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大山主,狼山二山主還有那鬥篷客先行離開了,而胡雪瑛,胡雪盈幾人卻也沒有阻攔。
等他們走遠後,胡雪瑛松了口氣。
接著,她臉色一白,氣息竟是變得紊亂。
城門上的胡雪玟見了臉色一變,連忙衝了下來,取出一枚丹藥給胡雪瑛服下,“怎麽會,姐姐的隱疾怎麽又複發了,昨夜不是複發過嗎?”
胡雪盈歎了口氣,道:“姐姐這些年來,隱疾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剛才為了擺脫狼山山主和那神秘人的纏鬥而動用了太多力量,導致血脈之力紊亂,這次怕沒那麽容易壓下去。”
果然,服下丹藥的胡雪瑛臉色並沒有好上多少,臉色蒼白無比,她勉強一笑道:“你們別著急,不要讓其他人看出端倪了,快回去準備應戰吧,狼山山主他們,恐怕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她望著狼山山主離去的方向,目露擔憂。
她的隱疾,恐怕被看出來了……
此時,遠處的狼山山主和鬥篷客正朝狐山外圍走去,狼山二山主道:“大哥,怎麽就這麽離開了不成?我們三個一起出手,未必沒勝算。”
“當然不能就這麽離開。”
狼山大山主冷笑了一聲,然後他看著身旁鬥篷客道:“與胡雪瑛一戰時,你察覺到了嗎?”
“你都能察覺,我又怎麽會不留意呢?”
鬥篷客道:“狐山大當家的實力好似並不如傳聞中的那般強大,在戰鬥中,她似有顧慮並未動用全力,而且我們離開的時候,她雖然表現得極為強勢,但卻是掩飾不住體內紊亂的氣息。”
他們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雖然不知是何緣故,但她身上有傷!”
“呵,真是天助我也啊!”
狼山大山主忍不住笑了。
“大哥,既然如此我們再殺他個回馬槍。”
狼山二山主興奮的說道。
大山主卻是擺了擺手,“不急。”
“不錯,若是平時,我們大可以這麽做,但現在不同,易長青可不是那麽簡單能搞定的。”
鬥篷客雖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易長青的出現絕對是狐山最大的助力,也是他們的阻礙。
“如今的狐山也有三個靈武級別的戰力,三對三,不大穩妥,這樣吧,二弟你回趟狼山,傳我的命令調一批狼衛來,到那時,我們三拖住胡雪瑛三個,讓狼衛攻打狐山,運氣好的話,我們當中能先行解決一個,那狐山就盡在掌握中!”
大山主眼中爆射出冷意,勢在必得的說道。
“易長青由二山主負責,大山主和我依舊負責狐山兩位當家,胡雪瑛體內有傷,下一戰,我傾盡全力定與她分個高下。”鬥篷客冷聲說道。
“好,那就這樣。”
大山主點了點頭。
他覬覦胡雪盈,覬覦狐山已久,這一次為了攻打狐山請來了鬥篷客,還碰上了胡雪瑛體內有傷這樣的大好時機,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呢。
“對了,剛才我看到狐城有個守城大陣,看樣子很是不凡,破陣子破得了嗎?”鬥篷客道。
“放心,這世界上就沒有破陣子破不了的陣法,剛才要不是被易長青拖住手腳,那陣法我早破了。”狼山二山主對破陣子的能力很是信任。
“那便好,到時你還要與易長青一戰,破陣子就暫時交給狼衛使用,破陣之事交給他們。”
“好,都聽大哥的。”
狼山二山主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先行離開狐山,回去調動兵馬。
………………
狐城,生命樹下。
生命樹有光華流轉,彌漫著生機之力,不斷進入胡雪瑛的體內,試圖撫平暴動的血脈衝突。
但生機之力主要是用來療傷的,對血脈衝突造成的傷勢有效,卻無法讓血脈衝突平息下來。
可以說,就是治標不治本。
“唉,大當家的這次引起的血脈衝突實在是太強了,雖然她以自身修為強行壓製,可若是一旦動起武來,便難以再壓製,後果不堪設想。”
老樹歎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這,在場幾人的臉色都不禁微微一變。
胡雪瑛是他們當中戰力最強的,也是抵禦狼山的最大暴漲,若胡雪瑛不能動武的話,狐山怕是危在旦夕了,不說眼下有狼山的威脅,就算在以後,沒了胡雪瑛的保障,狐山也會受影響的。
“怎麽會這樣……”
胡雪玟掩著嘴,臉上透出擔心,恐慌之色。
而邊上的白靈,也不由紅了眼睛。
在這個時候,胡雪盈倒是顯得分外冷靜,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胡雪瑛說道:“姐姐,你放心養傷吧,狐山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它出事的。”
胡雪瑛深深看著胡雪盈,“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保護狐山了。”
“那我問你,狼山的威脅近在眼前,你打算要怎麽抵擋,要怎麽保護狐山?”胡雪瑛問道。
“姐,你安心養傷便可以了。”
“雪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
胡雪瑛臉色沉了沉,語氣也重了幾分,“你是不是想要用自己做籌碼,跟狼山山主談判!”
聽到這, 胡雪玟看向胡雪盈,一臉凝重。
“姐,你絕不能這麽做!”
狐山幾位當家的相處甚久,對於彼此的心性也是一清二楚的,若狐山真的大難臨頭,而犧牲自己便可救狐山的話,胡雪盈真會委曲求全嗎?
她們知道,她會的。
胡雪盈抿著唇,沉默了一會,然後道:“你們放心好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麽做。”
“到了萬不得已也絕對不行!”
胡雪瑛冷聲說道,目光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姐姐,除了這辦法還能怎樣!”胡雪盈輕撫了一下鬢角,苦笑一聲說道。
“若是要犧牲你換來的安寧,我寧可與狼山玉石俱焚!”胡雪瑛深吸了口氣,道:“不要懷疑我的話,我雖然是有隱疾,但拚了這具殘軀拖兩個靈武者一起死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姐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為我是你姐!”
胡雪瑛道:“所以,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斷送自己的一生,所以你最好扔掉自己那個念頭,如果,你不想看著我死的話。”
在一旁,白靈咬著嘴唇,看著幾位奶奶的爭執,內心很不好受,在這時,易長青走上來摸了摸她的頭髮,淡淡笑道:“還有我在呢。”