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怨傀接住易長青本體。
他目光掃過空中的黑色棺槨,淡漠道:“沒想到天王殿還藏著一件精神秘寶呢。”
天王喘著粗氣,顯然,使用這件天王棺對他的消耗不小,但他臉上還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易長青,你本體靈神已被天王棺收走,就剩下你這具戰傀和些許靈念,能成什麽氣候?”
“要試一試嘛?”怨傀淡淡一笑。
而在他身後,一道道身影掠來。
正是柳一劍,百花王等人。
萬川看了一眼怨傀懷中的易長青本體,“早說了你一個人成不成,還逞能,這下好了吧。”
“萬川,先冷靜一些吧。”百花王淡淡的說道:“現在局面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是劣勢。”
的確。
天王強行使用天王棺,受到創傷。
縹緲王也失去了大半戰力。
天輪王受傷不輕。
與易長青交戰的幾位天穹王者或多或少都有損傷,而反觀劍宗一方,戰力卻沒有多少虧損。
與其說是沒有劣勢。
倒不如說,劍宗依舊佔據著絕對優勢。
只不過,少了一個易長青。
“呵,百花王,失去了易長青,劍宗就等同於群龍無首,對我們來說,最大的威脅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你們,根本不足為懼!”天王冷道。
說完,他取出一朵白色的蓮花。
那朵蓮花潔白無瑕。
花苞展開,一陣清香彌漫,一道白色霧氣鑽入天王的體內,頓時,其身上氣息是不斷恢復。
“那是,
清聖護心蓮。”
百花王熟知天下異草,自然認得這朵白蓮為何物了,但就是知道,她臉色才會猛的一變。
清聖護心蓮,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療傷聖物啊,可活死人肉白骨,哪怕絕代王者被重創,但只要有一口氣在的話,瞬間就能給你恢復過來。
白蓮清香流轉,分化出數道霧氣湧入天輪王和縹緲王體內,瞬間,這兩人的氣息也恢復到了全盛時期,他們冷笑著看著對面的百花王等人。
“百花王,萬川王,暴風王,念在我們同為天穹十三王的份上,只要你們現在收手,過來幫我們對付劍宗,我可以既往不咎,怎麽樣?”
天王說道。
柳一劍等人目光瞬間落在三人的身上。
若是他們答應了的話,那劍宗一方無疑會虧損大半戰力,根本抵禦不了天王等人的進攻。
劍宗,可就真的危險了。
“這……”萬川王露出遲疑之色。
她跟劍宗本來就是合作關系。
現在,劍宗處於危險境地,繼續跟對方同一戰線的話,估計她的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而天王一方又拋出橄欖枝……
“萬川,不管你如何抉擇,我同一一起。”
百花王把手搭在萬川肩膀上。
萬川內心更加糾結了。
若只有她一人還好。
可如今,百花王也被她拉下水了。
“呵,對了,我忘了說了,百花王,你若歸降的話,我不僅可以既往不咎,天王殿的天后之位也可以為你留著,你與我,可同享富貴。”
“我可去你的,什麽狗屁天后,就你也配得上我百花姐!”本來還在考慮著要不要歸降的萬川聽到天王的話後,頓時破口大罵,一臉憤懣。
百花王淡淡一笑,“我好友不喜歡你,你那個什麽天后之位,誰愛坐誰坐,我可不在乎。”
“那就是徹底沒得談了。”
天王冷笑著,身上的血色電芒流轉著。
…………
天王棺內。
精神劍池被攝入其中,然後在一片虛無的漆黑之中,靈神劍氣交織顯化,凝聚出一個人形。
正是易長青。
“烏漆嘛黑的,還真是討厭。”
易長青撇了撇嘴,打了個響指。
靈神劍氣在旁邊湧動,化作一團明亮火焰。
火光照亮了他方圓數十米。
他在此遊蕩著,同時釋放靈念,感知此地的邊界,卻發現,這天王棺內部其實也不算太大。
他的靈念很容易就觸碰到了邊界。
就十幾裡左右。
不過范圍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天王棺有束縛靈神的功效。
“咦,火光?”
此時,一陣輕咦聲在虛空響起。
易長青順著聲音走去,只見到在黑暗中,有個灰發白袍的老者被幾個鐵鏈鎖在一根柱子上。
那柱子,刻著無數詭譎花紋。
其中,還隱隱露出一種奇特的煉化之力。
易長青能明顯察覺到,眼前這個灰發白袍的老者是一個靈神,而他身上的靈念正在被煉化。
雖然很緩慢,但遲早會被煉化完。
這老者,形態已經有些虛幻。
似乎隨時會消失。
看樣子,被捆住這柱子上煉化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看到易長青的到來後,不禁大為驚訝。
“小子,你是什麽人?”
老者盯著易長青問道:“為什麽在這黑暗不見天日的天王棺中,你的身邊居然會有火光。”
似乎不大習慣突然而來的火光般,老者的雙眼微微眯起,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並不討厭。
“我?跟天王為敵的人。”
易長青淡淡道。
“這個不是廢話嘛,不跟天王為敵,你能來這天王棺,看來你能耐不小嘛,能逼到天王都使用天王棺,可否告知我你的名號。”老者說道。
“易長青。”
“易長青?沒聽說過。”
“那你又是誰?”
“羽軒,聽說過沒。”
易長青回憶了一下,“似乎在典籍上有見到過,幾萬年前,創造大軒王朝的軒王就是你。”
“不錯。”老者淡淡道:“軒朝可還在?”
“早沒了。”
大軒王朝,距今七萬年。
是當時墨靈界內名動天下的勢力,甚至可以與鋒海,九陽神宗這樣的霸主級勢力相互抗衡。
其國主軒王更是一代絕世天驕。
但後來,因為跟天王殿起了衝突,軒王與天王大戰而落敗,自此,輝煌的軒朝便迅速沒落。
甚至連短短一百年都沒撐過去就消失了。
軒王聞言似乎並不大驚訝,“預料之中,天王那癟犢子,也不可能讓軒朝繼續存在下去。”
“距離軒朝覆滅過去多長時間了?”
軒王又問道。
“七萬年。”
“七萬年啊,真是漫長啊,我也沒想到我能在這根破柱子上堅持這麽久,不過也快了吧。”
軒王落寞的說道。
被捆在一根柱子上慢慢等死,這種滋味對普通人來說都不好受,更何況是一個高傲的王者。
“小子,能把火光靠近點嗎?很久沒有見過光芒了,還挺懷念的。”軒王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