時漲紅了臉,氣勢洶洶道:“偷你奶奶!老娘從自個男人身上拿的,能叫偷麽……”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漏了嘴,頓時如犯了錯的小孩一般,捂著嘴巴說不下去了。

  “哦……”陶閑眯著眼睛,臉上的笑容很是不懷好意。

  王忠花窘態畢現,氣得將那卷軸一收:“你到底學不學?”

  “學學學!”

  “一炷香的時間,你能學多少算多少?”王忠花雖知陶閑很有些小聰明,人也機靈聰慧,但他畢竟沒有任何道術基礎,也沒指望他能學全了。

  這事說來也怪,自己的丈夫曾說此術非純陽之體不可修煉,遂一直小心翼翼,當寶貝精似的收藏著。若非兩人後來鬧了大矛盾,故意偷出此物來氣他,否則也落到不自己手上。

  “難道這是天意?”王忠花口裡喃喃道。

  “花姐……我準備好了……來吧!”陶閑已是摩拳擦掌,在一旁躍躍欲試。

  “嗯……”王忠花點起了一炷香,手中按著那道符,朝陶閑點了點頭,“三……二……一!快記!”

  王忠花瞬間將那符紙一揭,那卷軸自行在桌上鋪展開來。她本無意學此術,只是好奇的將頭一瞥,看見了卷軸上最當頭的三個大字——《虛雲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