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胡小紅說出這個提議後又搖了搖頭。
“為何?”安辰月問道。
“山神宴匯聚的都是古族天驕,而盤龍神山的古族傳自符文王,族人剛出身的時候就會被刻下附體符文,公子身上沒有,是參加不了的。”
“呵,這有何難?”
易長青輕笑一聲,對這個條件不以為然。
不就是附體符文嗎?
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過容易了。
“山神宴在哪舉行,咱們去玩玩吧。”
易長青笑道。
“是在神山分脈試煉嶺內。”胡小紅道。
“那便走吧。”
接著,幾人便返回盤龍神山了。
不過在返回神山之前,易長青要想要參加這個山神宴還需要杜撰一個身份,一個古族身份。
這也不算多麽困難的一件事情。
在一番打聽下。
易長青幾人在回神山之前先來到了一個古族部落,這個古族居住在群山中,其名為厚土族。
其來歷也算非同小可,是十大望族之一。
不過這幾天,這厚土族上下卻是憂心忡忡。
比起被易長青殺了族長的天野族來有過而無不及,而這一切的原因便在於厚土族的少族長身上,這位少族長本是厚土族的絕代天驕,是參加山神宴的人選,可以說是背負整個部族的希望。
可就在這幾天,發生了一件大事。
堂堂厚土族的少族長竟因為一個豪族的女子而與另外一個望族少族長爭風吃醋,而且還被打成重傷,體內元丹被廢,一身的修為化為烏有。
這件事在整個厚土族都引起了恐慌。
要知道,這位少族長可是即將參加山神宴的人選啊,他被廢了,那麽這山神宴又該怎麽辦?
派其他的人選??
這也不是不可以。
但其他人哪裡比得上這位少族長啊,這近千年來,這位少族長擁有資源的優先分配權,享用著最好的資源,加上天賦不俗,修為在整個古族千歲之下的年輕武者中絕對是上上乘的存在……
厚土族的其他年輕武者根本就比不上。
派其他人去參加,厚土族能脫穎而出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基本可以確定這望族身份是不保了,若再悲催一點甚至會被趕出盤龍神山。
大山之內,一群人對這一個青年指指點點。
“唉,這嶽群也是個天才人物啊,怎麽就這麽糊塗呢,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淪落到這地步。”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哼,當真是可惡,這千年來,有什麽好的資源都優先分配給他,現在倒好,居然淪為一個廢物了,不僅如此,參加不了山神宴,恐怕還要連累整個厚土族,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他當這個少族長,呸……還不如老子我自己上呢。”
“沒錯,沒把他趕出去就不錯了。”
“我早就看出這個家夥難成氣候了,整個圍著一個豪族的女人轉悠,這種人有什麽出息?從這嶽群出事到現在,那個女人可有來這裡瞧過他一眼?恐怕早跟那飛雪族的家夥雙宿雙棲了。”
“就是……”
聽著周圍族人的言語,嶽群的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說他恨這些族人,其實也不算太恨。
畢竟他辜負了族人期望,這是真的。
讓厚土族陷入兩難境地,這也是真的。
他真正恨的是飛雪族的少族長和那個女人!
尤其是那個女人。
明明說要跟他雙宿雙棲,白頭偕老,可轉身就一刀捅進他的丹田,將他的元丹給徹底攪碎。
想到這,他與那女人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她的一顰一笑,那讓自己心動無比的甜言蜜語……最後統統化作一張冷漠無比的面容。
他質問過那個女人。
但得到的答案卻是讓他痛徹心扉。
“我早就是雪公子的女人了,這些天一直待在你的身邊,不過想為他解決掉你這個勁敵。”
他心儀了這麽久的女人……
竟早已投入他人的懷抱!!
這女人與他的一切,不過都是逢場作戲!
他恨,他恨!
“我不會殺你,廢了你,讓你淪為廢物,聲名狼藉,讓你每日活在他人的嘲諷,辱罵中,這比殺了你更讓人大快人心……”
那個女人的話還依稀在耳邊回響著,嶽群每每念及至此,恨意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廢物……”
這時,一顆石子忽然飛向了嶽群的腦袋。
若在平日,他一躲就過去了。
可現在,他比起一個普通人好不到哪去,又哪裡躲得過這由武者親自發射出來的石子呢。
砰的一下,這石子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接著,是一顆接著一顆的石子。
“廢物,都怪你,都怪你……”
“不錯,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厚土族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一顆顆石子砸在嶽群的身上。
很快,他的衣衫便破裂,皮開肉綻……
他承受著肉體上的痛苦,沉默不語。
現在,他總算理解那女人對他說過的話了。
死了又哪裡比得上現在這般痛苦呢?
嗡……
一陣虛空的波動驀然泛開。
那些石子如同受到一道無形的牆壁一樣被紛紛彈飛了出去,嶽群微微訝異,朝前方望過去。
只見不遠處,有幾道人影緩緩走來。
為首者,一席青色長衫,氣度不凡,猶如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一般,而在他的身後,還有幾人,三個女子,氣質各不相同, 一個是溫柔如水,一個沉穩如山,英姿颯爽,一個熱情活潑。
還有一個童子,看起來乖巧得很……
但隱約間透出一股邪氣。
最後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氣息,甚至連一絲活人的波動都看不出。
就好像是一顆沒有生機的石頭般。
可石頭,又怎麽會動呢?
嶽群的修為雖然盡失了,但眼力還是有的。
眼前的幾人,氣質非同凡響,絕非常人。
“外人?”
“外人怎麽會來到這裡呢?”
厚土族的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而易長青已走到嶽群的身邊,淡淡道:“這位兄台,敢問這裡可是厚土族的領地呢?”
“正是。”嶽群點了點頭,“你們是……”
“是就好,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
易長青隨即望向了邊上的胡小紅。
這狐狸嘴裡塞著一個果子,察覺到易長青的目光後,連忙三口做一口的將果子給解決掉,然後熟練的取出令牌,“我是老祖代言人,快點叫你們的族長出來見我……”
“見令如見吾。”
威壓起,在場眾人齊刷刷的跪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