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戰,現在開始。”
兩個傳令官也沒有什麽廢話,直接淡淡開口。
封地戰,是擂台戰,采取三局兩勝製。
“大哥,這一戰讓我先來吧。”
燕流率先請纓說道。
“好。”
燕候沉吟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
而羽侯看了一眼燕流,隨即讓身旁的一個黑袍大漢出戰,大漢身影一動,頓時來到燕流的面前。
“速戰速決吧。”
黑袍大漢冷冷的說道。
接著在他身後掀起一陣狂暴的氣勢風暴。
燕流臉色微微一變,知道眼前這個黑袍大漢的實力強橫,隱隱之間竟凌駕在自己身上。
但此戰,他也不能退!
“來吧。”
燕流率先出擊,掌心間凝聚出一股元氣漩渦。
一股巨大吸力爆發,束縛住黑袍大漢。
“雕蟲小技!”
黑袍大漢嗤笑一聲,身軀猛的一震。
緊接著,一股強橫的勁氣透體而出,將這股吸力給輕易粉碎掉,然後身影如炮彈般衝了出去。
腰間大刀鏗鏘一聲驟然出鞘,橫斬而出。
燕流不敢大意,從元戒中取出一把長劍抵擋。
刀劍相擊,封地第一戰正式打響。
上空,兩個傳令官看著下方的戰鬥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其中一人淡淡笑道:“你認為這一次的封地戰誰會勝?燕候,還是羽侯……”
“這還用說嗎?”
另外傳令官撇了撇嘴,道:“肯定是羽侯,這個老家夥為了這一次的封地戰準備得這麽周全,而燕候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怎麽贏得過人家。”
“呵,你這麽說也是。”
另外一個傳令官點了點頭。
的確,羽侯此番的確是準備良久,連他們都看得出來了,反觀燕候是損兵折將,根本就比不了。
砰,砰……
燕流與那黑袍大漢的一戰十分激烈。
肆虐的能量波及開來,橫掃無定山山頂,地面上不斷增添出新的裂痕,坑洞,煙塵四起。
“玄術,橫天一刀!”
黑袍大漢低喝一聲,一刀劈出。
一道漆黑的,數十丈的刀影斬出,仿佛要將天地都撕開一般,燕流大驚失色,長劍猛的一揮。
金燦燦的劍氣劈向黑色刀影。
刀劍相擊之下,劍影竟被輕輕松松的撕開了。
“怎麽會!”
燕流無比心悸。
但接著,刀影已經來到他面前。
他橫劍抵擋,但手中的長劍鏗鏘一聲,竟徑直崩裂開來,整個人更如同炮彈般被轟飛了出去。
砰,砰,砰……
燕流砸在地上上又彈起,幾個起落後直接砸在一座小山上面,渾身上下鮮血淋漓,狼狽不堪。
反觀黑袍大漢,氣勢強盛絕倫。
顯然,這一戰,燕流敗了。
但接下來,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的黑袍大漢並沒有想要結束的意思,他猛的再朝燕流衝過去。
手中的刀橫斬而出,竟還想要燕流的命。
燕流勉強施展身法,慌亂的躲開了攻擊,但是黑袍大漢不依不饒,一刀接著一刀朝燕流劈去。
不多時,燕流身上已經多出不少刀痕。
對這一幕,兩位傳令官淡淡看著,並沒阻止。
“我們認輸了。”
看到這,燕候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燕流死去。
他當即開口認輸。
“第一戰,羽侯府勝!”
而上面的傳令官聞言,感情淡漠的宣布結果。
易長青算是看明白了這封地戰,一旦開戰,除非是認輸,否則只有一方死掉才算結束。
宣布結果後,燕候府一方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燕候望著黑袍大漢,冷道:“此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絕對是羽侯府隱藏起來的頂尖高手。”
燕流不算弱,是燕候府僅有的洞玄之一。
可在這黑袍大漢面前卻依舊擋不了幾招,可以想象,這黑袍大漢的實力絕對在洞玄七重境以上。
這放在王朝,也算是高手了。
除了一等候外,沒多少人能壓得住他。
“大哥,我敗了。”
燕流回到燕候的身邊,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無妨,保住性命即可。”
燕候點了點頭。
“下一戰,由我來。”
黑袍大漢退回羽侯府後,一個紅衣劍客緩緩走出來,這劍客長得有些陰柔,身上的劍意更好似綿裡藏針般若有若無,但卻是十分的陰險。
紅衣劍客望向燕候府等人淡淡說道:“你們當中誰想出來受死,快點,別浪費我時間”
這話絲毫不將燕候府放在眼中。
而燕候也是忍無可忍了,他跨前一步,便好上前對敵,一旁的燕藏鋒拉住了他,道:“父親,羽侯還沒有出手呢,你不等著對付羽侯嗎?”
毫無疑問,羽侯是羽侯府最強的武者。
這麽多年來只有燕候能跟他分庭抗禮了。
若燕候出戰紅衣劍客,那誰來對方羽侯呢?
燕候看了一眼易長青,淡淡道:“我體內邪氣才剛剛驅逐,要恢復到巔峰還需一段時間,此時對上羽侯的勝算不大,這羽侯,交給易公子吧。
另外,燕候府已輸了一局,不能再輸了。”
說完,他毅然的衝到紅衣劍客的面前。
“哦,燕候這家夥竟出來應戰了。”
羽侯望了一眼燕候,微微驚訝,但隨即便不以為意的一笑,“果然,燕候府已經無人可用了,只不過燕候自己身中邪氣,戰力發揮不出一半,紅衣一個人對付他都綽綽有余了。”
看來,這封地戰都不用他出手了。
“呵,沒想到我能有手刃燕候的機會。”
紅衣劍客見狀,嘴角微翹。
殺了燕候,這可是一件不小的功勞,到時候他一定會受到羽侯的大力獎賞吧。
嗡……
可就在此時,燕候身上爆發出一股強橫無比的氣勢,四周的天地元氣猛的變得熾熱起來。
見到這,紅衣劍客臉色大變。
而羽侯臉上也是露出錯愕之色。
“怎麽會這樣,燕候這家夥不是已經身中邪氣了嗎?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氣勢,難道他體內邪氣已經解開了,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能解開罌粟邪氣。”
羽侯大為吃驚。
天上,兩個傳令官也是頗為訝異。
“情報上說這燕候身中邪氣,戰力只能發揮出不到一半,可現在看來,有些不符啊,這個燕候藏得挺深的,不簡單啊。”一個傳令官淡淡笑道。
“那又如何,就算他贏得了這一戰,可燕候府已經無人可用,沒人能擋得住羽侯,這場封地戰依舊會輸。”另外一個傳令官依舊不看好燕候府。
因為最關鍵的羽侯,沒人能對付。鎮天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