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易公子。”
林青恢復後,緩緩站了起來。
林奕見狀,連忙走上去攙扶,臉上帶著自責。
“對不起,哥哥,都是因為……”
“小奕,這不是你的錯。”林青擺了擺手,淡淡笑道:“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要自責。”
“你們兩的事情暫且不談。”
青木族長深吸了口氣,朝一旁的易長青點了點頭道:“易公子,多謝你出手相助,但眼下我們還有事情要去做,招待不周了,還請你能夠見諒。”
“無妨,你們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好。”
青木族長,大長老,大祭司三人急匆匆離開。
易長青看了一眼,他們前去的方向正是青木族的禁地所在,在聯想到之前這幾人的對話,心裡已經有個大概,想來是因為那所謂的聖樹出問題了。
傳承之戰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很多人仍然是一頭霧水。
易長青並非青木族的族人,不方便摻和進去。
他回到自己的居所,想著接下來的打算。
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不自覺的,他已將揭開這個世界的隱秘當成是難得的樂趣了……
“閑來無事,就當做遊戲吧。”
易長青喃喃低語道。
忽然,他眉宇不禁微微一蹙。
他偶然間竟從四周感受到一股陰森的冷意,那股冷意透出一股邪戾,竟在不斷蠶食著四周生機。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易長青看著四周萎靡不振的花草,眸光微凝。
他起身來到屋外,卻發現整個青木族的生機都被那股陰森的氣息所蠶食,原本綠意盎然的大地竟漸漸變得灰敗下去,甚至一些建築物由於樹木逐漸枯萎而直接倒塌,整個青木族籠罩在詭異氣氛中。
無數的青木族人看著這一幕幕,驚懼恐慌。
“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這些植物會變成這模樣,全都枯萎了,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啊……”
“月光蘭可以開十年而不枯,可剛才一瞬間功夫就凋謝了,其他植物的生機也在迅速流逝著。”
“到底怎麽了。”
“天啊……”
“不好,你們快看那裡,是禁地的方向。”
忽然,人群中陡然傳出一聲驚呼。
只見遠處禁地的方向有一團黑氣升騰而起,那黑氣詭譎無比,帶著一股可怕的死寂之氣,所到之處,不管是走獸還是植物全都一瞬間吞噬了生機。
一時間,大樹枯萎,飛鳥聲絕。
青木族從未見過這狀況,全都倒抽一口冷氣。
“那是什麽鬼東西。”
“太可怕了。”
“天啊,我活了這麽久從未見過這東西。”
林青,林奕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朝禁地衝去。
而其余的青木族人由於身份限制,無法靠近禁地,只能在哪裡乾著急,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做。
漸漸的,有一些黑霧已經侵蝕到了人群所在。
一些青木族人觸碰到黑霧,皮膚竟是快速的乾涸下去,竟跟那些花草樹木一樣被吞噬了生機……
“不好,別靠近黑霧!”
青木族內,一些長老衝了出去。
他們催動體內真元,噴湧而出,在他們體表的一道道玄妙符文竟是在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華……
磅礴真元在虛空匯聚,化作一道青色壁障。
黑霧觸碰到壁障,頓時被隔絕下來。
“該死,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禁地那邊,怕是出事了。”
“廢話,不出事能成這樣子嗎?”
“這黑霧,從哪來的啊!”
易長青來到壁障面前,緩緩伸出手去,竟主動的去觸碰黑霧,而那黑霧在與易長青發生接觸的一刹那頓時爆發出一股吸力,吞噬掉他的氣血生機。
但易長青的肉身何其強橫,豈是其能吞噬的。
他劍氣催動,頓時將黑氣絞散。
“這種氣息,果然是那種東西。”
易長青輕笑一聲,心中已是了然了。
“看來族長他們對付不了這東西呢。”
他摸著下巴,想著要不要幫青木族一把呢。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禁地的方向有一陣綠光衝天而起,綠光中帶著一個個玄妙符文,形成一篇道章,這篇道章爆發出一股奇特波動,迅速擴散開。
漸漸的,那些黑霧如雪遇驕陽般被融化。
“快看,是大祭司出手了。”
“符文之力,是大祭司,太好了。”
看到天空中那一片玄妙符文道章,青木族人們不禁興奮無比,像是看到什麽救星一般。
而易長青臉上也掠過一抹異色。
“哦,是符文道章。”
看來這青木族中的符文大師便是那個所謂的大祭司了,這篇符文道章的玄妙程度的確是遠勝過他之前見到的任何一個符文師。
黑霧漸漸消散,只剩下禁地中的那一團黑霧還在反抗著,符文道章與黑霧在空中相互僵持,就好似兩頭狂暴的巨獸在相互撕咬著一樣。
最終,還是符文道章略勝一籌。
黑霧被徹底壓製下去,消失不見。
眾人見狀,松了口氣。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大的疑惑了。
比如那黑霧究竟是什麽,又是從何而來的。
不久後,青木族長,大祭司,林青等人從禁地中出來,尤其是大祭司,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之色,族長的長老連忙迎了上去,詢問緣由。
只不過青木族長並未多說什麽,只是以出了一頭邪物為緣由含糊過去了,至於是什麽邪物,對青木族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卻是隻字不提。
一些明眼人都知道族長在隱瞞著什麽東西。
“族長,我先回去休息了。”
大祭司有些疲累的說道。
青木族長道:“這次多虧大祭司鎮壓那頭邪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待會差人帶些補品過去,養養身子。”
“嗯……”
大祭司點了點頭,轉身便欲離開。
他迎面撞見易長青,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若是平時他的確有興趣跟這個神奇的少年好好交流一番,只不過現在卻沒有那個興致了。
“那蟲子不好對付吧。”就在大祭司與易長青擦身而過的時候,易長青忽然淡淡開口道。
這句話,直接讓大祭司瞳孔猛的一縮,不可置信的望著易長青,“你,你怎麽可能知道這事。”
“隱瞞此事,是為了不引起族中恐慌吧,只是你們隱瞞不了多久,因為你們的聖樹要撐不了。”
“你,究竟還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