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失望了。”
易長青負手而立,英姿偉岸。
而燕候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中流露出忌憚。
他再也不敢大意,取出燕印。
燕印一出,燕候府陣法再向,無數光線在虛空凝聚,一股壓製之力衍生而出,朝著易長青碾去。
在這壓製力量下,易長青的修為被硬生生的降低到元神境界,比起剛才被壓製得還要狠上不少。
顯然,這陣法在不同人手裡有不同效果。
眾人看到燕候催動陣法,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天啊……
燕候竟要動用陣法來壓製易長青,難不成說連洞玄九重的燕候也沒有把握擊敗易長青,只能借助於陣法力量嗎?這個易長青,竟已強到這地步……
只有個別天人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
“這可真是恥辱啊。”
燕候的目光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了。
對付一個天人,竟要讓他動用燕候府的絕世大陣,這若是傳出去的話,恐怕連顏面都要散盡了。
但是他沒辦法。
不怎麽做,身懷重傷,被削弱的他根本沒有把握壓得住易長青,若被易長青當眾擊敗,那恥辱更大,用陣法贏也好過被易長青在眾目睽睽下擊敗。
“再接我一刀!”
燕候手一揚,凜冽的刀意再一次呼嘯而出。
刀意如潮,化作一口紫紅刀影再次朝易長青斬了下去,而這次,易長青站在原地仍是躲也不躲。
他五指陡然一捏,猛的一拳砸出。
這一拳,毫無真元波動。
這是無比純粹的,隻使用肉身力量的一拳!
轟……
狂暴的拳風傾瀉而出。
肉拳轟在紫紅色刀影上面,只見易長青腳下地面因為一股巨力而瞬間凹陷下去,只不過那刀影也在這無比可怕的一拳面前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沒錯,易長青就這麽用拳頭擋了下來!
嘶……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一刻,他們總算知道易長青是怎麽擋下紫紅刀影的了,只不過這事實卻給了他們極大的衝擊。
肉身!
易長青竟憑借肉身擋下玄術的攻擊。
“這家夥的肉身怎麽會這麽的恐怖。”
“天啊,這簡直難以置信。”
“在整個中原中,以肉身見長的武道宗門就只有一個狂戰宗而已,而即便是狂戰宗內,能以肉身硬喊玄術的武者也是屈指可數,這個易長青這麽年輕,且還兼修劍道,竟也能將肉身練到這一步!”
“太可怕了,這家夥真是人嗎?”
“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想象。”
眾人的驚呼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而易長青置若罔聞,他低聲一喝,狂暴的肉身力量被他催動到了極致,瞬間將紫紅刀影給轟碎。
這便是他如今最大的依仗之一。
琉璃境的肉身!
琉璃境,是練體者的一個巨大門檻,一旦踏入琉璃境界,練體者的肉身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琉璃,無垢無汙,萬法不侵。
可以說免疫世間絕大多少的妙法,即便是玄術級別的攻擊在琉璃肉身面前也要被削弱不少,境界越低,削弱得越厲害,這燕候的玄術的確厲害,但碰到琉璃肉身,玄術的威力頂多只能發揮出六成。
而剩下的,根本不不了他的防禦。
“身似琉璃!”
“沒想到,沒想到啊,一個劍道如此厲害的武者,練體能為竟是更強,琉璃境界的練體者,我曾與狂戰戰打過交道,知道琉璃境練體者的厲害。”
燕候語氣凝重的說道。
燕候府的大陣的確厲害,但是這大陣壓製的是真元,而非肉身氣血,也就是說這大陣雖能壓製易長青的修為,可他所能展現出的戰力卻絲毫不少。
相反的,展現出琉璃肉身的他甚至會更強!
而燕候自己除了要對戰易長青外,還要分心操縱大陣,此消彼長之下,他竟是隱隱陷入了劣勢。
想到這,他心裡不由得鬱悶。
甚至還有後悔。
這燕候府是哪裡招惹了這個變態,早知道就不這麽魯莽出手,先把事情原委了解清楚再說了……
可事已至此,他若服軟不就讓人看笑話。
轟……
這時,遠處偏房爆發出一股強橫的邪氣,這股邪氣之強籠罩四面八方,就連空氣中都帶著陰冷。
“是十三!”
易長青眸光微微一凝。
至於十三為何會突然爆發出這麽強大的邪氣也有所預料了,果然,只見幾個天人被邪氣給轟飛了出去,滿臉駭然,對於剛才經歷感到非常震驚……
“靠,那個小孩是什麽情況。”
“洞玄,那個小孩絕對是洞玄級別的。”
“可惡,沒想到他們身邊居然還有一個洞玄級別的強者。”
這幾個天人剛才得知易長青還有一個徒弟。
故而便想要前去抓捕,用那個徒弟來威脅易長青,但沒想帶安辰月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玄十三。
而且玄十三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想象。
那股磅礴無比的邪氣,現在想想都覺得恐怖。
“你們剛才想要做什麽?”
忽然, 在幾人的耳畔響起一陣低沉的話語。
幾人身軀猛的一顫。
他們二話不說,便身影暴退,想要逃跑,可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其中一個天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拳頭就在他的眼中不斷放大。
緊接著,一陣劇痛過後就不省人事了。
而在其他人眼中,那天人卻是被易長青給一拳轟碎了腦袋,然後易長青身影幾個變幻,將那幾個想要去抓安辰月的天人給一一轟殺。
“放肆。”
燕候震怒,雷霆出手。
狂暴刀影橫空斬下,但易長青絲毫不懼,一拳轟出,磅礴氣血傾瀉,原本如白玉般的拳頭竟染上一層血光,遠遠望去,就宛若一塊血色琉璃般。
轟然一爆,刀影直接爆碎。
易長青趁勢衝了出去,與燕候展開了一場近身廝殺,拳腳膝肘等部位被運用到極致,各種格鬥技巧信手拈來,一時間竟打得燕候節節敗退。
砰,砰……
強橫的肉身打得四周空氣不斷爆開,掀起的衝擊讓燕候一陣手忙腳亂,即便是他,也感到無比棘手,心中憋屈至極,這易長青好死不死的在自己被削弱的時候來鬧事。
不過讓他更加在意的卻是剛才那股突然爆發出來的邪氣,因為那邪氣,竟隱隱能牽動自己體內的傷勢,在這麽下去,恐怕他真的要敗北了。)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